美东时间5月5日,薛定谔发表了2026年第一季度财报。从财务数据来看,薛定谔值得关注的部分并不多。
但是,智药局在财报中发现了几个值得关注的亮点。
首先,是不久前礼来宣布以最高23亿美元收购生物制药公司Ajax Therapeutics。
而薛定谔拥有Ajax公司5.8%的股权,在这笔交易中,薛定谔最高可获得约1.33亿美元(约合人民币9亿元)的分配收入。
不止如此,这已经是薛定谔连续三家参与成立的公司,被跨国巨头收购的案例,证明了这一模式已经被跑通。
其次,是薛定谔在财报中透露,公司正在打造一款名为Bunsen的AI科学家,能够自主执行复杂的分子发现工作流程。
要知道,几年前薛定谔可是极力想要撕下“AI”的标签。
当时薛定谔首席执行官Ramy Farid非常坚决的表示:“薛定谔不是一个AI公司,而是一家软件&制药公司。
时过境迁,薛定谔也开始主动拥抱AI了。
薛定谔,又赚一笔
Ajax Therapeutics 成立于2019年,是一家总部位于纽约的生物技术公司,应用计算化学和基于结构的技术开发用于血液恶性肿瘤的新型小分子。
这家公司由生物医药投资人Martin Vogelbaum和薛定谔联合创办,并且和薛定谔建立了独特的合作伙伴关系,精确设计和优化具有所需功能活性、选择性和类药物特性的化合物。
Ajax的核心资产,是正在研发下一代II型JAK2抑制剂AJ1-11095。
AJ1-11095的作用机制与当前主流JAK抑制剂不同,该药物通过结合JAK2酶的"非活性构象",避免耐药性问题。
目前该药已获得FDA孤儿药资格认定目前正在开展I期临床试验(AJX-101),针对既往接受过I型JAK2抑制剂治疗的骨髓纤维化患者
如今,礼来以23亿美元的价格买下AJ1-11095,而薛定谔后续也能够获得相应的回报收入。
不止如此,这已经是薛定谔第三次,从联合创办的公司获得巨额现金分配了,且每次都是被跨国医药巨头收购。
2023年,武田以40亿美元首付款收购Nimbus的TYK2药物,薛定谔获得了超过1.472亿美元的现金分配,直接让当年薛定谔财报直接扭亏为营。
2024年7月,礼来宣布将以总额约32亿美元收购Morphic,薛定谔作为联合创始以及投资方,在这笔交易中获得约4759万美元的回报。
连续三家创办的公司被收购,也证明了薛定谔的平台复用能力。
它开创了一种独特的商业模式:利用自身的技术平台孵化独立公司,一旦产出高质量候选药物,便吸引制药巨头高价收购。
笔者曾经总结过薛定谔对外输出的策略,初创公司也非常典型,技术平台上,利用自身优势选择“小分子+结构生物学+计算化学”的打法。
从创办背景来看,以“学术带头人+风投机构+薛定谔”的公式为主,确保技术靠谱、资金来源充足,以及薛定谔的平台赋能。
薛定谔,入局AI Agent
一同体现在财报中的,是薛定谔正在打造的AI科学家Bunsen。
薛定谔表示,打算今年夏天推出全新智能AI联合科学家Bunsen的抢先试用版。
公司介绍,该模型能自主操作复杂的分子研发全套流程,帮更多用户提高效率,处理任务的速度更快,还能更好发挥薛定谔的智能预测筛选能力,既能缩短研发时间,也能让项目效果变得更好。
目前,薛定谔自家的材料科学和医药研发团队,早就已经在内部使用这项技术,用来提升各个科研项目的工作效率。
要知道,CEO Ramy Farid曾多次公开传递的立场,彼时的薛定谔,始终以基于物理学的“计算化学”自居,刻意与AI概念保持距离。
薛定谔成立于 1990 年,于 2020 年登陆纳斯达克 IPO,曾花了数十年时间去开发软件,利用物理学、机器学习技术和计算机来模拟原子和分子,以此加快药物发现速度。
为什么如今下场开始做医药研发智能体呢?
核心就在公告中,薛定谔表示:Bunsen能够扩大用户基础,提升薛定谔行业领先计算平台上的生产力。
要理解薛定谔的战略转向,必先读懂其2025年的挣扎与承压。
作为薛定谔的核心支柱,软件业务2025年软件收入1.995亿美元,毛利率达74%,仍是公司最稳定的现金流来源。
但亮眼数据背后,增长乏力的信号已十分明显:10.6%的同比增速,较2024年同期的13%进一步下滑,这是其核心业务增速首次出现持续放缓。
核心问题在于,其薛定谔的主业依靠计算化学软件授权赚钱。这么多年发展下来,礼来、百时美施贵宝这些顶尖药企,基本都已经在用它的产品了,市场差不多已经饱和,很难再开发出新的高价值付费客户。
更重要的是,行业需求已经变了。药企现在不满足于只买单个科研工具,而是想要一套能把分子研发全程自动搞定、上手门槛还低的完整解决方案。
靠单纯卖软件授权的老路子,已经走到增长瓶颈了。
更不要说,2025年,薛定谔遭遇了成立以来最严重的研发挫折:
其一款针对复发/难治性急性髓性白血病(AML)的CDC7抑制剂SGR-2921,在I期临床试验中导致两名患者死亡,公司紧急宣布暂停该项目。
让市场对薛定谔的分子设计能力产生质疑。
为了节省现金流、提高运营效率,公司在2025年宣布裁员60人,约占员工总数的7%,预计每年可削减3000万美元成本。
如今,AI Agent与大模型作为AI制药行业的主流,也是最强的资本叙事抓手。
推出Bunsen后,薛定谔的估值逻辑将从计算化学公司升级为“AI+物理双驱动的智能研发平台公司”,估值倍数有望大幅提升。
可以说,困局中的薛定谔正在靠自身打开了两条商业之路:
一边靠着成熟的技术孵化模式接连收获并购红利,靠参股孵化药企稳稳赚得巨额回报;另一边主动推出AI科学家Bunsen,瞄准行业全流程自动化的刚需破局增长瓶颈。
对于薛定谔而言,如今早已不只是一家单纯的计算化学软件公司,而是左手靠平台孵化持续变现、右手借 AI 科研工具打开增长新空间,完成战略转身与重新定位。
—The End—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