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期间本来不打算回家,但是得知我远在敦煌的父亲也趁着假期回家之后,想了想,还是买了张上海到徐州的绿皮火车回家了。
这次回家对我爸来讲,主要是他的同学孩子结婚以及同学聚会对我来讲主要是见一见我爸,我妈以及我姥姥顺便在我爸的指导下练习一下家里的车。
假期几天很快过去,姥姥这几天身体不好,因此大部分时间都在姥姥家。
快要离开的时候,我提前一天到达了徐州,准备从徐州坐火车回到上海。
近几年徐州的热度持续增加,从一个工业能源型枢纽城市转变成了热门文旅网红城市。
能够看出来徐州在很努力的进行转型,我记得第一年的时候,很多人抱怨行李箱没地方放,于是徐州地铁站就有大量的行李箱寄存,当时还是属于非官方的寄存活动,如今已经有了非常规模化的免费寄存服务。包括五一期间的公交车全部免费,以及大量的便民游览项目。
看到这里也算是又喜又忧,喜的是徐州正在慢慢变好,忧的是以后的假期想在徐州玩,就要和游客进行争夺了。
火车是早上6点20的,5:20从大舅家里出发,离火车站有一段距离,骑共享电动车需要40分钟,保险起见,打车前往。
徐州车站正在进行装修,期待装修好的新样子。
这次装修所带来的变化是,没买车票也可以进入候车厅。在我上火车身份认证之前都没有需要刷身份证的项目,只有安检,这样送客是方便了许多。
人脸认定和车票资质核验在候车厅进行。
以上是值得期待和表扬的,但是徐州车站的男厕所,使我依旧十分的不适。
之前我就写过徐州火车站的厕所,只不过那个厕所是站外的厕所,而这个厕所是站内的,两个都很难评价。
厕所里面臭气熏天,小便池是连成一排的,所有人站在小便池上亮出自己的武器,一起发射,场面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而且坑位很少,再加上时间不太够,所以我憋了憋屎意,宣布我才是身体的主人。
车是从新疆发往上海的一趟直达列车,因为是直达列车,所以中间只停靠几个大站。
车上一股新疆的味道,由于属于节后返程高峰,车上十分拥挤。
毕竟是绿皮火车,这也可以理解,想来高铁应该不会特别拥挤。但是三倍的价格却让我望而却步,我自认为自己的时间肯定不值那么多钱,所以绿皮火车一般都是我的首要选择。
因为在车站没有解决的历史遗留问题,我决定去找厕所。
恰逢早上七八点钟用厕所的人比较多,我到的时候已经有两个中年男性在排队了。
那是一个残障人士专用厕所,厕所较大,是电动门,内部不反锁的情况下,稍有触碰就会自动开门。
里面的人冲了两次水之后依旧不出来,外面的中年男性表示十分烦躁,于是狠狠敲门。
很快,里面的男性出来,排第二的中年男性进去,敲门的那个人依旧在焦急的等待。
与此同时,又来了一位,第三位中年男性。等到进去的中年男性出来,第三中年男性抢在第二位中年男性之前进去,并 邀请第二位中年男性和他一起共用这个宽大的厕所。
他的原话是
撒个尿一起,没关系
可惜,敲门的第二位中年男性并不是撒尿。
等到这个第三位中年男性撒完尿出来的时候,宽大的厕所自动门打开。
敲门的第二位中年男性露出屁股坐在马桶上,尴尬的赶紧去按自动门的按钮。
结果门关上又开开了,于是他又过去按了一次。
很快这位男性结束了他的工作,于是轮到我。
就在我即将进入的一瞬间,有一位小哥端着一碗自热火锅冲进了厕所。
他在厕所煮自热火锅
我自然是不能进去释放的,于是只好在门外等着。
等到他结束之后,我嘱咐他注意安全,不要把汤撒出来之后便想心安理得的坐下。
此时来了一位中年女性,拿着牙刷就冲进了我即将开始释放的厕所。
我只能赶紧站起,假装自己对着镜子整理头发
在等待七八分钟后,这位中年女性终于完成了她的洗漱。
我也得以脱下裤子开始释放。
厕所内部空间较大,容纳两三个人确实没有问题,但是陌生人之间还是很尴尬。
在释放的过程中,我又在想,到底是什么导致了大家这个样子呢?
我想跟我差不多,都是贫穷。
我想高铁上最起码没有这样的情况吧,但是那要等我之后赚钱了才能当成主要交通工具。
回到座位依然拥挤,我的书包都没有地方放,于是抱着书包开始睡觉。
火车一路开到南京,我才清醒,无聊赖的刷着手机一直等到12:10到达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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