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结婚是两个人的事,可真到了那天你才发现,你根本做不了自己的主。

婚礼上出岔子的事我听过不少,什么堵门要红包、伴郎团闹得鸡飞狗跳、新娘子上错车……但我万万没想到,发生在我自己身上的这一出,比网上任何一个狗血段子都荒唐。

而这一切的源头,竟然是我最信任的那个人。

2024年腊月十九,我结婚那天。

天没亮我就被叫起来化妆了。化妆师在我脸上一笔一笔地描,我妈在旁边絮絮叨叨地嘱咐:"到了婆家嘴巴甜一点,别跟你在家一样""少喝酒,别让人看笑话"……

我听着听着就笑了,心里暖暖的。

手机震了一下。

是陈亦白发来的消息——"媳妇儿,接亲车队已经出发了,一个小时后到。等我。"

后面跟了一个亲亲的表情。

我咬着嘴唇笑,化妆师拍了下我的肩膀:"别动,口红歪了。"

窗外鞭炮已经开始响了,空气里有硫磺味儿混着冬天干冷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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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子里全是前一天晚上的画面——他偷偷跑到我们家楼下,给我打电话让我下去。

我裹着羽绒服跑下楼,他靠在车门上,呼出的白气在路灯下散开。看到我出来,他一把把我拽进车里。

车里暖气开得很足,他的手掌贴在我的后腰上,滚烫的。

他低头亲了我一下,嘴唇上有烟草味儿。

"明天你就是我媳妇了。"他声音很低,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我推了他一下,嘴上嫌他不正经,身子却没躲开。他把我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搁在我头顶,我听见他胸腔的震动:"我跟你说正经的,往后不管遇到啥事,你别怕,有我呢。"

那个晚上车里的温度很高,他的手不太老实,我拍开了好几次,最后也由着他了。

谁能想到呢?说这话的人,第二天连婚礼都没过完就消失了。

鞭炮声越来越近。

接亲车队到了。

我从窗户看下去,六辆黑色的车排成一溜儿,打头那辆系着红花。陈亦白从副驾驶下来,西装笔挺,胸前别着一朵红玫瑰,在一群伴郎的簇拥下朝楼上走来。

我闺蜜秦如月站在我身后,从镜子里盯着我笑:"紧张了?"

她是我的伴娘,也是我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

我说不紧张,她笑我嘴硬。

堵门环节开始了。

我妈那边的亲戚、我的同事、秦如月叫来的几个姐妹,把门堵得严严实实。外面闹腾了快半个小时,红包塞了一堆,陈亦白唱了歌、做了俯卧撑、对着门喊了十遍"老婆我爱你",门才开了。

一切都挺正常的。

直到车队准备出发。

按我们这边的规矩,新娘上了婚车到了婆家之后,男方要给个"下车礼",意思一下,图个吉利。

之前两家早就商量好了——下车礼一万八,红包封好,到了递过来就行,走个形式。

婚车到了陈亦白家小区楼下。

我正准备开门,秦如月突然按住了我的手。

"别急。"

她扭头冲着窗外喊了一嗓子:"下车礼呢?先把下车礼拿来!"

我愣了一下。

陈亦白他妈笑眯眯地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红包:"早准备好了,一万八,你点点。"

秦如月接过去,打开看了一眼,然后笑了。

那个笑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刺眼。

她把红包往回一递:"一万八?阿姨,这也太少了吧。我们小月是什么条件您不是不知道,大学本科毕业,工作体面,长得又好看,一万八是不是太不把人当回事了?"

陈亦白他妈脸上的笑僵住了。

周围一下子安静了。

秦如月好像觉得这个效果还不够,声音又拔高了一度:"我觉得吧,怎么也得十八万。十八万,图个好兆头,长长久久嘛。"

十八万。

我脑子"嗡"的一声。

我拽了一下她的袖子,小声说:"如月,别闹了,之前说好的一万八……"

她甩开我的手,冲我压低声音:"你傻啊?这是给你争面子呢。她们家要是真在乎你,这点钱算什么?"

车门外面已经开始嘈杂了。

陈亦白他妈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她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亲戚,又看了一眼陈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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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亦白走到车窗边,弯腰看着我。

他的表情我说不上来——不是生气,更像是一种很深的失望。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钟,然后说了句话。

那句话声音不大,但我听得清清楚楚——

"这是你的意思?"

我拼命摇头,眼泪差点掉下来:"不是,我没有……"

秦如月在旁边抢着说:"这有什么好商量的,十八万,拿来我们就下车,拿不来我们就回去。小月,你别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