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10月,中央红军刚到陕北吴起镇,点完人数心凉半截——就剩七千多号人了。当地老乡想接济,可陕北那地界儿本来就穷,家家户户连顿饱饭都难,能给的最大心意?把炕烧得热热的,别让战士冻着就不错了。你以为延安13年真的“一穷二白到喝西北风”?后来的收入来源绝对让你想不到!
刚开始国共还一起抗日,蒋介石按协议给八路军拨了点军饷,再加上华侨和外国友人捐的物资,这成了边区头几年的“救命钱”。1938年的时候,外援占了总收入的51.6%——看着比例不低,但摊到十万部队加一百多万老百姓身上,根本不够花!战士每月津贴才1块钱,朱总司令也才5块,饭菜连油星都见不着,衣服补丁摞补丁,冬天好多人连被子都没有,想想都心疼。
1939年毛主席喊出“自己动手”,领导们带头干——毛主席在杨家岭下面圈地种菜,周恩来跟着老乡学纺线,居然练成了“纺线能手”!这次生产算是暂时稳住了,但只是堵了一个窟窿, bigger问题还在后面。
1941年皖南事变,国民党直接停发军饷,还把边区围得像铁桶一样,说“一粒粮、一尺布都不让进”。那段日子真的绝望——部队机关断炊,毛主席后来回忆说“弄到几乎没衣穿、没油吃,战士打赤脚,干部冬天没被子”。定边县30军牺牲了一位连长,想给买棺材,供给部翻遍账本都掏不出几块钱,太惨了。
就在这绝境里,陕北到处都有的咸盐成了“救命稻草”!三边地区产盐,沿海的海盐因为战乱运不进来,边区的盐反而成了大后方老百姓离不开的东西。朱老总在会上算过账:“三边的盐好得很,运出去就能赚钱”;任弼时也说,每年运六十万驮盐去国统区卖,能换一千万法币,刚好补外援断了的缺口。
运盐可不是轻松活——定边山路崎岖,干部们靠毛驴、骆驼驮,每匹牲口驮150斤左右,来回两三百公里,赶一趟下来浑身散架。一开始大家心里没底,毛主席让西北局找刚从盐池回来的鲁忠才问清楚,结论是“跑运输确实赚钱”。后来《鲁忠才长征记》登在《解放日报》上,干部们才放心干。
盐运也挺灵活——老百姓运的盐,一部分折成公盐交政府,剩下的自己卖。就靠这最原始的人力畜力,边区把盐卖出去,再从国统区驮回棉花、医药、通讯器材,甚至印票子的材料。1943年光食盐出口就赚了折合边币15亿7千万,占出口总额六成以上,牛!
光卖盐还不够,边区又搞起商业和工业。延安有个光华商店,看着像小卖铺,其实是边区第一个公营商业机构。开在新市场,两边卖货,手里还攥着印钞纸。1938年法币面额太大,老百姓买烧饼找不开钱,边区银行借光华商店名义发了小面值代价券,大家叫它“光华票”,小额交易一下顺畅了。
延安新市场后来可热闹了,妇联、贸易公司、土产公司都搬进去,人来人往,被叫做延安“王府井”。机关部队也动手——军委供给部穷得叮当响,居然在路边开骡马店,第一个开张就天天进钱,后来连开二十多家,还建了兵站运输线。1940年延安公家店铺就有46家,星罗棋布的。
1941年2月边区银行发边币,印钞条件惨到离谱——纸张缺,找不到草板纸就用羊皮革顶;缺工业甘油,就用冰糖蜂蜜搅和替代。就靠这些土办法,造出了自己的货币,还打破了国民党的金融围堵,太牛了!
后来公营单位多了,出现个问题——公家做生意有时跟老百姓抢饭碗。有的公营单位仗着有钱,挤占私人商路,老百姓手里的货卖不出去,满腹怨气。毛主席很快注意到,给谢觉哉写信说“今年太注重公营,没顾私人,这是救急的特殊情况,但再这样会跟农民闹别扭,明年不能这么干”。后来又强调“解决财政首先要发展私人经济,公营只是一部分”,这脑子真清醒!
同时全民开荒,南泥湾的故事大家都熟——王震带359旅扛着锄头进烂泥滩,寒冬里棉衣单薄,温饱都成问题,但官兵们没怨言,硬是把荒无人烟的沼泽变成牛羊遍地的塞上江南。看着粮仓堆满,毛主席他们都欣慰坏了。
这些政策下来,陕北彻底换了天地。粮食产量从1941年45万多石,跳到1943年181万多石,1944年突破200万石!老百姓不仅吃饱,还有富余,做到耕三余一甚至耕一余一。1945年底边区银行存款2700多万,贷款14亿多,贸易一片红火。
那时候大江南北炮声不断,但延安窑洞里经常传出纺车声,毛驴驮着盐和布沿山路跑。国民党封锁还在,但边区生意越做越红火,老百姓在合作社拿分红,早就不紧巴了。13年延安岁月,钱从无到有,不是神仙指路,是庄稼人、赶脚人、兵工们把死路走成了活路,太不容易了!
参考资料:中央党史和文献研究院《中国共产党延安时期历史》《解放日报》1942年相关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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