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期五天的五一节小长假到哪里去,我是一丝不苟地履行职责,花了两天的时间到乡下种地去。
期盼玉米能获得大丰收
我逢人就说种地的好处,可言者谆谆听者藐藐,每次我搬唇递舌努力说服同事樊老头到乡下种地去,樊老头翻着眼睛皮,抖动着白花花的胡须说:“种什么地?你像一坨屎,五一节小长假干嘛不出去浪?”。曾经几何,每年的五一节小长假、暑假和国庆节小长假,即使我穷得屁股上只剩下一层干涸的屎粒,我也会挈妇将雏地带着老婆和孩子出去浪。可是,自从于2022年5月在乡下租房种地,每到周末和节假日小长假,我首先想的不是出去浪,而是到乡下种地。种地虽然辛苦,但是对身体有很大帮助,看看如今的我,别看五十岁出头,耳畔全是皑皑白发,但是能吃能喝能睡,每天中午吃罢午饭与一群糟老头同事在学校操场上溜达,我都习惯性地掀起衣服,让这群头童齿豁的糟老头欣赏我肚子上的六块腹肌。
在这里我要批评同事易老头,他的年纪比同事樊老头的年纪小上两三岁,但是两人站在一块,满头黑发的樊老头,不说别的,单凭那满头的黑发,五十又九的樊老头看上去只有四十多岁。而五十又六的易老头,和我一个模样,不仅脑袋上光秃秃的一片,仅在耳畔残留一小撮白发,而且弓腰驼背和满脸皱纹,不管你用哪只眼睛看,五十又六的易老头,看上去足足有七十岁。易老头和樊老头,一个德行,都不喜欢乡村生活,只要在易老头和樊老头面前提及周末或者节假日到乡下种地,两人的鼻子情不自禁地哼了一声,叽叽歪歪地道:“种什么地,不如今天晚上找个地方一块儿喝酒”。
要是在三年前看见易老头,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易老头的身子骨倍儿棒,每天早上8点来到学校后,易老头不急着吃早饭,先是到操场上光着膀子跑十多圈。中午,同样是不急着吃早饭,光着膀子独自一人来到操场上,一个人默默地跑了十多圈后再到食堂吃午饭。那个时候的易老头,即使到了滴水成冰的隆冬时节,不穿毛衣,不穿羽绒服,仅仅是在秋衣外面加一件薄薄的休闲夹克。当时我刚刚在乡下租房种地,得知我每个周末都到周末种地,易老头掀起他的衣服和卷起衣袖,强行与我比比谁有六块腹肌和肱二头肌。我怀疑三年前易老头对跑步的痴迷程度近乎于疯狂,早上跑几公里、中午跑几公里,晚上回到家吃罢晚饭在滨江路又跑上几公里,他天真地认为每天跑上十公里对身体健康有很大的帮助,没想到适得其反,对身体的损害很大。
上周星期二晚上我有晚自习,尽管当天傍晚风大雨大,我打着一把破伞邀约上易老头一块儿吃晚餐。在我印象里,易老头特别喜欢吃食堂里的抄手,每次吃抄手,不是吃六两就是吃半斤,另加两个煎蛋。可上周星期二傍晚,我冷不丁地发现满脸皱纹的易老头只吃了二两抄手和一个煎蛋,倒是你们不怎么可爱的臭虫子,吃了三两抄手后仍然感到没有吃饱,向食堂的工作人员又要了二两抄手。当然,两个煎蛋是不能少的,只是学校食堂的煎鸡蛋没有放油,吃起来一点香味没有。每天晚上吃那么一点,我能确信易老头没有坚持每天跑十多公里了,于是眨巴了一双斗鸡眼,好奇地向易老头询问,每天早上、每天中午和每天晚上还坚持跑步不。“跑个铲铲,因为膝盖骨疼痛,早在半年前就没有跑步了”。
得知易老头热衷于每天跑步,且跑十多公里,早在三年前我就给易老头说:“跑什么步,不知道对身体损伤很大?锻炼身体最佳的方式不是跑步,而是周末到乡下种地”,尽管那时我肚子上没有六块腹肌,手臂上也没有肱二头肌,但是我习惯性地掀起衣服和卷起袖子。不管你怎么认为,我执拗地认为,锻炼身体的最佳方式是周末到乡下种地。你看看我挥舞着锄头挖地的模样,别看屁股撅得高高的,两瓣白花花的屁股露了出来,但是浑身上下得到了锻炼。四年前,每天晚上我拖着疲惫的身子骨回到家里,最怕做的事是吃罢晚饭站在洗碗池边洗涮碗筷。害怕洗涮碗筷,不是因为我嫌手指上沾满油污,而是腰椎部位疼痛得非常厉害,感觉像是断掉。
辛辛苦苦种了四年时间的地,虽然收获一个寂寞,如5月3日早上高高地撅着屁股挖土豆,因为土豆苗不知什么原因早已枯死,我挖了整整一上午的土豆,结果收获一个寂寞,但是我弱不胜衣的身子骨得到有效的锻炼。不仅是腰椎盘突出的毛病暂时没有了,而且一年四季极难感冒一回,尤其是原本非常严重的咽喉炎,因为最近四年极少感冒,咽喉疼痛、像在咽喉部位放了一枚熊熊燃烧的火炭的症状,也大为减轻了,有时甚至感受不到自己患有咽喉炎。不过种地很辛苦,如果你没有愚公移山精卫填海夸父追日的精神,最好别学我到乡下种地。5月3日的上午,通过一番手足胼胝的努力,一口气把土豆挖完。下午,顾不上午休,于中午2点来到地里,高高地撅着屁股蛋蛋给玉米苗锄草和垒土。
我种的玉米苗,轻轻地咬着你的耳朵悄悄地告诉你,得到众多邻居的赞扬,一位不知道姓甚名谁的老太婆,每次拄着拐杖经过我耕种的菜地,扯着嗓子把我辛苦耕种的蔬菜从头到脚地表扬了一番。5月3日黄昏,我正高高地撅着屁股、露出白花花的屁股蛋蛋给玉米苗锄草,拄着拐杖,经过我耕种菜地的这位满嘴黄板牙掉光说话漏风的大妈说:“老师,你种的玉米苗比任何人栽得晚,可是比任何人栽种的玉米苗长得好,是咋回事,难道每天都在撒尿浇灌?”你还别说,我栽种的玉米苗虽然比邻居们栽种的玉米苗晚半个月,但是长势不输邻居们栽种的玉米苗,原因不是因为每次来到地里我抬腿给玉米苗撒一泡尿,而是我有自己独特栽种玉米的方法。
不过,位于山头上一块菜地栽种的玉米苗长得不怎么好,因为与其他两块菜地长势喜人的玉米苗是一模一样的栽种方法,我不知道位于山头上这块菜地,玉米苗长得不怎么好究竟是什么原因。兴许是因为菜地本身的问题,最近这段时间隔三差五地下雨,这块位于山头上的菜地,土壤一直泥泞不堪。土壤长期被雨水浸泡,极有可能对玉米苗生长不利,加上这块菜地长了很多难以清除的三棱草和革命草,玉米苗长得不怎么好极有可能是命中注定的。可能就是因为这块菜地本身有这两大问题,去年11月播种的土豆结果收获一个寂寞,也成了顺理成章之事。
收获这么一点土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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