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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明塔女勋爵在2025年11月佩戴的“丘吉尔祖母绿”项链约1810年制成,曾由克莱门汀·丘吉尔于1953年代替温斯顿领取诺贝尔奖时佩戴。
卡米拉王后在2025年12月外交使团招待会上首次佩戴‘格雷维尔祖母绿俄罗斯冠冕’,这顶1919年宝诗龙打造的冠冕曾由尤金妮公主在2018年婚礼佩戴。
希腊王室一套150多年前的祖母绿首饰历经革命与意外保存至今,奥尔加王后曾将其藏在书堆中逃离俄国,现由前王后安妮-玛丽佩戴。
父亲是马尔伯勒公爵第十二代时,去巴黎参加“名媛成人舞会”该穿什么?答案自然是阿玛尼高级定制礼服,再配上一条祖先曾佩戴去领取诺贝尔文学奖的钻石项链。2025年11月,《尚流》封面人物阿拉明塔·斯宾塞-丘吉尔女勋爵在活动上佩戴的那条祖母绿与钻石项链,几乎很少有珠宝能在历史渊源和家族门第上与之相比。
对阿拉明塔女勋爵来说,这条项链属于“丘吉尔祖母绿”系列,由“名媛成人舞会”珠宝合作方缪斯珠宝出借。她佩戴这条项链,不仅意味着自己正式步入社交场合,也象征着她在丘吉尔家族历史中的位置。此次“名媛成人舞会”在巴黎香格里拉酒店举行,这件珠宝的亮相,也让她与数代曾在各自人生重要公开时刻佩戴过这件作品的斯宾塞-丘吉尔家族女性直接相连。
这条项链约于1810年前后在法国制成,一般认为出自拿破仑一世御用珠宝匠尼托之手,镶嵌的是以色泽浓艳著称的哥伦比亚祖母绿。它最初为拿破仑家族成员打造,滑铁卢战役后转入复辟的波旁王朝手中。1895年,这件珠宝继续在欧洲王室间流转:奥马勒公爵昂利·多尔良在教女奥尔良的埃莱娜公主与奥斯塔公爵大婚当天,将它赠予了她。
到了20世纪,这条项链的名声愈发显赫。它后来归乔蒙德利侯爵夫人西比尔·萨松所有。她是那个时代著名的社交人物,也是霍顿庄园的女主人。1953年,克莱门汀·丘吉尔佩戴这条项链代替温斯顿·丘吉尔领取诺贝尔文学奖,这件珠宝也因此闻名全球。
由于温斯顿未能前往斯德哥尔摩,克莱门汀代他领奖。诺贝尔委员会授予温斯顿这一奖项,是为了表彰他在历史与传记写作上的造诣,以及其战时演说所展现出的道义力量。
阿拉明塔女勋爵与克莱门汀之间的联系,正来自丘吉尔家族本身。温斯顿·丘吉尔是马尔伯勒公爵第七代的外孙,属于斯宾塞-丘吉尔家族一支。阿拉明塔作为马尔伯勒公爵第十二代之女,同样出自这一公爵家系,只是晚了数代。因此,她与温斯顿·丘吉尔是远亲,也因婚姻关系与克莱门汀有所关联。对这件家族中最耀眼的珠宝而言,这无疑像是一场回归。
在另一场活动中,卡米拉王后首次佩戴了“格雷维尔祖母绿俄罗斯冠冕”。这顶冠冕曾归伊丽莎白二世女王所有,如今最广为人知的身份,是尤金妮公主婚礼上所戴的冠冕。它以铂金镶嵌明亮式切割和玫瑰式切割钻石,两侧各有六颗祖母绿。1919年,宝诗龙为社交名流玛格丽特·格雷维尔打造了这件作品。格雷维尔与玛丽王后私交甚笃。格雷维尔去世后,这顶冠冕——也因制作者而被称为“宝诗龙冠冕”——传给了伊丽莎白王太后,之后又传至伊丽莎白二世女王。2018年,女王的外孙女尤金妮公主从王室珠宝收藏中选中了这件作品,在与杰克·布鲁克斯班克的婚礼上佩戴。
尤金妮公主选择的正是这顶“格雷维尔祖母绿俄罗斯冠冕”,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宝诗龙冠冕”。1942年,格雷维尔夫人将其留给了王太后,之后由女王借给尤金妮公主。这顶钻石冠冕制于1919年,原本为格雷维尔夫人打造,以铂金密镶明亮式切割和玫瑰式切割钻石,两侧各有六颗祖母绿。
2025年12月,卡米拉王后、查尔斯三世国王和威廉王子在温莎城堡接待数百名英国最具影响力的外交使节,出席外交使团招待会。当晚场面庄重而盛大。比嘉宾名单更耀眼的,是王室成员所佩戴的一系列礼仪珠宝,而卡米拉王后的冠冕无疑是其中最夺目的焦点。
这次活动中,卡米拉王后首次戴上“格雷维尔祖母绿俄罗斯冠冕”。这顶冠冕曾归伊丽莎白二世女王所有,如今最著名的亮相,是尤金妮公主婚礼当天的佩戴。它由宝诗龙于1919年为玛格丽特·格雷维尔打造,以铂金密镶明亮式切割和玫瑰式切割钻石,两侧各有六颗祖母绿。格雷维尔去世后,这顶也被称作“宝诗龙冠冕”的作品传给了伊丽莎白王太后,后来又归伊丽莎白二世女王所有。2018年,尤金妮公主从王室珠宝收藏中挑选了它,佩戴着它与杰克·布鲁克斯班克完婚。
在外交使团招待会上,这顶“格雷维尔祖母绿俄罗斯冠冕”稳稳戴在卡米拉王后精心梳起的发髻上,成为她华丽造型的点睛之笔。王后身穿一袭奶油色礼服,搭配钻石半套首饰中的耳环,整体造型颇显优雅。这对耳环可追溯到她婚姻早期,最早一次被拍到佩戴,是在2005年加利福尼亚的一次公开活动上。
祖母绿向来以脆弱著称。那么,希腊王室那套祖母绿首饰,究竟是如何在革命、化妆舞会上坠地,以及被意外遗忘在酒店房间后,仍然保存下来的?
150多年前,俄国的奥尔加·康斯坦丁诺芙娜年仅16岁时,于1867年与希腊国王乔治一世成婚。婚礼上,她收到了一批格外珍贵的弧面切割祖母绿作为贺礼。在此后的漫长统治时期,奥尔加经常佩戴这批祖母绿。她会将其中一些别在俄罗斯式头饰上,并搭配同系列耳环、胸针和吊坠。
这批宝石曾两次险些毁于意外,而两次都与奥尔加和乔治最小的儿子克里斯托弗王子有关。这位并不热衷王室生活的王子,曾借走其中一颗较大的祖母绿,作为在雅典一场舞会上的帽饰。结果,一位宾客想凑近细看时,不慎把祖母绿掉在地毯上。那颗宝石在房间里滚出一段距离,最后停在大理石地面边缘,所幸毫发无损。
另一次,克里斯托弗王子受命将这批祖母绿从巴黎带回希腊交给母亲,却在途中不慎把它们遗忘在罗马一家酒店的保险箱里。最后,一名意大利侦探亲自将珠宝送回给克里斯托弗,才化险为夷。
1913年,丈夫遇刺后,奥尔加决定返回俄国故土,却又遭遇布尔什维克革命。与其他一些帝国家族成员不同,她成功带着珠宝逃离,并将这些珠宝藏在挖空的书堆里偷运过境。但与此同时,希腊王室也陷入动荡——她的长子康斯坦丁一世被废黜,由其子亚历山大继位。
不过,随着27岁的亚历山大因猴咬伤后去世,这一决定又被推翻,康斯坦丁重新登上王位。1922年,康斯坦丁再次退位,奥尔加也第二次流亡。她晚年高度依赖关系深厚的大家族网络,辗转居住于斯宾塞府、温莎城堡和白金汉宫之间。
这些祖母绿后来在家族中传承,最终到了希腊国王乔治二世手中。乔治二世的妻子伊丽莎白起初按照当时流行的日间佩戴方式,将它们做成额饰佩戴;但不久后,她又把其中五颗较大的宝石镶成一顶更为牢固、可转换佩戴的俄罗斯式冠冕,每颗宝石两侧都配有以钻石勾勒的字母“E”图案。这顶冠冕如今仍保持这一样式。
乔治和伊丽莎白离婚时没有子女,因此这套首饰传给了他的弟弟保罗国王。保罗的妻子弗雷德里卡王后曾佩戴这套祖母绿,出席伊丽莎白公主——后来的伊丽莎白二世女王——与爱丁堡公爵菲利普亲王的婚礼。考虑到菲利普正是奥尔加的外孙,这样的佩戴尤显贴切。
尽管希腊君主制已于1974年废除,奥尔加王后的祖母绿首饰至今仍留在家族手中。人们也经常看到保罗国王的儿媳、已故康斯坦丁二世的妻子、希腊前王后安妮-玛丽佩戴这套珠宝。
安妮-玛丽王后在1964年婚礼前夜就曾佩戴这批璀璨宝石。此后,她也在多个场合戴着它们公开亮相,包括1996年出席瑞典国王卡尔十六世·古斯塔夫50岁生日庆典时。
来源:Discover the glittering histories of the Churchill Emeralds, the Greville Emerald Kokoshnik Tiara and the Greek Emerald Parure in honour of the May birthst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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