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期,我被骗给姐姐捐了骨髓。
未婚夫说只要捐了这次他就会娶我。
可手术后我一个人躺在冰冷手术台上,听见的却是他像姐姐求婚的消息。
我疯了般跑去求一个结果,却被反咬为小三,赶出家门。
此后,偌大一个城市,容不下一个我。
五一这天,沈辞是在火葬场找到我的。
彼时我刚提一个车祸死亡的女生化好妆,准备送她去火化。
沈辞看着我,神色复杂。
离开我,你就把自己过成这样?
托你和你太太的福,入殓师是我唯一能找到的化妆师工作。
沈辞眼眶一红,着急道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教训,别跑出去大喊大闹说知夏是小三......我没想过你情愿消失也不向我服软。
我一把甩开他,男女授受不亲,有事说事,没事就滚。
他的唇动了动,说:知夏又复发了,希望你给她再捐骨髓。
我除了大笑出声,"沈辞你忘了,我可是小三啊,世界上哪儿有这么善良的小三,会给情敌捐骨髓?
听到我的回他,沈辞瞳孔缩了缩
严肃着脸伸手来拉我。
知意,不要说这种话赌气。
这些年你不管不顾的一走了之,一直都是知夏在你爸妈面前尽孝,况且你们是亲姐妹。
你怎么能就这样看着她去死。
我往后躲了躲,语气没有我想象中的愤怒和歇斯底里
我刚给一个亡者做了面容修复。
沈辞试图抓我的手顿住。
我无所谓的笑笑靠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我不觉得有什么晦气的地方。
至少死人不会联合我未婚夫骗我的骨髓。
说着我提起化妆箱,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
所以别和我提什么姐妹不姐妹,要是没有其他事情的话不要打扰我,今天接的新活是给一个车祸的死者做修复,工程量很大,我没时间和你纠缠。
不知道哪句话惹怒了他,他脸色一沉
就在他要像是曾经一样指着鼻子教训我的时候,手机响了。
我看到是林知夏的来电。
他背过身接通知夏?是的,我找打她了。
她没心没肺的能吃什么苦?放心吧,听到我们同意她回家高兴的跟什么似的。
她会答应给你捐骨髓的。
我站在原地听完他这套颠倒黑白的话
表情说不出的无语。
等他挂了电话转过身,脸上已经重新摆出了笃定的表情
仿佛我刚才的拒绝只是在拿乔。
果然,沈辞重新和我谈起了条件
你也知道,你姐姐从小身体就不好,有些事情不能让她知道,免得操心伤神。
如果你对以前的事情还在介意,要是不愿意回家我也给你另外买一栋房子,给你一大笔钱,只是我们每周最多能抽两天时间去陪你,你也知道你姐哪儿......
我打断他行了。
沈辞瞬间愣住。
喋喋不休的话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表情有些诧异,毕竟以前的我从来不会这样打断他说话,甚至为了能让他多陪我一会儿,哪怕是责怪数落,我也会乖顺着听完。
我现在有工作要忙,也不缺一碗饭吃,沈总这种施舍乞丐的态度还是拿去天桥表演吧。
沈辞被我怼的说不出话。
最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知意,你非要这样和我说话吗?
那不然怎么说?
我不觉得我和他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
知意,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变了;你明知道我也是情非得已,并不是不爱你,你为什么不能理解理解?
你以前不是最在乎我了吗?
我当然清楚我以前不是这样的。
可跟头跌的多了,自然要学会竖起棱角保护自己。
我抬眼冷冷的盯着他的眼睛,
里面的冷意扎的他控制不住躲闪了一瞬间。
我蓦的一笑,心中总觉得无法挣脱的束缚忽然就断了。
是,因为以前的我世界太小了,我也太缺爱了。
所以我固执的认为你是我依靠,是会保护我的爱人。
可我现在发现,沈辞,实际上你也就那样。
话音落下,沈辞的脸色瞬间惨白。
我对他露出一个讽刺的笑
你可以像是以前那样和所有雇佣我的企业打招呼,说谁用我就是和你和沈家、林家作对。
也可以像我在夜市端盘子时那样给那些小个体商户砸钱让他们开我。
现在,你可以滚蛋了,毕竟耽搁的久了,你老婆知道我不愿意给她捐骨髓,着急到操心伤神,抑郁症爆发怎么办?
沈辞一路追到停尸房门口才止了步。
他站在原地欲言又止,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挣扎。
过了一会儿,转身离开。
另外一个遗体整容师用胳膊撞了撞我那个帅哥是你的谁?
听说为了找你花了一百万悬赏。
我心中一堵
一百万,当初我被赶出家门的时候,他连一百块都舍不得给我。
为了另外一个女人一百万说花就花。
这么爱她,还在我这里演什么一往情深,情有苦衷。
我毫不犹豫对同事回答
是我遇到过的贱人。
她讪笑道你不想说就不说嘛,至于这样吗?
我头也没抬要是有人骗你当小三,骗你捐骨髓,现在又来找你,你觉得他是你什么人?
她沉默一瞬,过了一会儿才跟我说
是诅咒他死了不要落在我手里的仇人。
我倒是没有恨成这样。
毕竟爱恨都是要消耗自身的情绪,我不想再不值得的人身上花费心思。
严格说起来,沈辞从来没有骗我当小三。
他只是在我将骨髓捐给林知夏后,第一时间和林家一起发布公告将联姻对象改成了她。
然后当我在媒体面前歇斯底里时。
对我说林知意,我从来都没有说过我要娶你,一切都是你的一厢情愿。
刚脱离病魔的林知夏也摸着眼泪不停的哭
知意,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从小到大你什么都要和我争和我抢,我什么都可以让给你。
可是沈辞是我的爱人,唯独他我不能让给你。
镜头下的闪光灯把我照的面色青白。
我转头看向人群中的父母。
他们沉默的站在林知夏后面。
接触到我的视线,一人偏过了头。
另外一个人眼中带着不忍,嘴唇开合却是在对我说
林知意,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勾引姐夫呢?
我不是一开始就是这个家多余的人。
我也被他们爱过。
也曾是家里重要的一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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