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这里是小编,今天来给大家聊一下韩国财阀对整个国家的掌控。在韩国,有两个堪称魔幻的现实持续了数十年,一个是建国78年,13任总统几乎无一善终,青瓦台的魔咒从未被打破。
另一个是总统五年一换,流水的政客铁打的财阀,韩国60%的GDP被5个家族牢牢攥在手里,财阀们70年屹立不倒,稳坐这个国家的铁王座。
我们不禁要问,为何韩国的总统轮流走进监狱,财阀却能始终逍遥法外?从政府豢养的猎犬,到掌控国家的真正主人,韩国财阀究竟是如何完成这场权力逆袭的?
想要读懂韩国,首先要读懂韩国财阀。很多人提起财阀,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三星、现代、LG这些家喻户晓的商业巨头,可如果仅仅将财阀定义为规模庞大的公司,便彻底偏离了它的本质。
“财阀”二字,核心从来不是“财”,而是“阀”。纵观中国历史,古代的门阀世家世代沿袭、世袭罔替,牢牢掌握着土地、人口、兵权与话语权,是凌驾于规则之上的特殊阶层。
韩国财阀正是如此,它从来不是单纯的商业企业,而是披着现代化公司的外衣,无需经过任何选举,便能永久掌握国家命脉的统治阶级。
这一定义,在韩国政商格局的强烈反差中体现得淋漓尽致。韩国13任总统,要么遇刺身亡,要么卸任后被弹劾、入狱、自杀,几乎无人能得善终;可与之相对的,是韩国财阀们近乎绝对的司法特权。
三星掌门人李在镕,行贿罪名坐实,一审判处5年有期徒刑,二审却直接改判缓刑,当庭释放;他的父亲李健熙,先后两次被刑事定罪,却两次被总统特赦。
有数据统计,二十多年间,韩国财阀掌门人的平均刑期,仅仅只有1年零8个月。总统的五年任期,在财阀数十年的世袭传承面前,不过是转瞬即逝的片段。
当一个国家的绝大多数财富被少数家族掌控,当资本可以随意凌驾于法律之上,总统这个位置,终究也只能沦为财阀的代理人。
韩国财阀这头吞食国家的巨兽,从来不是市场竞争的产物,而是韩国政府亲手一口一口喂大的。它的诞生与壮大,每一步都离不开国家层面的定向投喂。
故事的起点,是1945年日本宣布投降。日本长达数十年的殖民,在朝鲜半岛留下了大量的工厂、银行、土地与矿产,这些资产占据了当时韩国总财富的近九成。
本是属于全体韩国国民的共同财富,是这个国家浴火重生的全部家底。可韩国第一任总统李承晚,却大笔一挥,将这些国有资产尽数赏赐给了与自己利益深度绑定、关系紧密的少数商人。
如今呼风唤雨的三星、现代等财阀,它们的第一桶金,正是来自这场对国家财富的瓜分盛宴。只不过在这个阶段,财阀充其量只是政府养的猎犬,听话就有肉吃,不听话就随时会被断粮。
真正把这头猎犬喂成巨兽的,是1961年通过军事政变上台的朴正熙。朴正熙上台后,把这些腰缠万贯的商人全部抓了起来。
在他们惊恐万分之际,抛出了一纸魔鬼契约,性命和钱都可以留下,但从今天开始,你们的资本必须成为国家发展的工具,我指哪里,你们就要打哪里。
随后,朴正熙将韩国的银行全部国有化,实现了信贷资金的定向投放;同时拼尽全力为韩国换取外汇,12年执政生涯里,他拿到了美国120亿美元的援助。
越战期间派出32万韩国士兵参战,换回了约10亿美元的战争订单,甚至把8000名韩国矿工和11000名护士送到德国,用底层民众的血汗换取外汇。
而这些来之不易的资金,全部被朴正熙注入了他指定的财阀企业之中。就这样,韩国前十大财阀的GDP占比,从1975年的15%,一路飙升到了1984年的67%。
所谓的“汉江奇迹”,从来不是自由市场竞争的成果,而是韩国用国家资源、用矿工的肺、用护士的手,一口一口喂出来的。
朴正熙或许到死都没有想明白,当这头巨兽长得比笼子还要大的那天,笼子就成了摆设,驯兽师手里的鞭子,也成了笑话。
1979年,朴正熙被亲信一枪击毙,驯兽师死了,可巨兽还活着。经历了全斗焕的军政府时期后,1987年韩国迎来了民主化改革,总统改为全民直选,五年一任,不得连任。
这场看似巨大的时代进步,却成了财阀彻底翻身、实现主仆易位的最关键转折点。
你要竞选总统,就要先拿到财阀的政治献金;拿着财阀的钱坐上了总统的位置,自然就要为财阀当好保护伞,为资本大开方便之门。这笔账,从政客决定参选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欠下了。
军政府时期,政府手里有枪,财阀只能做听话的羔羊;可民主化之后,政客反而要依靠财阀的钱,才能坐上总统的宝座,主仆关系就在这一刻,悄无声息地彻底颠倒了。
而这种颠倒,也让韩国政治掉进了一个永远跳不出去的死循环。财阀出钱送你上台,你在任上为财阀保驾护航,任期一满,你就不再被财阀需要了。
新的总统一上台,必然要拿前任开刀,把他当作祭品扔出去,安抚愤怒的民众与选民。这就是为什么从卢泰愚到朴槿惠,韩国的总统永远逃不过入狱的结局。
民主制度本该是制约权力的牢笼,可在韩国,它却成了资本操控权力的跳板。当选举需要靠金钱驱动,所谓的一人一票,终究变成了一元一票。
如果你以为财阀就是韩国格局的最终掌控者,那还是低估了这盘棋的复杂程度。事实上,韩国财阀的头上,也有自己的主子;他们不光要满足自己的贪婪,还要满足大洋彼岸华尔街更大的贪婪。
这个格局的形成,源于1997年的亚洲金融危机。当时韩国濒临国家破产,只能向IMF(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求援续命。
而由美国主导的IMF,开出的救助条件无比苛刻,强制韩国全面开放金融市场,允许外资自由收购韩国企业的核心股权。
一场金融风暴过后,华尔街用一根金融的针,不流一滴血就夺走了韩国财阀的命门。
如今三星电子的外国投资者持股比例超过了50%,现代汽车的外资持股也达到了50%,其中贝莱德、先锋领航、摩根大通等华尔街巨头,占据了外资持股的核心位置。
而三星的李氏家族,他们只能依靠复杂的交叉持股网络维持着企业的控制权,可企业利润的大头,早已源源不断地流进了华尔街的口袋。
从此,韩国财阀形成了典型的双头垄断结构,本土家族站在前台登台唱戏,华尔街在幕后掌控着利润的分配权。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韩国财阀始终要不断把韩国政治向右推,为什么每一个试图改革、动财阀蛋糕的总统,最终都会一败涂地。
因为任何加税、加强监管、推动财富再分配的左翼政策,动的从来不止是本土财阀的奶酪,更是整个华尔街的蛋糕。
当资本彻底绑架了国家权力,最终承担所有代价的,永远是普通的韩国民众。财阀垄断了国家的经济命脉,带来的是高不可攀的房价,首尔的房子,普通人哪怕不吃不喝加班一辈子,也未必能买得起。
还有那全球垫底的生育率,韩国的总和生育率已经跌到了0.7,创下了全球最低纪录;是年轻人们彻底放弃了希望,他们管自己叫做“五放世代”,放弃恋爱、放弃结婚、放弃生子、放弃买房、放弃梦想。
韩国的经济曲线或许还在一路向上,可年轻人眼里的光,却在一点点熄灭。《道德经》里讲“民之饥,以其上食税之多”,2500年前的这句话,放在今天的首尔,依然字字见血。
所谓的青瓦台魔咒,从来都不是什么风水玄学,它的背后只有一条颠扑不破的铁律,资本一旦做大,政治必然向右;政治一旦向右,民生必然受苦;民生一旦受苦,社会必然矛盾;社会一旦矛盾,总统必然不得善终。
这当然不是韩国一个国家的宿命,而是所有放任资本绑架公共权力的社会,终将面对的结局。当资本可以凌驾于规则之上,当利润可以压倒民生福祉,最终的结局,早已在历史中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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