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沈,快去洗手,今天有你最馋的红烧肉。”苏锦书围着花围裙,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菜从厨房走出来。
“爸爸赚钱辛苦啦!”龙凤胎跑过来抱住沈柏舟的腿。
沈柏舟摸着孩子们的头,笑着答应:“哎,好嘞,这就来。”
屋内饭菜飘香,灯光暖黄。沈柏舟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心里十分踏实。这平淡的日子,正是他在工地上拼死拼活干活的全部盼头。
沈柏舟走到洗手间,用肥皂用力搓洗着手上的水泥灰。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角已经有了深深的皱纹。三十四岁的年纪,经历了破产、背债、离婚,整个人看起来比同龄人沧桑许多。饭桌上,苏锦书正在给儿子沈慕之夹肉,又温柔地叮嘱女儿沈念之多吃青菜。沈柏舟走过去坐下,心里涌起一阵感激。
三年前,沈柏舟的工程队出了事,欠下一大笔债。就在他最难的时候,前妻林初曼留下一纸离婚协议,绝情地走了。亲戚朋友都说林初曼是嫌贫爱富,跟大款跑了。那段时间,沈柏舟觉得天都要塌了。多亏了林初曼的童年发小苏锦书。苏锦书是社区诊所的护士,她不仅没有躲着沈柏舟,反而经常来帮他照顾一双刚满四岁的儿女。后来,两人慢慢走到了一起。苏锦书对两个孩子极好,为了全心全意照顾这对龙凤胎,她甚至主动提出自己不生孩子。
吃过晚饭,沈柏舟帮忙收拾了碗筷。他觉得胸口有点闷,就走到阳台上点了一根烟。夜风吹过来,让他清醒了不少。这时候,他听到洗手间里传来微弱的声音。洗手间的门虚掩着,水龙头开着,水流声很大。沈柏舟觉得奇怪,慢慢走近了几步。
透过门缝,他看到苏锦书正拿着手机,神色非常慌张。她用手捂着嘴,刻意压低声音对着电话说:“你再给我一点时间,这笔钱我会想办法凑齐,你别动他。我求求你了,千万别动他。”
沈柏舟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他赶紧退回阳台,假装什么都没听见。手里的烟头烫到了手指,他才回过神来。苏锦书平时连大声说话都不会,怎么会用这种哀求的语气打电话?那个“他”又是谁?
到了晚上九点多,沈柏舟去儿童房哄两个孩子睡觉。房间里开着一盏小夜灯。他推开门,发现女儿沈念之正坐在床上,紧紧抱着一本旧画本。看到沈柏舟进来,沈念之像受了惊吓的小兔子一样,立刻把画本塞到枕头下面。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符合这个年龄的恐惧,根本不敢看沈柏舟的眼睛。
沈柏舟走过去,摸了摸女儿的额头,轻声问:“念之,怎么还不睡?藏什么宝贝呢?”
沈念之摇摇头,把被子拉到下巴处,闭上眼睛装睡。
这时候,睡在旁边小床上的儿子沈慕之突然翻了个身。他伸出小手,抱住沈柏舟的脖子,委屈地嘟囔着:“爸爸,苏阿姨今天又背着我们偷偷哭了。她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沈柏舟愣住了。他拍着儿子的后背,安慰说:“别胡说,苏阿姨最疼你们了,怎么会不要你们呢。快睡吧。”
从儿童房出来,沈柏舟觉得脚步十分沉重。妻子神秘的电话,女儿惊恐的眼神,儿子委屈的告状。这些事情加在一起,让他原本踏实的心里,生出了一团挥之不去的阴影。
第二天早上,沈柏舟去了工地。平时干活最卖力的他,今天却频频走神。他脑子里全是苏锦书昨晚打电话的样子。到了中午,他实在忍不住了,找包工头请了半天假。他知道苏锦书今天要在诊所上白班,家里没人。
沈柏舟回到家,直接走进了卧室。他翻开衣柜最下面的抽屉,找出了家里的存折。这三年,他白天在工地当安全员,晚上去夜市帮人卸货,拼了命地干活还债。好不容易把债务还清了,还攒下了十五万块钱。这笔钱一直交由苏锦书保管,准备留给孩子们以后上学用。
他打开存折,目光扫过上面的一行行数字。突然,他的呼吸停滞了。存折上的余额只剩下不到一千块钱。那十五万块钱,在过去的半年里,被分成了五次,全部转到了一个叫“赵彪”的陌生账户里。
沈柏舟浑身发抖。他马上拿起手机,给一个在派出所当辅警的老乡打了个电话。他谎称自己想查一个欠钱不还的老赖,让老乡帮忙看看这个赵彪是什么人。
过了半个小时,老乡回了电话,语气很严肃:“老沈,你可别惹这个人。我查了,这个赵彪是个地痞流氓,以前因为敲诈勒索进去过好几次。你到底惹上什么事了?”
沈柏舟随便找了个借口挂断电话。他跌坐在床边,脑海中闪过一个极其可怕的念头。林初曼当年走得太突然了,连孩子都没带看一眼。难道初曼根本不是跟大款跑了?难道是被苏锦书联合这个叫赵彪的流氓逼走的?苏锦书这三年装得这么贤惠,难道只是为了霸占他这个人,霸占这个家,甚至拿他的血汗钱去养外面的男人?
沈柏舟越想越害怕。他站起身,走到梳妆台前。他记得苏锦书有一个不用的旧手机,一直放在梳妆台的抽屉深处。他拉开抽屉,翻出了那个屏幕有些裂痕的手机。手机没电了,他找来充电器充上电。开机后,屏幕上显示需要输入密码。
他先试了苏锦书的生日,错误。接着试了两个孩子的生日,还是错误。沈柏舟的手心开始冒汗。他犹豫了一下,输入了前妻林初曼失踪那天的日期。
“咔哒”一声,手机居然解开了。
当沈柏舟点开那个隐藏相册,看到里面唯一的一段监控翻拍视频后,他彻底震惊了。视频里,苏锦书把一包厚厚的现金递给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在背景角落的地上,赫然躺着一件沾满血迹的外套。那是初曼失踪那天穿的衣服!沈柏舟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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