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九年前因性行为不端被娱乐业"封杀"的路易·C·K，本周二以Netflix旗下艺人身份重返好莱坞碗，在1.7万名观众面前表演——其中包括关于儿童猥亵的段子。

这场Netflix喜剧节专场标志着这位喜剧人的正式回归。2017年底，《纽约时报》披露五名女性喜剧人指控路易·C·K在未经同意情况下暴露自己，其中至少一人明确表示拒绝。他后来承认曾在女性面前自慰，但称"从未未经询问就露出生殖器"。当时正值好莱坞#MeToo运动高峰期，哈维·韦恩斯坦、凯文·史派西等多位权势男性相继被指控，他的经纪人戴夫·贝基迅速与其解约，其自导自演的电影《我爱你，老爸》也被发行方搁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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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现场的观众构成明显偏向男性，以千禧一代和X世代为主，Z世代观众寥寥。多数女性观众似乎与伴侣同行。一位自称"铁粉"的男子开玩笑称，路易·C·K承认的不当行为让他"更喜欢他了"，随即补上一句"开玩笑的"。另一对情侣中，男方表示"路易做的事肯定不对，但这类事情有程度之分"，其女友被问及是否是粉丝时，只是默默指向身旁的男友。几乎所有接受采访的观众都不愿具名，尤其在记者提及当年的丑闻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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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岁的观众理查德·德博内特对《名利场》表示："他正式解封了。Netflix给他平台了。"他32岁的朋友朱利安·多纳休在一旁插话："引用一下：理查德说在女性面前露生殖器是可以的。"Netflix方面未立即回应《名利场》的置评请求。

那些抵制路易·C·K的人选择了缺席——正如记者的好友，他"出于道德考量"拒绝了观演邀请。愿意购票入场的人，早已在心底完成了权衡：要么认为其行为未构成暴力、可以获得宽恕，要么觉得艺术与私德应当分开。当1.7万人的笑声在好莱坞碗响起，一个事实似乎变得清晰：在美国，文化放逐的期限，往往取决于你能否填满大型场馆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