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兰中央规划局 (CPB) 向政府发出警告,荷兰贫富差距持续扩大,而税收制度并未遏制这一趋势。有时,税收制度甚至导致贫富差距进一步扩大。
这家独立的调查研究机构指出:“从理论上讲,荷兰的税收制度是累进的,但实际上,高收入人群缴纳的税款相对低于低收入人群。” 该机构正在研究如何改进荷兰的税收政策。
今天,CPB发布了一份关于此主题的报告,题为《最高的树反而风力最小:收入和资产的税收负担》(De hoogste bomen vangen minder wind: belastingdruk op inkomens en vermogens)。
据荷兰中央规划局称,家庭之间的差距正在以多种方式扩大:最富有的1%人群占据了总收入的越来越大份额;特定群体之间的财富差距也在扩大,如房主和租户之间,以及董事、主要股东和其他劳动者之间。
报告的合著者阿尔扬·勒茹尔(Arjan Lejour )在评论中指出:“过去几十年,企业利润和投资收入的增长远超雇员和公务员的薪资增长。”
报告显示,2011年至2019年间,收入最高的人群的生活水平提升幅度远超中低收入人群。收入越高,2011年至2019年间的收入增长幅度也越大。
对于收入最高的0.01%人群而言,其所谓的实际收入增长了70%。实际收入指的是经通货膨胀调整后,人们实际能够用收入购买的商品和服务。同期,收入最低的99%人群的实际收入平均只增长了4%至8%。
2019年,人群中的1%平均收入约为60万欧元。对于收入最高的0.01%人群来说,甚至超过1300万欧元。
CPB警告说,这可能会影响机会平等。
显然,好爹妈的重要性在这种税收制度下显现出来了。你的父母是谁以及你的成长环境越来越决定你的人生机遇。
勒茹尔说:“如果你因为家庭需要收入而不得不早早开始工作,而没有上大学,那么你日后对经济的贡献很可能就会减少。”
规划局警告说,最终,这会导致人才无法得到有效利用,这对社会不利。
根据CPB的说法,税收制度的改革有助于减少差距,使社会更加公平。
勒茹尔说:“目前的税收制度结构很容易加剧差距。各种资产和收入都被征税,但存在限制或不平等,或者存在例外情况。”
他说,可以通过提高遗产税和赠与税等措施来缩小税收差异。这些税收的免税额也可以降低。
此外,还可以调整税率。勒茹尔表示:“这些调整相对简单,不会给税务和海关总署带来太多麻烦。”
中央规划局的报告还指出,由于各种有利于房主和退休人员的税收优惠政策,部分中产阶级缴纳的税款也相对较少。
尽管总收入大致相同,但其中一部分人缴纳的税款却高于另一部分人。报告指出:“而这种差异往往缺乏经济上的合理性。”
四年内入住紧急避难所难民儿童人数翻了两番
据荷兰报纸《忠诚报》(Trouw)报道,自2022年以来,入住紧急避难所的难民儿童人数增加了两倍。荷兰儿童权利联盟(Kinderrechtencollectief)向难民接待中央机构(COA)索取的数据证实了这一点。
第二议院已多次敦促内阁逐步取消此类住宿安排,并改善紧急避难所的条件。
儿童权利联盟主席马克·杜拉特(Marc Dullaert)表示,目前有超过7000名难民儿童居住在紧急避难所。2022年,这一数字只是接近2300人。
杜拉特认为,造成这一问题的原因是缺乏安置难民的空间。多年来,荷兰政府逐步取消了永久性的难民儿童收容场所,导致儿童最终只能住在紧急避难所。顾名思义,紧急避难所本质上是临时性的。但多年来,这些孩子一直睡在体育馆、难民船或酒店里。
据杜拉特称,他们在紧急避难所的生活条件极其恶劣:“医疗资源匮乏,隐私匮乏,而且不安全。例如,在体育馆里,孩子们睡在屏风后面,什么都能听到。灯光长时间亮着,无人监管,厕所也少得可怜。”
孩子们还不得不频繁搬家。在紧急避难所期间往往要搬家六到八次,因此,他们有时会长时间缺课。
杜拉特说,这会影响孩子们的健康。医生的报告显示,住在紧急避难所的孩子们经常感到恶心、肠胃不适,并且睡眠质量很差。他们还经常遭受心理健康问题的困扰,例如焦虑症、行为问题和情绪失控;有些孩子甚至被诊断出脑损伤。
杜拉特认为,我们采取了双重标准。“如果把7000名持有荷兰护照的孩子置于这种境地,房子都不够用了,我们会怎么办?但对于这些孩子,我们显然多年来一直放任不管,即便我们受到联合国儿童权利委员会等机构的批评。”
尽管这个问题多年来一直被列入政治议程,但几乎没有采取任何实质性措施。去年,第二议院通过了一项旨在改善儿童状况的动议。随后,阿森(Assen)的一座体育馆被关闭,但据杜拉特称,总体而言,儿童并未被从紧急避难所转移。
一周半前,第二议院就《分配收容法》进行了辩论,并再次强调了局势的严峻性,但依然没有任何行动。杜拉特说:“下周将就庇护和移民问题进行辩论,但这个问题甚至没有被列入议程。”
根据荷兰COA的说法,只有实施《分配收容法》才能解决问题。该法例规定所有荷兰市镇必须为寻求庇护者提供接待场所。
根据COA最新的数据,有108个市镇没有履行这一法律义务。一些市镇在最近几周曾表示愿意配合,提供更多接待场所,但却遭到了骚乱。例如,在洛斯德雷赫特( Loosdrecht)和艾瑟尔施泰因( IJsselstein),警察遭到石块和烟花袭击,市政厅也遭到破坏。
杜拉特说:“当这么多机构发出警报,议会也通过了相关动议,但却没有任何措施得到落实时,这就成了一个系统性问题。显然,我们认为我们可以容忍这种情况发生,但这样的情况的确非常严重。”
消费者取消电信服务更加便捷
据荷兰消费者与市场管理局(ACM)称,电信运营商在ACM展开调查后降低了取消服务的门槛。
ACM此前收到了多起投诉,于去年4月启动了这项调查。法律规定,消费者必须能够以与签订服务时相同的方式取消服务。ACM发现,在接受调查的十家运营商中,有九家存在取消服务障碍。用户通常需要在网上签订协议后通过电话取消服务,而网站上很难找到关于在线取消服务的信息,甚至有些运营商完全没有提供相关信息。
ACM表示,经过调查,电信运营商已经“彻底解决了这个问题”。
在所有十家接受调查的运营商中,用户现在都可以在线取消服务,取消服务的信息也更容易找到,而且运营商不再在用户取消合同后致电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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