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唐翻开那本卷边的老黄历,干枯的手指在发黄的纸页上划拉。
对面的王建国满头大汗,手里紧紧攥着刚出生孙子的生辰八字。
“七两一,老唐,刚好凑够了七两一!”
王建国喊破了音,脸上全是狂喜。老唐没抬头,啪地合上黄历,吐出一口呛人的旱烟。
“建国,回去给孩子打口小棺材备着吧。”
王建国腿一软,直接瘫在泥地上。
乡里人都说七两一是出将入相的上等命,怎么到了老唐嘴里,就成了催命符?
真正的上等命,到底藏在几两几钱里?
称骨算命不是街头的戏法。它是算账。
唐代的袁天罡发明了这套规矩。人的生辰八字,年、月、日、时,各自对应着不同的重量。把这四个重量放在无形的秤盘上,加在一起,就是一个人的骨重。
骨头轻,命就贱。骨头重,命就贵。
这是民间流传了几百年的说法。村里的人懂点皮毛,生了孩子第一件事就是翻黄历称骨头。算出来三两二钱,就在院子里唉声叹气。算出来六两以上,就大摆筵席。
王建国的孙子算出了七两一钱。七两一钱是称骨算命里极高的重量。
在袁天罡留下的批语里,七两一钱的歌诀是这样的:“此命推来宏图大,必定流芳百世家。拥主当朝为宰相,富贵荣华享一生。”
字面意思是极好的。当朝宰相,流芳百世。
王建国以为孙子将来要当大官。老唐却让他打棺材。老唐不是在吓唬他。老唐懂真正的玄学逻辑。
玄学里讲究一个词,叫“承负”。
承负就是你能扛起多少东西。一辆板车,只能拉三百斤的砖。你非要往上面装三千斤的铁,板车就会散架。
七两一钱的命格,就是那三千斤的铁。
普通老百姓的家庭,祖上没有出过大官,坟头上没有冒过青烟。家里世世代代种地、打工、做点小买卖。这种家庭的底子,就是那辆板车。
一个板车家庭,生出了一个装配着三千斤引擎的孩子。这不叫好命,这叫“命硬”。
命硬会反噬。
七两一钱的命,需要极大的阴德来托举。没有阴德托举,这个巨大的命格就会直接压碎孩子本身。
王建国的孙子满月那天就开始发烧。烧退了又起疹子。跑遍了县里的医院,查不出毛病。到了三岁,路走不稳,话也说不清。
王建国来找老唐。
“老唐,你给破破。”王建国把两条好烟放在桌上。
老唐把烟推回去。“破不了。命太重,身子骨压垮了。熬过七岁再说吧。”
这就是七两一钱的真相。它根本不是普通人能随便承受的命格。在命理学分析中,极度偏高的斤两,往往对应着极度极端的现实。
古代能扛住七两以上命格的,多是王侯将相。开国元勋。这些人往往在早年要经历九死一生,刀口舔血。一将功成万骨枯。他们的命格是由无数人的气运垫起来的。
普通人去哪里找万骨枯?找不着,就只能消耗自己的精气神,消耗父母六亲的气运。
所以七两一钱的人,很多早年丧父丧母,六亲缘浅。克死身边的人,最后克死自己。
除了七两一钱,极轻的斤两也是一种极端。
比如二两二钱。歌诀写着:“此命推来骨格轻,求谋做事事难成。妻儿兄弟应难许,别处他乡作散人。”
老唐村里以前有个叫二狗的,就是二两二钱。
二狗一辈子没结婚。三十岁出去打工,在工地上摔断了腿。五十岁回到村里,捡破烂。六十岁冬天冻死在村口的破庙里。
二两二钱的命理分析很简单:根基太浅。
就像水面上的一片浮萍。风往哪里吹,他就往哪里飘。没有定力,没有靠山,也没有自我生发的运气。不管怎么努力,最后都是一场空。
七两一钱压死人,二两二钱飘零死。
玄学命理从来不推崇极端。太重和太轻,都是悲剧的底色。
老一辈的命理师看盘,从来不看早年有多风光。他们只看一样东西:归宿局。
归宿局,就是人的晚年。五十五岁到八十岁这个阶段。
早年发大财的人很多。三十岁开煤矿,买奔驰,包二奶。这种人村里有不少。到了五十岁,煤矿塌了,欠了一屁股债,老婆跑了,儿子进了看守所。
这种命,在玄学上叫“昙花局”。看着鲜艳,一败涂地。
真正的好命,是不求天崩地裂的富贵,但求一生平稳上升,无大灾大难。尤其是晚景顺遂,子孙绕膝。
要想晚年福气旺,斤两就不能在两头。必须在中间。
在四两到六两这个区间,藏着袁天罡留下的密码。
这叫“中庸之道”。底盘稳固,引擎适中。不至于被命压死,也不至于像浮萍一样飘走。
命理学中有一个理论,叫“倒吃甘蔗”。
甘蔗越嚼越甜,越往根部吃越有味道。人的运势也是一样。早年吃点苦头,中年积蓄力量,晚年福报爆发。
四两到六两之间的某些斤两,就具备这种倒吃甘蔗的特性。早年他们看起来不显山不露水。在人群中普普通通。甚至还有些倒霉。
但过了四十岁,他们的运势就开始改道。就像地下水终于挖穿了岩层,涌出来了。
袁天罡留下了五十一套称骨歌诀。五十一套里,真正能让普通大众安稳到老、晚年福气爆棚的,数量极其稀少。
历代的命理学者把这五十一套歌诀反复推演。拿着成千上万个人的生辰八字去对账。
对了一千多年。最后挑出了几个极品。
这几个极品不显眼。不懂行的人翻黄历,看一眼就过去了。根本不知道那才是真正的宝藏。
这3个被老一辈命理师称为“藏金局”的黄金斤两,究竟是哪三个?对照一下你的骨重,看看你是否身在福中不知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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