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到达口,只有我一个人的行李箱在传送带上孤独地转。
我自嘲地笑了笑。
明明提前告诉过他航班号,落地时间凌晨三点四十。
他记得蒋漫的每一趟航班,却记不住我的。
结婚四年,他去机场三十七次,没有一次是来接我。
我飞了一百零九个航班,打了一百零九次车。
印象最深的那次,是暴雨天被黑车司机搭讪,对方强行拽我的行李箱
我在航站楼的卫生间躲了半小时,才敢叫第二辆车。
终于,网约车到了。
司机帮我放行李时问:
"姑娘这么晚了,家里人不来接你啊?"
我笑笑:
"太晚了,不麻烦了。"
是的,再也不麻烦了。
外派申请已经批了,离婚协议也准备好了。
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他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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