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义乌一对兄弟突然听说爸没了,赶紧冲回老家办后事,候车时候弟弟忍不住瘫地上大哭,大家都看在眼里心里难受。
哥俩在义乌打工,天天忙活挣钱,离家不算太远,可平时就过年过节才回去,爸电话里老说自己身体棒,让他们安心在外头拼,谁想到一通电话就把一切都变了。妈在电话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爸在家突然出事,没说上话就走了,哥俩听完像被雷劈了,手里活儿甩一边,连假都没请好,就直奔义乌东站,只想快点赶回去见爸最后一面。
路上俩人一句话不说,空气闷得慌,哥红着眼圈硬撑着,弟低头双手捏得指头发白,脑子里全是爸的样子,小时候爸背他去赶集,冬天把手塞爸怀里暖和,每次回家爸变着花样做他爱吃的,那些回忆一闪一闪,越想越堵心,可就是忍着没哭。
到了义乌东站,火车还有半小时才开,大厅人挤人,到处是聊天笑闹声,更显哥俩的惨样。哥去取票,让弟在候车区坐着等,弟一个人坐在冷椅子上,看着人来人往,听着热闹声,心里的那股劲儿突然就崩了。
他想爸一辈子省吃俭用,全为这个家没命干活,没享过一天好日子,自己还没好好孝顺,还没多陪爸聊聊天,连最后一面都没见着,这股子痛一下子涌上来,他撑不住了,扑通瘫地上,双手捂脸哭得死去活来,嘴里喊爸,你别走,爸,我想你了,那声音带着绝望,听着就让人心酸。
哥取票回来瞧见弟这样,也忍不住了,红着眼蹲下身,轻拍弟后背,想安慰两句,可话说不出口,就叹了口气,眼泪也掉下来。周围乘客一看,全安静了,本来闹哄哄的候车区一下子静了,有人递纸巾,有人小声说节哀,还有人看着他们俩偷偷抹眼泪。
弟哭了好半天,抖得没力气了,哥就这么陪着,一直拍他背,没多废话,这安静的陪伴就是最大的安慰。大厅人走人进,没人上去搅和,都用眼神给点温暖。
哭完了,弟让哥扶着慢慢站起来,脸上泪一道一道,眼睛肿成核桃,他擦把脸,吸吸鼻子,对哥点点头,说自己行。俩人肩并肩站那儿,看着火车进站,眼圈还红着,可眼神稳了,他们明白爸走了,他们得当家顶事儿,赶紧回去帮妈办后事,扛起这个家。
广播一响检票,哥俩一块儿往站台走,背影像风里摇,可紧紧挨着,那股子兄弟情就是互相的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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