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逝,生者如斯,为何我偏要一次次撕开那层结痂的伤疤?

因为这世上有些恶,如果不说,就会被时间悄悄掩埋。当我们在阳光下享受岁月静好时,可曾想过几十年前这片土地上的至暗时刻?

把时针拨回到1937年8月的河北西苑。那天的太阳或许很毒,但比太阳更毒的是日军的人心。那时候这帮鬼子站岗站烦了,心里那股子无聊劲儿转化成了变态的兽欲。他们抓来一男一女两个老乡,这本来是陌路之人,却被强行扯到了一起。日军把枪口顶在他们的脑门上,逼迫这一男一女在众目睽睽之下做那种难以启齿的事儿。这哪是人干的事?这是在把人的尊严撕碎了撒在地上!他们一边看一边哄笑,稍有不从就是拳打脚踢。在侵略者眼里,咱们的同胞不是人,而是给他们枯燥军旅生活提供“活体春宫”的玩具。这种对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摧残,早已超越了战争的底线,直击人性最丑陋的深渊。

再看1943年的那个寒冬,山西晋西北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翟家庄,日军的暴行更是让人怒火中烧。他们把20多个手无寸铁的村民像赶牲口一样赶进土窑洞,紧接着就是刺刀的寒光一闪,全没了。这还没完,杀人不过头点地,但这帮鬼子偏不。他们竟然在每一具尸体上压上一块巨大的石头。那石头压的哪里是尸体?分明是压着死不瞑目的怨气!这是一种极度扭曲的羞辱,仿佛在说:“即便你们死了,也要被我们死死踩在脚下,永世不得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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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前面是虐杀,那1938年北平长辛店的一幕就是真正的“地狱绘卷”。日军在那儿建了个“加藤部队”,听着像正规军,其实是个养了近千条狼狗的修罗场。这帮狗不吃肉,专门吃人!日军每天抓来穿便衣的老百姓,活生生扔进狗圈。你能想象那种绝望吗?被自己的同类当作饲料,喂给一群畜生。后来在遗址挖出的那些白骨,哪一块不是在无声地控诉?这种拿活人练兵、喂狗的手段,残忍到连地狱的魔鬼看了都得直呼内行。

咱们常说“人性本善”,但在侵略者暴行面前,我看到了人性的崩塌。他们把同胞当玩物,把尸体当垫脚石,把活人当饲料,这哪里是战争?这分明是恶魔在人间狂欢!

作为一名历史记录者,我是一只小熊,我之所以执着于讲述这些,不是为了在这个和平年代贩卖焦虑,而是因为你我皆是幸存者。我们脚下的每一寸安稳土地,都是先辈们用血肉之躯从狼群口中夺回来的。遗忘,就是对背叛者的纵容;铭记,才是对逝者最好的祭奠。勿忘国耻,不是为了延续仇恨,而是为了让这惨绝人寰的悲剧,永远永远不再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