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网上有句话说得挺狠的:这世上所有的假离婚,最后都会变成真离婚。
每次看到有人提"假离婚"几个字,评论区清一色都在劝——千万别信,离了就是离了,哪有什么假的。
但说实话,道理谁都懂,真摊到自己头上,那种感觉完全不一样。
我就是那个被提"假离婚"的人,而我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决定。
我叫顾北城,三十四岁,做建筑设计的。
那天晚上我加完班回家,打开门,看见苏锦年坐在餐桌前。
桌上摆着两道菜、一碗汤,还有一瓶红酒。
我第一反应是——不对劲。
苏锦年已经三个月没做过饭了。自从她那个青梅竹马江屿白回来之后,她能按时回家就不错了,更别说下厨。
"今天怎么有空做饭?"我换了拖鞋,故意把语气放得很轻松。
她没看我,手指反复摩挲着酒杯的杯沿,那个动作暴露了她的紧张。
"北城,我有个事想跟你商量。"
"说。"
"咱们假离婚吧。"
我解领带的手停了一秒,然后继续解。
"为什么?"
"江屿白他妈生病了,急性白血病,需要一大笔手术费。他妈从小对我特别好,你知道的。江屿白说……只要我跟他领个证,他们家的拆迁款就能多分一套房,卖了正好够治病。"
她说这番话的时候语速很快,像提前排练过一百遍。
我把领带挂到衣架上,坐到她对面,给自己倒了杯红酒。
"所以你要跟我离婚,然后跟他领证?"
"是假的。北城,就是走个流程,等他妈的病治好了,拆迁款到手了,我就跟他离,再跟你复婚。"
她终于抬头看我了。眼睛里有恳求,有心虚,还有一丝我没见过的东西——躲闪。
那种躲闪才是最让我警觉的。
如果一个人说的是百分之百的实话,她不需要躲。
"要多久?"我抿了口酒。
"一两个月。最多三个月。"
"行。"
苏锦年明显愣了。
她大概预想过很多种反应——我发火、我质问、我摔东西、我痛苦挽留——但唯独没预想过这一种。
"你……你同意了?"
"你都想好了不是吗?我同意。"
我的声音平得连自己都意外。三十四年来,我从来不知道自己能这么平静。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咽回去了。
那顿饭吃得很沉默。菜其实做得不错,我夹了好几筷子她拿手的糖醋排骨。
吃到一半,她忽然放下筷子,声音有点发紧。
"北城,你……不问问别的?"
"问什么?"
"你就不怀疑?"
我看着她的眼睛,很久。
然后笑了一下。
"你想让我怀疑什么?"
她被这句话噎住了,垂下眼,不再说话。
那天晚上,我洗完澡躺在床上,她难得地主动贴了过来。
手臂环上我的腰,脸埋在我后背,身体贴得很紧。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又急又乱。
"北城……"
"嗯?"
她没说话,只是把我搂得更紧了。手指沿着我的腰线慢慢往上,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没有翻身,也没有回应。
就那么僵着。
她的手停在我胸口,感受着我的心跳。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见她在我背后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
然后她松开手,翻身背对着我。
那是我们结婚几年来,她第一次主动靠近我之后被我冷落。
也是我第一次,在她身边感到一种刻骨的陌生。
"苏锦年,你到底在怕什么?"
这句话我没问出口,但它在我脑子里转了一整夜。
而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因为就在三天前,我在她手机里看到了一样东西——一样她做梦都想不到我会看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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