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赵玉妍没能出宫。
还是我亲自把人留下的。
是楚樾让我去的。
俪妃,去和你的长嫂说,你想与她叙旧。
妾身不去。
他的眼神变得幽深,如紧缚的绳索绕在我的脖颈上,让人呼吸不得。
听话,朕明日就许你做贵妃。
眼睫骤而颤栗,豆大的泪珠流下来。
若只是请嫂嫂叙旧,又何必拿贵妃之位来诱妾身?妾身知足常乐,不敢奢求高位,只求嫂嫂与兄长能平安出宫。
楚樾脸色一沉。
你当真,希望你兄长能平安出宫吗?
我浑身一冷。
赵玉妍被留在宫里七日。
七日里,楚樾没来找过我。
可即便他来了。
以我骤然憔悴消瘦的面容,也是接不了驾的。
我每晚都睡不着。
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裴青彷徨离开的身影。
还有他看向我时,哀怨沉重的眼神。
我提起笔,给他写了一封信。
信里写下我知道的所有,以及他想知道的一切。
可我没想到,裴青收到信后,会主动请命,去驻守边关。他离开那天,我私自取来令牌。
追到城门截他。
我问他,为什么。
他遥遥地望向朱墙的方向。
夫妻一场,我盼她圆满。
我没有再阻拦。
只是最后去抱他的时候,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若你听见我的消息,不要慌,我会再联络你的。
裴青满眼困惑,但没有深究下去。
人来人往之地,不适合说太多的话。
我目送他出城,手掌慢慢抚上小腹。神思逐渐清明之后,我毅然转身回去。
却不是往皇宫的方向。
我径直回了侯府。
然后,做了一场局。
让所有人都认为我死在了那里。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