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鬼到底是个什么鬼?

《左传》中写春秋时期有6种厉鬼,其实记载很零散,我只能大致和大家分享一些,他认为总共有六种,其中三个为梦境

一个为幻觉,一个为谣传,一个为巫者编造,关于厉鬼的生成,有种说法认为:“厉,恶鬼,晋戍三百人被杀而死,古人以为皆当为厉。”

你没看错古人认为战场上死去的战士就会变成厉鬼。

“厉”在先秦时期不仅是民间信仰的产物,更是国家礼制的组成部分。《礼记·祭法》明确规定:“天子立七祀,有大厉;诸侯立五祀,有国厉。”《墨子·非命中》“国为虚厉”,《经典释文》引李氏说谓:“死而无后曰厉。”

孔颖达对此注疏曰:“泰厉者谓古帝王无后者也,此鬼无所归依,好为民作祸,故祀之也……公厉谓古诸侯无后者……族厉谓古大夫无后者。”-一套从帝王到士大夫的祭祀体系由此建立,折射出先秦政治对死亡的终极关切:人死而无后、祭祀断绝,便可能化为厉鬼为祸,因此必须将这类“无后之魂”纳入国家祀典,以血食安抚之。

“无后”之鬼没有祭品享用,是为饿鬼,也会成为充满戾气的厉鬼,现在年轻人估计要心头一紧了,也不得不说古人还是有先见之明,早就想好到。

年轻人如果不生孩子就用这个话吓唬他们!

其实早在古代中国古人就知道了,生孩子对于一个国家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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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来说个故事《左传·成公十年》载晋景公梦大厉:“被发及地,搏膺而踊曰:‘杀余孙不义,余得请于天帝也。’坏大门及寝门而入,公惧,入于室,又坏户。”

厉鬼披散着及地的长发,捶胸顿足,破门入室,其怨气之盛、威力之大,令一国之君惊惧不已。然后还认为这个厉鬼是晋国权臣赵同、赵括的先祖所化,因为子孙被杀、断了香火,故向天帝告状后前来复仇。晋景公由此大病,终至如厕时陷于厕中而亡。在这里,厉鬼不仅是个人恩怨的化身,更折射出先秦政治斗争中宗庙祭祀与家族延续的极端重要性。

比晋景公之梦更系统的是“伯有为厉”一案。《左传·昭公七年》记载,郑国大夫伯有被杀后化为厉鬼,民间竟以“伯有至矣”相互惊骇,闻者奔走不知所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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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到了卜辞当中更是直接透露了伯有厉鬼的精确报复时间表:“壬子,余将杀带也。明年壬寅,余又将杀段也。”

然后更加可怕的是:其后驷带与公孙段果然如期暴亡!

结果不言而喻郑国上下陷入恐慌。

面对民众的恐慌,执掌郑国政权的子产作出了两个层次的回应:在实践层面,他立伯有之子为大夫,使伯有获得宗庙祭祀;在理论层面,他对来访的赵景子作出了关于厉鬼成因的经典论述——“人生始化曰魄,既生魄,阳曰魂。用物精多则魂魄强,是以有精爽至于神明。匹夫匹妇强死,其魂魄犹能冯依于人,以为淫厉”。这段话构建了中国古代亡灵观的核心框架:魂是阳气所聚,魄是形体所化;人生前地位越高、权势越大,其魂魄越强,死后越容易化为厉。子产更以一句千古名言总结了安抚厉鬼的根本原则:“鬼有所归,乃不为厉,吾为之归也。”这一论断后来被反复征引——有归宿则有祭祀,有祭祀则怨气可消,厉鬼自然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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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该如何驱散所谓的厉鬼呢?古代当然也有说法!

周代对付厉鬼的办法主要有二种,一是安抚厉鬼,通过祭典让厉鬼有所“归”,即有所归之处,有祭品享用,可以不再挨饿,以此让厉鬼安定

另一种办法则是驱除《周礼·夏官》有记载“方相氏”,“掌蒙熊皮,黄金四目,玄衣朱裳,执戈扬盾。帅百隶而时难(傩)”,即穿着熊皮制成的服装,戴着黄金色的有四只眼睛的面罩,上身是黑衣,下身是朱红色的裳,拿着戈举着盾,率领手下人依时节而“傩”进行驱鬼,其他我暂时还没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