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上一世,假少爷弟弟入赘给了京圈公主,沈清歌。
他自小在爱中长大,天性纯良,以为结了婚就一心一意。
可沈清歌是个骨子里烂透了的疯女人。
她心里有个求而不得的白月光,便把所有阴暗的怨气都发泄在弟弟身上,用尽手段折磨他。
最后,他被逼得从露台一跃而下。
而我,则是从乡下被找回来的真少爷,是个不折不扣的浪荡子。
能屈能伸,凭借着一副温润如玉的面孔和深沉的心机,在名利场里捞钱捞得风生水起。
最终,因为动了大佬的蛋糕,被设局清算,死得无声无息。
再睁眼,竟回到两家联姻前夕。
弟弟跪在爸妈面前,双眼通红,身体颤抖,说他宁死也不愿嫁给那个声名狼籍的沈清歌。
我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拿过那份象征着顶级豪门入场券的婚书,笑得从容且自信。
“弟弟,别怕。我最喜欢征服这种强势的女人了。”
“这次,就换我来吧。”

1
“阿尘,你别跟着胡闹。”
“你从小不在我们身边长大,没见过豪门里的尔虞我诈。”
“沈家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你受不了那种委屈的!”
我爸立刻否决,语气里满是担忧。
自我被找回后,他们总觉得亏欠我,尽力满足我所有的要求。
就连假少爷顾子轩,也整天哥长哥短的跟在我后头,对我唯命是从。
我的日子过得不要太舒服。
要是顾家再有权势点,也不至于不敢拒了这场婚事。
“不!哥,你不能去!”
“我占了你那么多年的人生,不能再让你困在没有爱的婚姻牢笼里了。这是我的命……”
弟弟顾子轩脸色苍白,紧紧攥着拳头,一脸绝望。
见他这样,我有些好笑。
“说什么呢?像沈清歌这么有钱有颜的女人,打着灯笼都难找。”
“再说了,我也不差啊。怎么你们一个二个的,都觉得我过不好?”
“要真觉得亏欠我,就给我的小金库里多打点钱。”
最终,在我的坚持下,我如愿坐上了沈家来接赘婿的车。
婚礼结束后,我刚梳洗好,沈清歌便牵着她的白月光林炀进了婚房。
要说林家在圈中的地位比我家还高些。
但偏偏林炀的母亲和我岳母两人自小不对付。
在知道自己的女儿爱上死对头的儿子后,岳母立刻物色家室体面又好拿捏的适婚男子。
而我们顾家就是那个倒霉蛋。
见我已经换上了深灰色的真丝睡衣,沈清歌眼神厌恶。
“我娶你只是为了应付家里,让我母亲不再刁难阿炀,这辈子我都只会爱阿炀一个人。”
“而你,不过是我养在家里的一条狗。”
“所以,搞清楚自己的位子,别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被护在身后的林炀,一脸挑衅的看着我。
上一世,面对同样的场景,弟弟敢怒不敢言,独自在阳台吹了一整夜的冷风,神情落寞。
刚下定决心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被人拍下了他独守空房,胡子拉碴的照片。
网上铺天盖地都是对他的恶意调侃和揣测,说他是吃软饭的窝囊废,打碎了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心。
而我只是朝他们走近,然后大方地伸出双手,满眼诚恳。
“老婆、林兄弟,你们放心!我不是来拆散你们的,是来加入这个家的!”
“咱们仨互帮互助,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白天我和老婆已经举办了婚礼,今晚的洞房就留给二位了。”
话落,迎着他两人看神经病的目光,我迅速将屋里的香氛点燃,倒了两杯红酒放在床头。
临出门时,我还不忘祝他们“晚安”。
直到门在眼前关上,我脸上的笑容才瞬间消失,只剩一片冷峻。
喜欢羞辱人是吧?
行,那就让我来为你们的爱情再添把火。
烧死你们这对狗男女!
2
一整晚,像是生怕我听不到似的,那两人夸张的声音一浪更比一浪高。
好在我自小闹市长大,习惯了吵闹,躺在价值百万的客房床垫上,睡的那叫一个舒服。
第二天一早,我神清气爽地来到餐厅。
那两人已经坐在餐桌前吃着早餐了。
那腻歪劲,都恨不得粘成连体婴。
沈清歌看都没看我一眼。
而林炀则像一只斗胜了的孔雀,下巴搁在沈清歌的肩上撒娇:
“姐姐,人家昨晚伺候你伺候得好辛苦啊。都没力气拿餐具了,你喂我喝粥嘛~”
沈清歌原本冰冷的目光,在转向林炀时瞬间化为一汪春水,满是纵容。
“好,张嘴。”
她细心地吹了吹热气,稳稳地递到林炀嘴边,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林炀得意极了,指挥完沈清歌不够,还要指挥我。
“顾柏尘,我的咖啡喝完了,你去给我现磨一杯。”
语气理所当然得仿佛在使唤一个仆人。
上一世,弟弟就是这样,在日复一日的羞辱和磋磨中,渐渐失去了所有的尊严与傲骨。
可我是顶级浪荡子,吃亏从不在我的选项。
我气定神闲地举起手机,对着他们“咔嚓”一声。
两人同时一愣。
“你们俩真是太般配了,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一定要帮你们把这些甜蜜的瞬间都记录下来,以后老了翻出来看,多有意义啊。”
我的语气沉稳而真诚,那两人的脸色却青一阵白一阵。
“你……你无耻!”林炀憋了半天,吐出这么一句。
“记录美好,怎么能叫无耻呢?这叫热爱生活。”我耸了耸肩,满脸无辜。
“够了!”沈清歌猛地站起身,拉着林炀就往外走。
“别理这个疯子。”
终于清静了。
我慢条斯理地坐下,给自己盛了一碗粥。
接下来的半个月,这样不顾我死活的秀恩爱的事件,每天都在上演。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这些小麻烦对我来说都是洒洒水。
倒是那俩人,没少被我气得半死。
或许是见我油盐不进,林炀倒是消停了不少。
这天,我刚做完一套力量训练,就刷到了林炀的朋友圈。
定位在京市最奢华的购物中心,配图是两块百万名表的照片,文案是:
【选择困难症犯了,都好喜欢怎么办?】”
茶香四溢,隔着屏幕都能闻到。
我勾了勾唇,打了一个电话后,便开车直奔商场。
刚进商场,我一眼就看到了那对璧人。
林炀正兴高采烈地在专柜前试戴一块腕表。
而沈清歌单手插兜,站在他身旁。
他俩身后还跟着两名保镖,手里都拎着的大大小小的购物袋。
林炀率先发现我,立刻挽紧了沈清歌的手臂,警惕地问:
“你怎么会在这里?”
“顾柏尘,你居然跟踪我们?!”
沈清歌眼里的怒火仿佛要把我生吞活剥。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低下头,一言不发。
“我警告过你认清自己的位置,别以为死缠烂打,我就会多看你一眼!”
“也别以为这婚事是我妈定的,就想靠我妈替你撑腰!”
“再敢耍心机、耍手段,我就让你和你们顾家在京城混不下去……”
话说的很难听,但对于自小在三教九流里混大的我来说,不痛不痒。
但我面上依旧装出一副隐忍克制的样子,乖乖听训。
眼眶微红、薄唇紧抿,那副隐忍不发的模样,惹得路过的人见了都感叹这男人真不容易。
果然,她不骂了,恼怒地朝我吼了一句:
“滚出去!别让我看到你!”
话落,她身后的保镖立刻朝我气势汹汹的走来。
而这时,一位柜姐拎着一个精致的购物袋出现,恭敬地对我说道:
“沈先生,您要的胸针已经包好了。”
3
我接过袋子,小心翼翼地递给沈清歌。
“清歌,我看你经常穿K家荣耀系列的西装。”
“所以我买了同系列的一款胸针,送给你做新婚礼物。”
沈清歌怔住。
未等她说话,林炀立刻嗤笑一声。
“那是我送的西装,清歌当然喜欢。”
“你别白费心机了,她不会喜欢你送的任何东西。”
像是被他的话刺痛了般,我猛地后退一步,神色黯然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
见状,沈清歌眼里的怒火消散了些许,但语气依旧冷漠。
“我不会要你的东西,收回去。”
我失落地垂下眼,额前的碎发掩盖住眸底的精光。
转身,我将那盒胸针塞给了一旁的女导购。
“既然沈总不要,那送给谁都无所谓。”
我一脸倔强,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背影显得格外萧瑟。
转身的瞬间,我瞥见了一向冷硬的她脸上那抹错愕,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动容。
当晚,沈清歌没有回来。
但她的助理却给我送来了一大袋礼盒。
“先生,明晚有个慈善拍卖晚会,沈总让您一同出席。”
几乎是下一秒,我就收到了林炀的挑衅短信。
【明晚的宴会,是我特意点名让你来的哦。】
【衣服是特意为你准备的,敢换掉,你知道后果的。】
打开了那个礼盒,里面是一套土黄色的西装。
设计很老气,尺码也足足大了一号。
款式像是给退休老干部穿的。
这是想让我在名流云集的晚宴上,扮成一个滑稽可笑的土包子?
好低级的手段。
拿出针线,我一直忙碌到深夜,才将那套宽大沉闷的西装改好。
晚会这天,我踩着点出现。
造型都是我精心打理过的。
所以,我并不意外旁人投来的目光。
那套西装被我改成了修身款,裤脚收紧,露出了脚踝,显得干练又时尚。
原本沉闷的颜色,在搭配了一枚精致的胸针后,反而透出一种复古的高级感。
头发被梳成背头,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配上棱角分明的脸庞。
显得我整个人英俊挺拔,气宇轩昂。
果不其然,看到我时,沈清歌的眼中划过一闪而逝的惊艳。
“哟,你今天这身打扮,可真是……别具一格啊。”
林炀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他一身白色西装,手腕上戴着那块刚买的百万名表。
注意到我空空如也的手腕,他掩唇一笑:
“怎么都不搭配点配饰啊?看着好寒酸哦。”
“哎呀我忘了,你这种小门小户出身的,也不懂穿搭礼仪。”
“估计,连块像样的手表都没有吧?”
周围响起几声低低的窃笑。
我没有理会他,只是含笑注视着身旁的沈清歌,眼神坦荡。
“林先生说得对。”
“我确实没有一块能镇得住‘沈家女婿’这个名号的手表。”
“所以……”我微微挑眉,带着一丝玩味和期待。
“沈总今晚愿意拍下一块手表,送给你的新婚丈夫吗?”
沈清歌虽然没什么表情,但脱口而出:“好。”
林炀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拉着沈清歌愤愤然地朝座位走去。
我没有立刻跟上,目光精准地锁定在了不远处的一个女人身上。
蒋曦月。
前世将我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的女人。
4
上辈子,我兢兢业业伺候了她5年。
她不允许我有任何私人空间,在那方面更是有着变态的掌控欲,把我当成没有尊严的玩物。
她为了商业利益,不仅榨干了我的才华。
还因为一次商业酒局,为了讨好合作方,逼着我去陪酒,导致我被打成重伤,留下了终身残疾。
可她对我没有一丝愧疚。
甚至还戏谑地说我以后不用再到处跑业务,反正腿也废了,正好安心做她的情人。
那一刻,我彻底看清了她的凉薄,也明白了自己在她心中就只是个工具。
所以我铤而走险,私下借她的势积攒人脉,为自己铺路。
但棋差一着,被她发现,毫不留情地将我像垃圾一样处理了。
重活一世,这仇,我一定要报!
端起一杯香槟,趁着她落单的间隙,我径直走了过去。
“蒋总,我是沈清歌的丈夫,顾柏尘。”
“这次晚会的压轴拍品是城西的A地皮,这块地皮请你高抬贵手,放弃竞拍。”
或许是难得有人这么直接的教她做事,她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眼神像是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猎物。
“理由。”
“听说贵司在筹备进军手游项目,但在技术问题上卡住了。”
“或许,我能帮你解忧……”
蒋家和沈家都是京市老牌世家,两家继承人所到之处都是焦点。
我主动找蒋曦月攀谈这一幕,早就引起了旁人的关注。
沈清歌肯定也看到了。
等我坐到她的身旁时,她的脸阴沉得都能滴出水来。
“顾柏尘,我警告你,不准做出任何伤害沈家名声的事。”
另一边的林炀也在一旁煽风点火。
“清歌,我就说他不是个安分的。”
“你看他,才刚嫁过来,就到处勾三搭四。”
我换上一副伤心的模样,急切地向她表忠心。
“清歌,你误会了。”
“和你结婚,我便只认你一个妻子。”
“在我心里,其他女人终究只是外人,只有你才是我想相携一生的人!”
这番突如其来的告白,弄得她一愣,冷哼一声没再理我。
拍卖会正式开始。
当唯二的两块古董腕表被推上展台时,林炀拉着沈清歌撒娇说都想要。
我含笑不语。
看着沈清歌毫不犹豫地将两块表都拍下,又当着现场众人的面,高调送给林炀。
他们两人浓情蜜意,愈发衬得我这个正牌丈夫像个笑话。
这是在惩罚刚才我给她“丢脸”了。
周围嘲讽我的声音越来越赤裸,但我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仿佛一切与我无关。
直到最后的压轴拍品出现,沈清歌瞬间被吸引了全部注意。
她虽然名义上是沈家的继承人,但盯着她这个位置的人不少。
想坐稳位置,她必须打一场漂亮的“仗”。
且她早就得到风声,这块地皮被纳入政府规划,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起拍价三亿,沈清歌和蒋曦月几乎同时举牌,价格被迅速炒高。
当价格来到五亿时,沈清歌明显急得不行,和助理不停耳语。
和上一世一样,她前面给林炀拍藏品花了太多钱,此刻根本拿不出多余的钱了。
当蒋曦月再次云淡风轻地喊出“五亿三千万”时,清歌却迟迟无法再次举牌。
她认输了。
可我却在这时,覆上了她颤抖的手背。
迎着她诧异的眼神,高高举起了和她交握的手,声音沉稳而坚定:
“五亿五千万!”
5
沈清歌立马拽下手,气急败坏的冲我低吼:
“你疯了?!我已经拿不出多余的钱了!”
“拍下了付不出钱,不仅拿不到那块地皮,还会被拍卖会拉黑名单。”
“你要作死,别连累我们沈家的名声啊!”
然后,她没给我解释的机会,转头紧张兮兮地盯着拍卖师。
一边默默祈祷着蒋曦月能再次叫价,一边命令助理赶紧打电话筹钱。
就连一向嚣张的林炀也缩在一旁,默默闭上了嘴。
直到拍卖师的第三锤敲响,蒋曦月也没再举起过手牌。
这块让沈清歌牵挂了两世的地皮终于到手,可她却不见半分喜悦。
在助理说出没凑到多出来的一千万时,她紧攥的双拳骤然松开,喃喃道:
“完了完了,这次都脸丢大了……”
我却扳过她的脸,专注地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
“清歌,我说过,我们是一家人。”
“你的烦恼也是我的烦恼,我能替你赢下这一局。”
“请你信我,好吗?”
或许是我表现得太自信,她的眼里渐渐有了光亮。
接下来的流程,她都跟在我身侧,安静地看我付钱、签字确认。
直到我将那块地皮的确认书放到她手上时,她才如梦初醒。
“你……你哪来这么多钱?”
我正要开口,林炀尖锐的嗓音就打断了我。
“清歌,这肯定是她和蒋曦月合谋的诡计!”
“明知你想要这块地皮,蒋曦月就故意抬高价格。”
“在你着急拿不出钱时,顾柏尘又以救世主的姿态挺身而出,获得你的好感!”他满是恶意地上下打量我。
“虽然不知道蒋曦月承诺给你什么,但你肯定是她安插在清歌身边的奸细!”
“清歌,你可不要被这男人蒙骗啊!”
闻言,沈清歌看向我的眼神染上怀疑,脸色也冷了下来。
这林炀颠倒黑白的本事倒是厉害,但我也不是吃素的。
我朝着沈清歌惨然一笑:“是,我是和蒋曦月达成了交易。”
“她答应会将地皮让给我们,钱也是她借我的,但代价是……”
我顿了顿,深深地凝望着她。
“是要我到她的身边,给她当五年的私人助理。”
闻言,沈清歌愣住了,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我乘胜追击,眼眶微红,声音沙哑地继续诉说。
“我知道这块地对你很重要,但就像林先生说的,我小门小户出身,给不了你任何助力。”
“唯一能做的,就是靠出卖自尊来助你得偿所愿。”
“其实……给蒋曦月当助理我也没那么痛苦。”
“反正我自小颠沛流离惯了,比这更难受的事我都经历过。”
“但只是一想到要和你分开五年,心里就止不住地痛。”
一番深情,被我演绎得隐忍动人。
试问,哪个在经历了大起大落的女人,能不为此动容?
女人最大的魅力,在于她解决问题的能力。
同理,一个能解决问题的男人,也同样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此刻,沈清歌看向我的目光中,隐隐泛起动容的泪花。
这是第一次,她的眼里只装着我一个人。
她缓缓举起手,想要触碰到我的脸,却被林炀拉开。
“清歌,你不会真信了这个贱男人的话吧?”
“他就是个男绿茶,他故意装可怜,来博取你同情的!”
6
林炀气急败坏地瞪着我,恨不得撕开我的伪装。
可这次,没等我出手,沈清歌就主动维护我。
“阿炀,你别总把人想的那么坏。”
“至少这块地皮确实是他替我拿下的,是我欠他一个人情。”
“况且,若不是前面你缠着我拍那么多东西,我也不至于到关键时刻拿不出钱来。”
“先前我到处打电话筹钱的时候,你在一旁一声不吭,也不说帮我想想办法。”
这话堵得林炀面色涨红,哑口无言。
他难以置信。
向来对她言听计从的长公主,竟也会让他如此下不来台。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我家公司最近……效益不好,我就算想帮你,也有心无力啊……”
“我跟了你这么多年,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你娶别的男人。如今,你还要为了他凶我!”
“沈清歌,我们分手吧!你爱跟谁过就跟谁过去!”
说着,他豆大的眼泪就滚了下来。
吓得沈清歌立马慌了神,再也顾不上我,牵着林炀开始哄。
“好了好了,我错了。是我口不择言,我不该怀疑你的……”
林炀还不忘朝我投来了得意的眼神。
对此,我勾了勾唇,冲着他无声说了句:
“你们要好好的一辈子哦~”
然后,我整理了一下衣领,利落转身,朝着大门走去。
刚一出门,那辆前世我坐过无数次的林肯停在了我的面前。
“上车。”
女人神色淡淡,一如既往地喜欢命令人。
我也没矫情,一屁股坐了上去。
车内空间静谧。
蒋曦月一身矜贵,侧脸线条利落,透着一股疏离感。
“顾先生,答应你的,我做到了。”
“现在,该你履行承诺了。”
我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她。
“这是三份简历,把这三人招入麾下,技术问题迎刃而解。”
这三个人,是上一世蒋曦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对家公司挖来的技术天才。
也是后来“深蓝计划”的核心骨干。
如今,他们还在海投简历。
我不过是动动嘴皮子,就将他们提前送到了蒋曦月面前。
接过文件,她快速浏览了一遍,美目中闪过一丝赞许。
“看来,顾先生的诚意,比我想象中要足。”
“当然。”我靠在柔软的座椅上,笑得人畜无害。
“毕竟,我还需要在蒋总这里借住一段时间呢。”
我向她承诺,会用一个月的时间,替她搭建好整个项目的前期平台。
一个月,正好是沈清歌向家族和银行筹措资金,还清这笔欠款的时间。
回到沈家别墅时,沈清歌和林炀还没回来。
我迅速收拾好自己的行李,没有一丝留恋地离开了这个所谓的家。
蒋曦月给我安排在了她市中心的高档公寓里,也是上一世我和她的“爱巢”。
刚安顿下来,沈清歌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压抑的怒火。
“你在哪?”
“在蒋总给我安排的住处。”我如实回答。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她咬牙切齿的声音。
“顾柏尘,一个月!”
“你等我一个月,我一定会把钱凑够,把你从她身边接回来!”
“蒋曦月这个贱人!她让你过去,摆明了是想借着欺负你来羞辱我!”
“你可千万别被她骗了!”
听着她这番自以为是的话,我差点笑出声。
但我还是装出一副感动的样子,声音低沉而温和:
“清歌,有你这句话,我就满足了。”
“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等你来接我。”
7
第二天,我换上标准的职业西装,来到蒋曦月的公司。
将那份我熬了一整晚做出的项目书给她过目。
她看完十分满意,第一次正视起了我这个合作伙伴。
“听说顾先生十八岁前都在底层刨食,回到顾家不过四年。”
“四年的时间就能让顾先生在商业上掌握超越同龄人的能力。”
“莫非,顾先生是天才?”
老狐狸,又在试探我。
“那得感谢国家的义务教育,让我读书、识字、明理。”
“回到顾家,爸妈砸重金、喂资源,让我站在曾经企及不到的高度看世界,能力自然像坐了火箭一样飙升。”
“天才倒不至于,聪明嘛,肯定是有的。”
我笑容得体,态度不卑不亢。
任她有火眼金睛,也揪不出我一点错处。
盯着我审视了几秒,她朝我伸出手。
“合作愉快,顾先生。”
接下来的一个月,凭借前世的记忆,我替蒋曦月解决了不少项目上的问题。
她看我的眼神越来越炙热。
除此之外,我还接替她的生活助理一职。
前世,我花了整整两年的时间,才在她苛刻到变态的调教下,摸清了她所有的喜好和习惯。
而这一次,做起这些事情来,我驾轻就熟。
开会时,我会提前将她最喜欢的温度和浓度的咖啡放在她位置的左侧。
她有轻微的洁癖,讨厌任何人在汇报工作时离她太近,我就始终保持着半米的安全距离。
就连她处理的文件,我都能提前将重要的部分标注出来,大大提高她的工作效率。
一开始,她对我很防备。
但我实在是太合她心意了,就连跟了她好几年的助理也没我做得好。
所以,她也就口嫌体正直地享受着。
这天,我照常给加班的她送去温水和热毛巾。
她下意识就着我的手,用热毛巾擦了擦脸。
那一瞬间,我们的距离极近,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清冷的香气。
她指尖不经意间擦过我的手背,带来一阵微麻的触感。
她眼神幽深地看着我。
像是要透过我这副完美助理的面具,看清我真正的目的。
“顾柏尘,”她缓缓开口,“你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我想要的,是尽快还清欠您的人情,然后离开。”
我的回答滴水不漏,将她眼底刚刚升起的那丝警惕熄灭,重回冷漠。
但我知道,她对我产生好奇了。
而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产生好奇,就是沦陷的开始。
走出她的办公室,我轻轻摩挲了一下被她碰过的手背。
按照上一世的记忆,这个月末她出席一场商业酒会上,会有人给她下药,想借机跟她发生一夜情上位。
但蒋曦月可是从“豺狼虎豹”中厮杀出来的,什么龌龊手段没见过。
所以,她假装中计,揪出了幕后的人,还借机试探我。
那时,我确实馋她身子,也爬了她的床。
从那以后,我变成了她在床上的消遣,被她玩弄身心,甚至为了控制我,她用药物和精神打压,彻底毁了我的身体底子。
可这一次。
谁是猎人,谁是猎物可就不一定了。
酒会如期来临,一如前世,我扶着“中药”的蒋曦月回到了公寓。
将她放置在沙发上时,她脸上还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呼吸急促,眼神迷离。
演得真像。
压下心底的冷笑,我装出一副焦急又无措的模样。
“蒋总,您还好吗?是不是很难受?”
“我帮您擦擦脸,会舒服一些。”
我用毛巾细细替她擦拭,动作轻柔,指尖却一次又一次地划过她敏感的耳垂。
我解开两颗衬衫扣子,俯身时,结实的胸肌轮廓在她眼前若隐若现,激起她眼底阵阵波澜。
我假装没看见,继续向下。
“蒋总,您丝巾系得太紧了,这样会呼吸不畅的。”
说着,我凑到她面前,伸手去解丝巾。
距离瞬间拉近。
我温热的呼吸和她淡淡的红酒气交缠在一起,惹得她的喉咙发紧。
呵,这就忍不住了。
果然,这种微醺的女人最好撩拨了,一点就着。
我的手腕“无意”地触碰到她滚烫的手心,感受着她那颗心脏在我指下疯狂地跳动。
美目中,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伪装的欲望正在被真实的火焰一点点侵蚀。
这场由她亲手设下的这个局,她快演不下去了。
8
“够了。”
她猛地抓住我的手,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
我装作被她吓了一跳的样子,眼神清澈而无辜地抬起头。
“蒋总,我只是想让您舒服一点……”
看着我这副纯良的模样,她眼中的挣扎愈发剧烈。
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我,结束这场荒谬的测试。
但被我亲手点燃的欲火,却让她根本无法放手。
就在她即将彻底失控,要将我拽入怀中的那一刻。
一阵不合时宜的手机铃声,突兀地打破了屋内的暧昧。
是沈清歌打来的。
当着蒋曦月的面,我开启了免提。
电话那头,沈清歌焦躁的声音响起:
“顾柏尘,你终于舍得接我电话了?”
是了。
这个月来,她没少给我打电话,但我都没接。
毕竟做戏要做全。
给人当助理的,哪有时间接电话?
“这么晚还没睡,你在干嘛?”
啧,关她什么事,还管起我来了。
心中虽然腹诽,但毕竟面前还有“观众”呢。
对着手机,我笑的宠溺。
“清歌,抱歉呀,我现在有点……不方便。”
“不方便?”沈清歌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你和蒋曦月在一起?”
“嗯。”我发出一声低沉的鼻音。
目光却始终锁在蒋曦月的脸上。
欣赏着她此刻再也无法维持镇定的、写满了真实嫉妒与愤怒的精彩表情。
“你怎么会和她在一起?她不是好人,是不是她欺负你了?”
“你在哪?我来……”
沈清歌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蒋曦月已经忍无可忍,一把夺过手机,按下了挂断键。
她红着眼,死死锁定我,抓着我手腕不断用力。
而我却冷静地抽回手,起身向后退开一步。
“蒋小姐,看您的样子,应该已经好多了。”
“既然您没事了,那您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说完,我转身就要走。
突如其来的抽离,让她的错愕都明晃晃的摆在脸上。
女人嘛。
看得到,吃不着的,才最让她心痒难耐。
见我真的要走,她慌了。
“站住!”
我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顾柏尘……”她叫着我的名字,声音里第一次染上了近乎卑微的乞求。
“回来。”
向来冷静自持、高高在上的大总裁,也会有这么失态的时候。
我缓缓转身,欣赏着这个被欲望折磨得眼神迷离的女人,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伸手抚上她滚烫的脸颊,语气染上蛊惑:
“蒋小姐,你是在……求我吗?”
她紧紧地咬着牙,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我没有催促,指腹轻轻地摩挲着她红润的嘴唇。
要把一匹咬人的狼驯服。
不仅要压制她,还得多点耐心。
终于,她泄气般垂下了眼,哑着嗓音开口。
“是。”
“我求你……”
“求你满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