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艾青这句诗曾打动了千千万万华夏儿女的心。

他将怀孕七月的发妻拒之门外,任亲生骨肉夭折,16年后,又背弃相伴多年的妻子,另寻新欢。

更令人啼笑皆非的是,他在垂暮之年竟坦然宣称这一生从未玩弄过任何女性。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1939年寒冬腊月,广西桂林某间简陋客栈内。

身怀二胎的张竹茹挺着七月身孕蜷缩在床榻之上,窗棂外飘洒着冰冷的冬雨。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她方才从浙江故里跋涉千里寻觅到丈夫艾青的下落。

却被一句“居所过于狭窄容纳不下”拒之门外。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那扇紧闭的木门背后,传出艾青与女学生韦嫈的欢声笑语,如同利刃般刺入她的胸膛。

两月光景过后,婴孩在这间破败的客栈中降生。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没有稳婆接生,张竹茹独自咬紧牙关剪断脐带。

男婴瘦弱得皮肉紧贴骨架,啼哭声微弱得仿佛幼猫呜咽。

她乳汁全无,只得以米汤喂养,眼睁睁看着孩子日渐消瘦,急得彻夜以泪洗面。

一年光景流转,这个从未得见父亲容颜的孩子撒手人寰。

而艾青自始至终未曾现身,正忙于与韦嫈筹办婚礼,诗作依旧源源不断。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便是那位“深情诗人”所为之第一桩事。

将身怀六甲的原配与亲生骨肉视作累赘,抛弃在异乡听天由命。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韦嫈亲眼见证了艾青对发妻的冷漠,却还心甘情愿嫁给这个薄情之人。

而她以为的救赎,实则是另一场悲剧的开端。

韦嫈当年亦是受害者,可她万万料想不到,16年后会品尝到与张竹茹如出一辙的苦涩滋味。

1936年,年仅14岁的韦嫈在常州女子师范学堂邂逅了刚从法兰西归国的艾青。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位瘦削如竹竿的男教师,授课从不依赖课本。

背负双手踱步往来,开口便是雨果、屠格涅夫的篇章,将她迷得神魂颠倒。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月色笼罩的操场上,艾青将围巾披覆在她肩头,韦嫈以为自己寻觅到了灵魂知己。

她哪里知晓,眼前这名男子仍是张竹茹的合法丈夫,而且张竹茹腹中胎儿已有七月之久。

抵达延安后,浪漫情怀被柴米油盐消磨殆尽。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韦嫈栖身窑洞、缝补鞋底、抚育子女,双手磨出厚茧,渐渐沦为艾青口中的“庸俗之人”。

建国之后艾青跻身大作家行列,蜗居书斋吞云吐雾,愈发觉得妻子不合心意。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1955年,23岁的高瑛横空出世。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他借阅书籍传情,最终干脆登门造访。

待韦嫈在抽屉深处翻检出那些缠绵悱恻的情书,这段婚姻已然彻底冰冷。

这出戏码,与当年张竹茹的遭遇何其相似。

爱慕的是灵气,待生活将灵气磨蚀殆尽,便更换新人继续爱慕。

而这一切的来源正是艾青刻在骨子里的自私。

艾青这类人物,骨髓深处或许潜藏着一种通病。

他将“追寻艺术”当作伤害他人的遮羞布帛。

他图谋的是精神层面的共鸣、风花雪月式的浪漫情调。

压根儿未曾思量过要承担婚姻的责任义务。

女性在他眼中,不过是创作灵感的源泉,新鲜感一旦消散,便沦为“庸俗之辈”。

更为可笑的是,他还自认为颇为深情。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垂暮之年接受采访时宣称“我从不玩弄女性”这话说得理直气壮。

仿佛将身怀六甲的原配拒之门外、致使亲生骨肉夭折、嫌弃结发妻子“双手粗糙”。

这些皆不算玩弄。

对比一下同时代的钱钟书,人家才华丝毫不逊于艾青,可对杨绛那是终生的尊重与陪伴。

再看看巴金,与萧珊相濡以沫数十载,妻子辞世后撰写《怀念萧珊》,字字泣血。

才华这东西,确实不附赠人品。

某些人笔下书写得情深义重,现实中却冷漠入骨。

他们将“艺术家的浪漫”视作特权,认为凡俗的道德准则约束不了自己。

归根结底,艾青的三段婚姻,本质上皆是同一个故事。

他钟爱的从来不是具体的人,而是那个能够赋予他灵感、令他舒适的“缪斯”。

一旦女性从缪斯蜕变为柴米油盐的操持者,便该遭到淘汰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