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男人这辈子最大的成功,就是事业有成、左拥右抱。
说这话的人,多半没真正经历过。
我不是什么成功学导师,也不是什么人生赢家。我只是一个在中东建厂的普通中国人,阴差阳错娶了两个老婆,一年挣个小一千万。
听起来是不是挺美?
但我跟你说一个真实的感受——我已经连续四个月没睡过一个囫囵觉了。
今天我就把这些年的事,原原本本地说出来。
凌晨两点,我被一阵摔东西的声音惊醒。
法蒂玛站在卧室门口,头发散着,眼眶通红,手里攥着一条丝巾。那丝巾我认识,是莎拉的。
"你解释一下,这个东西为什么会在你车里?"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一下一下地往我身上扎。
我从床上坐起来,脑子嗡嗡的。
"什么丝巾?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她把丝巾甩到我脸上,"你当我是瞎子吗?这上面有她的香水味,你闻不到?"
我确实闻到了。那是一种很浓的玫瑰味,莎拉特别喜欢用的一款本地香水。
法蒂玛是我的第一个妻子,嫁给我六年了。她脾气大,但从来不无理取闹。如果她半夜站在我面前质问,那说明事情已经到了她忍不了的地步。
"你听我说——"
"我不听。"她转身走了。
门被重重关上,震得墙上的相框都歪了。
我坐在床沿上,双手搓着脸。窗外是中东腹地干燥的夜风,工厂的灯光在远处明明灭灭。
这座工厂是我花了五年时间一砖一瓦建起来的,如今有一百二十多个工人,年产值将近一千万人民币。
可这一刻,我觉得自己拥有的一切都像沙子,攥得越紧,漏得越快。
手机亮了。
是莎拉发来的消息:"今天在厂里,有个工人偷偷跟我说,法蒂玛找人调查我了。你知道这件事吗?"
我盯着屏幕,没有回复。
莎拉是我的第二任妻子,比法蒂玛小八岁。在这边,一个男人娶两个老婆是合法的,甚至在很多家庭里是常态。但"合法"和"太平"是两码事。
法蒂玛恨莎拉,莎拉怕法蒂玛。而我夹在中间,两头不是人。
我翻开手机相册,最近一张全家福还是两年前拍的。那时候法蒂玛和莎拉还能坐在一起,虽然表情僵硬,但至少还能维持表面的和平。
如今连这点体面都没了。
我给远在国内的老母亲打了一个电话。响了八声,没人接。
时差。国内现在是早上六点,她应该还没起。
我挂了电话,看着天花板发呆。
十年前,我只是河南一个小县城的穷小子,身上揣着两万块钱,被一个老乡忽悠到这个满地黄沙的地方。
谁能想到,我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说实话,有时候我也想不通。
第二天一早,我去工厂的路上,特意绕到了莎拉住的地方。
按照当地的规矩,两个妻子是分开住的。法蒂玛住在工厂附近的一套老房子里,莎拉住在城区一个小公寓。我每周在两边各住几天,日子就像钟摆一样,摆来摆去。
莎拉开门的时候穿着一件宽松的居家裙,头发湿漉漉的,刚洗完澡。她一看到我,眼圈就红了。
"你看到我的消息了吗?"
"看到了。"
"那你怎么不回我?"
我走进屋里,客厅开着空调,但我还是觉得燥热。莎拉的公寓不大,收拾得很干净,桌上摆着一盘椰枣和一壶红茶。
她跟在我身后,手指绞着裙角,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姑娘。
"她是不是又去你面前闹了?"
"没有。"我撒了谎。
莎拉靠过来,把头埋在我胸口。她身上的玫瑰香味又钻进了我的鼻子,和昨晚那条丝巾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我下意识地搂住她的腰。
"我害怕。"她闷声说,"她上次让人在我门口撒了一堆盐,说是诅咒。这次又找人调查我。她到底想干什么?"
"她就是心里不舒服,没别的意思。"
"不舒服?"莎拉抬起头看我,眼泪挂在睫毛上,"那我就舒服了?你一个礼拜才来两天,她倒好,天天能看见你。我不是你老婆吗?"
我没说话。
她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带着一股红茶的温热。我的脑子里闪过法蒂玛昨晚的眼神,但身体很诚实。莎拉搂着我的脖子,整个人往我身上靠,居家裙的肩带滑下来,露出一截蜜色的锁骨。
"你今晚能留下来吗?"她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
我深吸一口气,把她的肩带拉了回去。
"晚上有一批货要验,我得去工厂。"
她的手松开了。表情从期待变成了失望,又从失望变成了一种冷淡的平静。
"你每次都这样。"
她说完转身去了厨房,把水壶重重搁在灶台上。
我站在客厅里,手心攥出了汗。
两个女人,一个用愤怒来表达需要,一个用眼泪来索取关注。而我两样都给不起。
我出门的时候,莎拉追出来,塞给我一个保温杯。
"厂里的水不干净,带着喝。"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看我,盯着走廊的地面。
我接过杯子,嗓子眼堵得慌。
到了工厂,主管阿巴斯一脸焦急地等在门口。
"老板,出事了。"
"什么事?"
"海关那边的人来了电话,说我们上批货的资质有问题,可能要扣押。"
我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这批货是上个月发出去的,价值三百多万。如果被扣押,不光是钱的问题,客户那边交不了货,整条供应链都要断。
"什么资质问题?之前不是都过了吗?"
"他们说政策变了,要补一个新的认证。但这个认证至少要一个月才能办下来。"
我蹲在厂门口,点了根烟。
手机又响了。法蒂玛打来的。
"你现在在哪?"
"工厂。"
"骗人。阿巴斯说你九点才到,现在才七点半。你刚才去哪了?"
我沉默了三秒。
"我去处理点事。"
"处理什么事?处理她?"
电话被挂断了。
我把烟头按灭在地上,看着这片我亲手建起来的厂房——三千多平米的铁皮车间,里面机器轰鸣,一百多号工人在流水线上忙活。
这些人的工资、家庭的开销、两个老婆的吃穿用度、货物的周转、海关的打点……所有的担子都压在我一个人身上。
我突然很想给家里打个电话,听听我妈的声音。
但转念一想,我能跟她说什么?说我在国外娶了两个老婆,现在焦头烂额?
她连我结婚的事都不知道。
那天下午,法蒂玛做了一件让我彻底崩溃的事。
她直接开车去了莎拉的公寓。
我是接到莎拉的哭腔电话才知道的。电话那头,两个女人的声音搅在一起,一个在尖叫,一个在哭。
"你给我滚出去!这是我的家!"莎拉的声音。
"你的家?你算什么东西?你不就是个——"法蒂玛的声音。
后面的话我不敢听了。
我把手里的扳手一扔,冲出车间,开着皮卡一路狂飙。
到莎拉公寓楼下的时候,我看见几个邻居围在走廊里看热闹。这边的人最喜欢看这种戏码,一个男人两个老婆打架,比电视剧还精彩。
我冲上楼,推开门。
客厅一片狼藉。茶几翻了,椰枣撒了一地,莎拉蹲在墙角抱着头,法蒂玛站在客厅中间,胸口剧烈起伏。
"你们疯了!"我吼了一声。
法蒂玛转过头看我,眼睛里的光让我后背发凉。
"你来得倒快。她一个电话你就飞过来了。我昨晚找你,你说你累了要睡觉。呵。"
"你先冷静一下——"
"冷静?"她的声音突然抬高了八度,"我告诉你,你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我明天就去你工厂闹。我让所有工人都知道,他们的老板是个什么样的人!"
莎拉从墙角站起来,嘴角带着一丝血迹,不知道是被打的还是咬破的。
"你要闹就闹。"莎拉的声音反而平静了下来,"你除了闹还会什么?他为什么娶我,你心里没数吗?"
这句话像一根引线,直接点爆了法蒂玛。
她抄起桌上的保温杯——就是今早莎拉塞给我的那个——朝莎拉砸过去。
我一把拉住法蒂玛的胳膊,保温杯砸在墙上,弹到地上,滚了几圈。
"够了!"
法蒂玛挣脱我,指着我的鼻子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是当地语言里最恶毒的一种诅咒。翻译成中文,大概是——"你会失去你所拥有的一切。"
说完,她转身就走了。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像敲在我心脏上。
莎拉靠在墙上,慢慢滑坐到地上。
"我不想过了。"她小声说,"要不你跟她过吧。我走。"
我蹲下来,看着她嘴角的血。
"你别说傻话。"
"我不是说傻话。"她抬起眼看我,目光里既不是愤怒也不是悲伤,而是一种很深很深的疲惫,"你知不知道,我有时候想,你到底爱不爱我?还是你只是……需要我?"
这个问题砸在我脑袋上,我愣住了。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我从来没想过。或者说,我一直在回避。
我到底爱的是法蒂玛,还是莎拉?还是说,我谁都不爱,我只是在这个异国他乡,太孤独了?
窗外传来宣礼塔的声音,悠长的、带着颤音的呼唤。这个声音我听了十年,但那一刻,我觉得那声音不是在呼唤信仰,而是在嘲笑我。
嘲笑一个漂泊了十年的中国男人,困在自己亲手搭建的笼子里。
我扶莎拉起来,给她擦了嘴角的血。
"先别想这些。你今晚先好好休息,门锁换一个,我让人来弄。"
我的手机震了一下。阿巴斯发来一条消息——
"海关那边说了,如果三天之内不去处理,货直接销毁。还有,法蒂玛的哥哥刚来了工厂,说要找你谈谈。"
法蒂玛的哥哥。
这个名字让我瞬间清醒。
他不是一般人。在当地,他是有头有脸的部族里的人物,手底下管着一片地盘。当初我能在这建厂,有一半是看在法蒂玛家族的面子上。
如果他要"谈谈",那就不是谈谈那么简单。
十年前我刚来这个地方的时候,一个老华商跟我说过一句话——
"在这地方做生意,你娶了人家的女儿,就等于把命交到人家手里了。"
我当时没当回事。
现在想起来,那句话像一记耳光。
我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这得从十年前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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