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

与丈夫结婚七年终于怀孕,他高兴的送给我一套价值十亿的豪宅。

我却直接打掉孩子,订了前往他国的机票。

前世,我听从他的话,放弃梦想在家全职照顾孩子,熬垮了身体。

病入膏肓之际,却听到他给初恋打电话。

“轩轩早把你当亲妈了。”

“等她咽气,我们就结婚,沈家的一切都是你的。”

而我的儿子正依偎在那女人怀里,小声抱怨。

“妈妈终于要死了吗?她好土,都不配来参加我的家长会。”

直到一刻我才知道,他心里一直都是他的白月光。

就连我亲生的的孩子也一直把她当成妈妈。

而我只能在丈夫孩子冷漠的目光中凄然离世。

重来一世,我不会再被他和孩子绊住脚步,去追求属于我自己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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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漆黑一片,一双温热的大手严严实实地蒙住了我的眼睛。

江文越带笑的声音贴着我的耳朵响起。

“猜猜看,老公给你准备了什么惊喜?”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手掌缓缓移开,眼前是一座富丽堂皇的别墅。

“这房子写的是你的名字,以后这里就是你和孩子的家。”

这不是梦,也不是幻觉,这所别墅,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江文越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

可我只觉得冷,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

他察觉到我的僵硬,脸上浮现担心的表情。

“怎么了安媛?脸色这么差。”

我猛地回神,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没,没事,我就是太,太高兴了....”

江文越似乎松了口气,没再追问。

“行李都让助理搬进来了,从今天起,你就是这里的主人。”

主人?我差点笑出声。

与其说我是主人,倒不如是保姆。

沈文越有洁癖不肯聘请保姆,说只信任我,夸我能干。

所以上一世我只能跪在地上一块一块擦拭地板,不留一丝灰尘。

因此还留下腿伤,生完儿子之后更严重,走路有些轻微跛脚。

儿子却指着我的脚大声嘲笑。

“妈妈走路太奇怪了,妈妈是个瘸子。”

那时,我听见他说的话,高兴地扑进他怀里。

他还小心翼翼护住我尚且平坦的小腹,调侃说。

“都当妈了,怎么还跟小孩似的”。

可现在想来,他这份体贴背后,是对我身体和精神的榨取。

恰在此时,江文越的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

他几乎是本能地侧身按灭屏幕,动作间带着一丝心虚。

前世我沉浸在幸福里,对他的小动作视若无睹,自发尊重他的隐私,也坚信他不会背着我搞什么。

但此刻,我看得一清二楚,消息是“我已经下飞机了,文越哥来接我好不好?”

他只看了一眼,立刻装作若无其事地熄灭屏幕。

转头对我露出歉意的表情。

“公司临时有事。我得去处理一下,没法陪你了。”

我点点头,语气平静。

“嗯,你去吧,工作重要。”

他明显松了口气,转身匆匆离去。

望着他的背影,我脸上的假笑瞬间消失。

什么公司,那备注分明是“蕊蕊”,是白蕊发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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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江文越果然到了晚上也没回来。

直到凌晨两点,他发来一条简短的消息。

“公司加班,今晚不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白蕊回来了,他急着去见她,哪还有心思管我和这个孩子。

前世的我经常等他等到半夜,还总是自欺欺人替他找借口。

他是为了我们的家,为了即将出生的孩子。

我面无表情地熄灭手机屏幕,将它反扣在床头,睡觉。

这一世,我不会再为他的谎言浪费半分情绪。

第二天清晨,我早早醒来,望着窗外的阳光,终于鼓足勇气。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拨通了恩师林教授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我喉咙发紧。

“老师,我想申请出国深造。”

对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有些惊讶道。

“安媛你不是已经怀孕了吗?怎么这个时候要出国啊?”

我尽力保持声音的平静,让自己不哭出声。

“孩子...我会处理好。”

“老师,我真的想去,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林教授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惋惜与感慨。

“你当年要是去了,现在早就是国际知名的钢琴家了......”

“我记得你那时是专业第一,还拿了全额奖学金,就连国外的学校都抢着要你,偏偏那时候......”

提到当年,我的眼神黯淡下来。

那年我二十二岁,刚拿到国外顶尖音乐学院的录取通知书,前途一片光明。

江文越却单膝跪在我面前,没有盛大的仪式,只有他用全部积蓄买下的一枚素圈戒指,和一双盛满爱意的眼睛。

他说。

“安媛,跟我结婚吧,我会用一辈子对你好。”

我被他眼中的光芒晃了神,鬼使神差地放弃了梦想,选择留在国内嫁给他。

那时的他,确实待我极好。

可再炽烈的爱也会泯灭在时间和平淡里。

林教授的声音将我从回忆中拽回。

“哎...算了不提以前了,你现在想通也不晚,我就这帮你联系导师。”

“谢谢您,老师。”

我握紧手机,眼泪夺眶而出。

挂断电话后,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摸向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自己的孩子怎么可能舍得放弃。

不过一想到上一世这个我亲生的,一点一点拉扯大的孩子。

到最后压根不认我这个母亲,还眼睁睁看着我走向死亡,我的心才硬了起来。

这个孩子像他爸爸,长得好又聪明,就连喜欢白蕊也一样。

那年才八岁的他,突然抱怨的说道。

“朵朵的妈妈是医生,乐乐的妈妈是律师,就你天天在家,跟个保姆一样!”

“你又老又笨,根本不配当我妈妈,白姨为什么不是我妈妈?”

我愣在原地,他稚嫩的童声说出来的话,是往我心上扎的刀子。

江文越赶来时,第一反应不是维护我,而是抱起儿子哄道。

“好了好了,轩轩还小,不懂事。你别跟孩子一般见识。”

他甚至没看我一眼,仿佛我的委屈不值一提。

现在,我的心里没有半分犹豫,这个孩子,我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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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电话前脚刚挂断不到十分钟,后脚江文越又打了进来。

“安媛。”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带着温柔笑意。

“我刚才已经帮你把音乐机构的工作给辞了。”

江文越语气理所当,像是在安排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现在怀着孕,上班那么累来回奔波也不安全。”

“以后你就在家安心养胎,什么都不用操心,等宝宝出生我们再添置更多东西。”

前世我听到这些话也有些不愿,和他据理力争。

说想保留自己的工作,不想与社会脱节。

可还是没抵挡住他的循循善诱,信了他的话。

从此围着灶台,孩子,家务转,可现在,我听着这些熟悉的甜言蜜语,只觉得可笑。

他不是为我着想,他只是想让我彻底失去独立的能力,好让我永远依附于他。

不过现在无所谓了,反正,我很快就要走了。

我语气平静。

“好啊,听你的。”

电话那头的江文越似乎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地答应。

我又淡淡补了一句。

“你忙你的吧,我这边没事。”

“行......那你注意休息,别乱跑。”

他迟疑地挂了电话。

没过多久,邮箱提示音响起。

我打开一看,是林教授发来的邮件,一封国外学校的接收函,以及一张订好的机票信息。

下周一的票,飞往英国。

看到邮件的瞬间,我脸上露出久违的笑,笑着笑着眼眶发热。

擦掉眼角的泪水,我开始收拾东西。

属于我自己的东西其实很少,几件换洗的衣服,一些日常用品。

江文越给我买的珠宝和奢侈品包包我一样没带。

就连那枚素圈戒指,我也从手指上摘下,放到床头柜上。

右手无名指被戴了多年的戒指压出一圈浅浅的印记,不属于我的东西,不必带走。

拎着行李箱,我推门准备离开别墅。

然而刚出房间门,迎面撞上了江文越,以及他身后的白蕊。

白蕊穿着剪裁得当的米色风衣,妆容淡雅,看见我时一怔。

江文越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行李箱上,眉头立刻皱起,语气带着明显的质问。

“你怎么拿着行李箱?干什么去?”

我停下脚步直视他,神情平静。

“出门。”

“出门?”

他上前一步,自然又强势的夺过我手中的箱子,语气透着不满。

“你怀着孕出什么门?医生不是叮嘱你要多休息吗?”

我没回答,越过他的目光,淡淡地落在他身后那个气质温婉的女人身上。

江文越这才像是想起什么,连忙侧身,将白蕊往我面前带了带,语气熟稔。

“安媛,这是我朋友,白蕊。刚从国外回来。”

上一世,我还傻傻的真的把白蕊当成他的朋友,甚至还热情地把她迎进家门。

亲自下厨给她做了她随口提过的家乡菜,陪她聊到深夜,把她当姐妹一样对待。

可到头来,她不仅住进了我们家,还一步步取代了我在江文越心中的位置,就连我的亲生 儿子也向着她。

这一次,我没那么热情,也没刻意冷脸,只是淡淡地点了下头。

4

江文越显然察觉到我的冷淡,眼底闪过不悦。

他把手里的行李箱往旁边一放,语气带了一丝命令的意味。

“安媛,你先进厨房做几个菜。蕊蕊刚从国外回来,路上累了,就想吃口家常菜。”

白蕊闻言,立刻摆出一副体贴的模样。

“没事的安媛姐,不用麻烦,我就是随便说说,你还怀着孕,怎么能让你动手呢......”

话说得漂亮,可那眼神分明就是讥讽。

我胸口骤然一窒,那种令人作呕的窒息感涌上来。

这里,我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我伸手提起行李箱,绕过他们就要往外走。

“你去哪?”

江文越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我皱眉,声音沉了下来。

“安媛,你又在闹什么脾气?白蕊难得来一趟,你就不能懂点事?”

白蕊见状,立刻上前装作好心的打圆场。

“安媛姐,你别生气呀,文越哥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随口一说,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她正说着,就要来挽我的胳膊,我下意识地厌恶地甩开。

这一甩没用多少力,白蕊却惊呼一声向后倒去。

她的手重重磕到地上发出闷哼,顿时红了一片。

“白蕊!”

江文越脸色骤变,几乎是本能地冲过去一把扶住她。

他转身太急,肩膀狠狠撞上我的手臂,我踉跄着后退两步,右手手背重重磕在桌角。

我低头一看,掌心已经破了一道口子,渗出血珠。

江文越扶稳白蕊,看都没看我受伤的手,语气里带着责备。

“宋安媛!你干什么?”

他捧着白蕊的手,眉头紧锁,满脸的心疼与愤怒,就好像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

“白蕊的手是弹钢琴的!你怎么能推她让她受伤?”

“你知道她的手对她有多重要吗?”

弹钢琴的?

我缓缓抬起自己受伤的右手,手心已经渗出一片鲜血。

“我也是弹钢琴的。”

“江文越,你忘了?”

他愣住了,目光在我的手上停留了一瞬,那张英俊的脸上恍然闪过错愕。

但随即被鄙夷和不耐烦取代。

“弹钢琴的?”

他嗤笑一声。

“安媛你能不能不要闹了,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你一个在机构教小朋友的音乐老师,跟白蕊这种享誉国际的青年钢琴家比什么?”

原来七年时间已经让他忘了,曾经的我是多么优秀耀眼。

如今的我在他眼里,只是一个连跟白蕊相提并论都没资格的音乐老师。

白蕊这时柔弱地靠在江文越怀里,眼眶微红,却对着我露出挑衅的笑。

“安媛姐,你别误会,文越哥他只是太担心我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她那副善解人意又无辜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悯。

可我看到的,只有她眼里算计得逞的得意。

我彻底心寒,不再有丝毫留恋,提起行李箱朝门口走去。

5

江文越再次拦住我,语气里充满了不耐和怒火。

“安媛,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我给你买了这么大的豪宅,让你衣食无忧,安心养胎,你还想怎么样?你怎么变得这么小心眼!”

我脚步未停,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他在我身后拔高了音量,带着威胁和轻蔑。

“你怀着我的孩子还想跑去哪?”

我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

经历了两世的纠葛,此刻的我,心中再无波澜。

“孩子,我不要了。”

此话一出,空气凝固了。

江文越脸上的怒意僵住,转化为荒谬和不可置信。

他大概以为这只是我用来博取关注或威胁他的新手段。

“你......”

他气极反笑,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安媛,你是不是疯了?拿孩子威胁我很好玩吗?”

“我告诉你,有本事你就打掉,打掉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进江家的门!”

“好。”

我轻轻吐出回答,然后毫不犹豫开门离开。

我在街边拦了辆车,打车直接去了市医院。

挂号,问诊,检查。

冰冷的器械探入身体,医生照例询问。

“确定要终止妊娠吗?这个孩子很健康。”

“确定。”

我看着天花板,声音平稳。

前世,我为了这个孩子,放弃了梦想,赔上了身体,最后换来的却是母子离心,惨死病榻。这一世,我若再将他生下来,不过是重蹈覆辙。

手术进行得顺利。

结束后,我独自一人坐在医院的长椅上。

小腹传来阵阵钝痛提醒着我,我终于自由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缓过神来,拿出手机,才发现已经下午。

与此同时,江文越和白蕊有说有笑的吃完饭,直到白蕊离开,江文越才走进主卧。

看见了我打开的衣柜带走的衣物,还有我放在床头柜的戒指。

他拿起手机,一连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回应他的只有冰冷的机械音。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江文越心中升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他的朋友李磊。

“李磊,什么事?”

江文越的语气急促焦躁。

“江哥,我刚在市医院碰见嫂子了,嫂子刚怀孕,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紧啊?”

“市医院?”

江文越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他猛然想起我下午说的那句。

“孩子,我不要了。”

“你把地址发我,我现在就过去!”

他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

一路上,江文越闯了好几个红灯,心脏狂跳,大脑控制不住闪过无数可怕的设想。

“不,不可能!安媛那么爱我,那么想要这个孩子,她一定是气坏了才说气话!”

“只要我去把她接回来,好好哄哄就好了。”

他自言自语安慰着自己,终于来到了市医院。

我脸色苍白,在椅子上坐的时间太长了,站起来时腿已经麻了,只能缓缓走出医院。

我们迎面撞上。

江文越看到我的身影直接愣住了,目光转移到了我平坦的小腹上。

他的声音都在颤抖,眼神炙热的看着我,带着期盼。

“安媛......孩子...呢?”

我冷静开口,直接打破他的侥幸和期盼。

“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