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李白永远都是那个 "仰天大笑出门去" 的狂傲诗仙?
错了。他这辈子最狼狈、最屈辱的时刻,不是被唐玄宗赐金放还,也不是被流放夜郎,而是41 岁那年,被一个农家寡妇指着鼻子骂穷光蛋,然后卷走家里所有东西,把他和两个孩子扔在了破屋里。
更戏剧性的是,就在那个女人走后的第二天,唐玄宗召他入京的诏书,送到了他家门口。
40 岁的李白,穷得连孩子都养不起
公元 737 年,第一任妻子许氏病逝。
李白在宰相家吃了 10 年软饭的好日子,彻底到头了。许家的人把他当成外人,处处排挤。他只能带着 10 岁的儿子伯禽和 8 岁的女儿平阳,灰溜溜地离开了安陆,一路辗转来到了山东兖州。
此时的李白,已经 40 岁了。
他名满天下,却身无分文。他写过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但现实是,他连给孩子买米的钱都没有。他只能靠朋友接济,带着两个孩子住在一间破旧的茅草屋里,过着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
就是在这种绝境下,经朋友介绍,他认识了当地的寡妇刘氏。
她不懂诗,只懂柴米油盐
刘氏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农家女人。
她没读过书,不懂什么 "黄河之水天上来",也不懂什么 "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她嫁给李白,不是因为崇拜他的才华,而是觉得他好歹是个有名的诗人,总不至于让自己饿肚子。
一开始,刘氏对李白还抱有幻想。
但日子一天天过去,她发现这个大诗人除了喝酒、写诗、到处闲逛,什么都不会干。家里的地不种,柴不砍,连挑水都要她一个女人来。别说赚钱养家了,李白自己喝酒的钱,都要靠她纺线织布来凑。
日子久了,刘氏的怨气越来越重。
她开始天天跟李白吵架,指着他的鼻子骂:"你整天抱着个酒坛子,写那些破诗能当饭吃吗?能给孩子做件新衣服吗?我跟着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李白一生狂傲,哪里受过这种气。但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刘氏说的都是实话。他确实养不起这个家。
最屈辱的分手
公元 742 年秋天的一个早上,李白酒醒后,发现家里空了。
刘氏收拾了所有值钱的东西 —— 锅碗瓢盆、被褥衣裳,甚至连米缸里最后一点米都带走了。桌子上只留下一张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跟你过不下去了,我走了。"
两个孩子吓得哇哇大哭。
李白站在空荡荡的屋子里,看着哭成一团的儿女,心里五味杂陈。他一辈子都在追求自由和理想,到头来,却连自己的家人都保护不了。
这是他一生中最屈辱、最狼狈的时刻。
他后来在诗里把刘氏比作 "会稽愚妇",说她有眼无珠,看不起朱买臣一样的自己。但字里行间,我们能看到的,更多的是一个男人无能为力的愤怒和心酸。
命运的玩笑,就在第二天
就在刘氏走后的第二天。
兖州府的差役,敲开了李白家那扇破破烂烂的门。
他们手里拿着唐玄宗李隆基的亲笔诏书,高声喊道:"李白接旨!皇帝陛下召你入京,即刻启程!"
那一刻,李白愣住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等了一辈子,盼了一辈子的机会,居然在他被老婆抛弃的第二天,从天而降。
狂喜瞬间冲垮了所有的屈辱和悲伤。
他一把抱起两个孩子,哈哈大笑,眼泪都笑出来了。他转身拿起笔,在墙上挥毫写下了那首流传千古的《南陵别儿童入京》:
白酒新熟山中归,黄鸡啄黍秋正肥。 呼童烹鸡酌白酒,儿女嬉笑牵人衣。 会稽愚妇轻买臣,余亦辞家西入秦。 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写完,他把笔一扔,头也不回地跟着差役走了。
他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他终于可以向那个看不起他的女人证明,他李白不是蓬蒿人。
最后说句心里话
很多人骂刘氏嫌贫爱富,说她有眼无珠,错过了一个千古诗仙。
但我觉得,她其实没有错。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想要的不过是一顿饱饭,一件暖衣,一个能撑起家的丈夫。这些最基本的要求,李白都给不了她。
而李白也没有错。
他只是天生不属于柴米油盐。他的星辰大海在长安,在远方,在那些流传千古的诗篇里。
他们只是两个世界的人,阴差阳错地走到了一起,又注定要分开。
如果刘氏知道,她走后的第二天,李白就成了皇帝身边的红人,她会后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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