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啪!"牛奶盒狠狠砸在张燕脸上,她踉跄倒退,额头瞬间红肿一片。
刘翠花指着儿媳的鼻子,声音尖利得刺耳:"给你亲妈买进口保健品,给我就塞临期牛奶?你当我是垃圾桶吗!"
张燕捂着脸哭:"妈,我真没注意保质期……"
"还敢狡辩!"刘翠花扬起手掌就要扇过去。
突然,房门被猛地推开
六岁的孙子刘小宇光着脚冲出来,一把抱住妈妈的腿,泪流满面地抬起头,看着奶奶,哽咽着喊出三个字
刘翠花的手僵在半空,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
那三个字,像一记重锤砸在她心上。她低下头,羞愧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这一巴掌,她打错了……
01
三年前的秋天,刘翠花第一次见到儿媳张燕。
那天,儿子刘建国带着个穿着朴素的姑娘回家,进门就说:"妈,这是张燕,我女朋友。"
刘翠花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姑娘。
二十来岁,个子不高,皮肤有些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脚上是双旧布鞋,看上去土里土气的。
"阿姨好。"张燕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递过来一袋水果。
刘翠花接过水果,脸上没什么表情:"哪里人?"
"农村的,离这儿有两百多里。"张燕低着头回答。
农村的。刘翠花心里咯噔一下。她最怕儿子找个农村姑娘,农村出来的,家里条件肯定不好,说不定还有一大家子人等着儿子养。
"家里几口人?"刘翠花继续问。
"我爸我妈,还有一个弟弟。"张燕老老实实回答。
果然有弟弟。刘翠花脸色更难看了。
她听说过太多农村姑娘嫁到城里,拼命贴补娘家的事。
有的把工资全寄回去给弟弟盖房娶媳妇,有的连婆家都不顾,就顾着娘家。
"你弟弟多大了?"
"十五岁,在上初三。"
"将来上大学,找工作,娶媳妇,这些钱哪来?"刘翠花直截了当地问。
张燕愣了一下,脸涨得通红:"这......这是我家的事......"
"我儿子要是娶了你,那就是我们家的事。"刘翠花冷冷地说,"我可丑话说在前头,嫁到我们家,就是我们家的人,你的工资得用在我们家,别想着贴补娘家。"
"妈!"刘建国急了,"你说什么呢!"
"我说错了吗?"刘翠花瞪了儿子一眼,"现在说清楚,省得以后闹矛盾。"
张燕眼眶红了,咬着嘴唇没说话。
那次见面不欢而散。刘建国送张燕出门时,刘翠花听见儿子在楼道里跟张燕道歉:"小燕,对不起,我妈就这脾气,你别往心里去。"
"没事,阿姨说得对,我确实是农村的......"张燕的声音带着哭腔。
刘翠花站在门口,心想,这姑娘就算再委屈,也改变不了她农村姑娘的出身。
她得防着点,不能让儿子被拖累了。
刘建国和张燕还是结婚了。
婚礼办得很简单,张燕家里只来了她父母和弟弟。
刘翠花看着张燕那个瘦弱的弟弟,心里更加警惕。
这孩子看上去身体就不太好,脸色苍白,走路都没什么力气,将来指不定要花多少钱看病。
婚后,张燕搬进了刘翠花家。刘翠花给他们安排了一间朝北的小房间,自己住南边带阳台的大卧室。
"妈,要不您住大房间,我和小燕住小的。"刘建国提议。
"你们年轻,住哪都一样。我年纪大了,得住宽敞点的房间。"刘翠花一口回绝。
张燕什么也没说,默默收拾那间小屋子。
刘翠花开始观察儿媳的一举一动。
她注意到,张燕每天下班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有时候会偷偷在阳台上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一定是在跟娘家联系。刘翠花心想。她开始留意张燕的工资去向。
有一天,刘翠花趁张燕洗澡,偷偷翻她的包。在钱包里,她看到一张银行卡,还有几张购物小票。其中一张小票上写着"转账500元"。
五百块!刘翠花的手都抖了。她立刻拍了张照片,等张燕出来,直接把手机摔在她面前。
"说,这五百块钱,你给谁了?"
张燕看到照片,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妈,您......您翻我包?"
"我问你给谁了!"刘翠花拔高了声音。
"给......给我妈了。"张燕小声说。
"我就知道!"刘翠花一拍桌子,"张燕,你刚嫁过来才两个月,就开始贴补娘家了?我儿子每个月赚的钱还不够你往娘家送的?"
"不是的,妈,我妈她身体不好,需要买药......"张燕眼泪掉了下来。
"买药?她要买药让你爸买,让你弟弟买,凭什么要你这个嫁出去的女儿买?你现在是我们家的人,你的钱就是我们家的钱!"
"妈,那是我自己的工资......"
"你的工资?你住在我家,吃我家的,用我家的,哪来的你的工资?那都是我们家的钱!"刘翠花越说越气,"你今天必须把这五百块要回来,不然我就告诉建国,让他跟你离婚!"
张燕哭着摇头:"妈,我妈真的病了,她需要这钱买药......"
"我管她病不病!你要是不要回来,你就滚出我家!"
02
刘建国回来时,看到的就是母亲和妻子僵持的场面。
他问清楚原因,劝母亲:"妈,就五百块钱,岳母病了,小燕给点钱也是应该的。"
"应该?她现在是我们家的人,凭什么给娘家钱?"刘翠花对着儿子吼,"你是不是被她迷昏了头?娶了媳妇忘了娘?"
"妈,您这话说得太过分了。"刘建国脸色也不好看了。
"我过分?我看你们才过分!"刘翠花指着张燕,"她要是今天不把钱要回来,我就跟你们断绝关系!"
最后,在刘翠花的逼迫下,张燕含着泪给母亲打了电话,说那五百块钱转错了,让母亲还回来。
电话那头,张燕的母亲沉默了很久,最后说:"燕子,你......你在那边过得好吗?"
张燕咬着嘴唇,眼泪不停地掉:"妈,我挺好的,您别担心。"
挂了电话,张燕冲进房间,趴在床上哭得肝肠寸断。
刘翠花站在客厅,觉得自己做得没错。她就是要让张燕知道,这个家,她说了算。
从那以后,刘翠花对张燕更加苛刻了。
她规定张燕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给她做早饭。
刘翠花喜欢吃豆浆油条,还要煮两个鸡蛋,熬一碗小米粥。
"妈,要不您也喝豆浆吃油条吧,我给您买。"张燕提议。
"外面买的不干净,你给我做。"刘翠花说。
于是张燕每天五点半起床,磨豆浆,炸油条,煮鸡蛋,熬粥。等刘翠花吃完,她还要收拾碗筷,打扫厨房,然后匆匆忙忙赶去上班。
晚上下班回来,刘翠花又要求张燕给她洗脚。
"我腿脚不好,你每天晚上给我泡泡脚,按按摩。"刘翠花理所当然地说。
张燕不敢反抗,每天晚上端着洗脚水,跪在地上给婆婆洗脚。
刘翠花一边享受,一边挑剔:"水太烫了。""力气太小了。""脚后跟没洗干净。"
有一次,张燕工作太累,手上的力气没控制好,刘翠花直接一脚踢在她手上:"你是不是故意的?想弄疼我?"
张燕的手被踢得发红,她忍着疼,小声说:"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每天给我做饭,给我洗脚,你是不是觉得委屈了?是不是心里怪我?"
"没有,妈,我没有......"
"没有你那什么表情?我告诉你,你嫁到我家,伺候我是应该的,不愿意你就回你娘家去!"
张燕低着头,眼泪滴在洗脚盆里。
刘建国下班回来,看到这一幕,把母亲拉到一边:"妈,您别这样,小燕每天上班已经够累了,回来还要伺候您,她容易吗?"
"她累?我当年伺候你奶奶的时候,比她累多了!这叫什么累?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娇气!"刘翠花毫不退让。
"妈,小燕她......"
"你别跟我说她!我看你是越来越向着她了,是不是把我这个亲妈忘了?"
刘建国无奈地叹了口气,不敢再说什么。
日子一天天过去,刘翠花发现张燕确实很省。
张燕从来不给自己买新衣服,身上穿的都是结婚前的旧衣服,有的地方都洗破了,她也舍不得扔。买菜的时候,她总是挑最便宜的,肉都不敢多买,每次就买一小块,说够吃就行。
"你看看你,穿得跟要饭的似的,丢不丢人?"刘翠花有一次看不下去了。
"妈,衣服能穿就行,不用买新的。"张燕小声说。
"你是不是舍不得花钱?舍不得给自己花,是不是想留着给你娘家?"刘翠花冷笑。
"不是的,妈,我就是觉得省一点比较好......"
"省?我看你是抠门!嫁到我家,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不舍得买,让别人看见还以为我们家虐待你呢!"
张燕不敢再说话,默默低下头。
刘翠花越看张燕越不顺眼。她觉得这个儿媳小气,抠门,肯定是想把钱省下来给娘家。
有一天,刘翠花去参加老姐妹的聚会,看到别人都戴着金耳环,金项链,显得富贵体面。
她心里痒痒的,回来就跟张燕说:"小燕,你给我买对金耳环吧,我看人家都戴着,我也想要。"
张燕愣了一下:"妈,金耳环挺贵的,要不等我发了工资再买?"
"等你发工资?你的工资不是每个月都发吗?怎么,舍不得给我买?"刘翠花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不是舍不得,是手头有点紧......"张燕为难地说。
"手头紧?你每个月工资四千多,怎么会紧?我看你是舍不得给我花钱,心里只有你娘家!"刘翠花的声音越来越尖锐。
"妈,真的不是这样......"
"不是这样是哪样?你给你妈买药的时候怎么不说手头紧?现在让你给我买对耳环就手头紧了?"
张燕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说不出话来。
03
刘建国下班回来,听说了这事,对母亲说:"妈,小燕每个月都要给她弟弟寄医药费,手头确实紧。"
"寄医药费?她弟弟又不是没有爹妈,凭什么要她一个嫁出去的姐姐寄钱?"刘翠花气得拍桌子。
"她弟弟身体一直不太好,家里条件也不好......"
"我管他身体好不好!她现在是我们家的人,她的钱就该用在我们家!你这个当儿子的,胳膊肘往外拐,护着媳妇不护着娘!"
刘建国被骂得不敢吭声。张燕在旁边低着头,泪水大颗大颗往下掉。
那天晚上,刘翠花躺在床上,越想越生气。
她觉得张燕就是个白眼狼,吃她的住她的,却不肯给她花钱,心里只有娘家。
她决定要好好治治这个儿媳,让她知道在这个家,谁才是老大。
第二天开始,刘翠花对张燕的刁难变本加厉。
她故意把吃完的碗筷扔在客厅茶几上,让张燕收拾。
有一次,她把一件衣服扔在地上,对张燕说:"这衣服脏了,你给我洗了。"
张燕走过去弯腰捡衣服,刘翠花突然抬起脚,一脚踩在她的手上。
"啊!"张燕疼得叫了一声,手缩了回来。
"怎么,嫌脏?"刘翠花冷笑,"你不是很能干吗?连件衣服都捡不起来?"
"不是,妈,我......我马上捡。"张燕忍着疼,把衣服捡起来。
刘翠花看着儿媳疼得龇牙咧嘴的样子,心里却暗自得意。她觉得只有这样,才能把张燕拿捏住,不让她再偷偷往娘家送钱。
还有一次,刘翠花故意把一杯水洒在地上,然后叫张燕:"地上的水,你给我擦干净。"
张燕拿着抹布跪在地上擦,刘翠花站在旁边指指点点:"这里没擦干净。""那里还有水渍。""你能不能用点心?"
张燕一遍遍地擦,直到刘翠花满意为止。
刘建国有几次看不下去,想要说什么,都被刘翠花一句"你是我儿子还是她儿子"堵了回去。
张燕在这个家里,变得越来越沉默。
她每天早起晚睡,做饭、洗衣、打扫卫生,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
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人也瘦了一圈。
刘翠花看在眼里,却不以为意。
她觉得张燕就该吃点苦,这样才能老老实实待在这个家,不会再想着娘家。
有一天晚上,刘翠花起来上厕所,经过张燕的房间,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
"妈,我真的快撑不住了......"张燕在打电话,声音哽咽,"婆婆对我特别刻薄,我每天都过得很累......"
"弟弟的医药费我会继续寄的,您别担心......"
"我知道,我会坚持的,我不会离婚的,我不能让人笑话咱们家......"
刘翠花站在门口,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她就知道,张燕还在偷偷给娘家寄钱。
这个白眼狼,吃她的住她的,还要贴补娘家,简直不知感恩。
她决定盯得更紧一些。
就这样又过了大半年。
这大半年里,刘翠花时刻监视着张燕的一举一动。
她翻张燕的包,看她的手机,查她的银行卡,就是想抓住她往娘家送钱的证据。
但张燕变得很小心,她的工资都交给刘建国保管,每次用钱都要向婆婆报备。刘翠花虽然没抓到什么把柄,心里却始终不放心。
这期间,张燕怀孕了,生下一个儿子,取名刘小宇。
有了孙子,刘翠花高兴了一阵子,对张燕的态度稍微好了一点。
但好景不长,等孩子满月后,她又恢复了之前的刻薄。
"你别以为生了个儿子就了不起,在这个家,你还得听我的。"刘翠花对张燕说。
张燕抱着孩子,没有说话。
孩子一天天长大,张燕休完产假回去上班,孩子就由刘翠花带。
刘翠花对孙子很好,给他买最好的奶粉,最好的玩具,但对张燕依然刻薄。
张燕每天下班回来,除了要伺候婆婆,还要照顾孩子,累得几乎没有自己的时间。
刘翠花看着儿媳疲惫的样子,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她觉得这样才对,儿媳就该为这个家付出一切。
转眼到了去年秋天,张燕的母亲要过生日了。
那天早上,刘翠花看见张燕拎着一个精致的礼盒出门,就问:"你这是拿什么东西?"
"我妈今天过生日,我给她买了点东西。"张燕小声说。
"什么东西?我看看。"刘翠花伸手就要拿那个盒子。
张燕往后退了一步:"妈,这是给我妈的生日礼物......"
"我就看看,又不是要抢你的。"刘翠花不高兴了。
张燕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盒子递给婆婆。
04
刘翠花接过盒子,看到上面印着英文字母,一看就是进口的。
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瓶保健品,瓶身上写着"深海鱼油胶囊"。
"这多少钱?"刘翠花问。
"不贵,就......就几百块。"张燕支支吾吾地说。
"几百块?你给你妈买这么贵的东西?"刘翠花的声音立刻拔高了,"你有这钱,怎么不给我买?"
"妈,我妈她身体不好,我想让她补补......"
"她身体不好,我的身体就好了?我今年都五十了,我也需要保养!你给她买进口保健品,给我买过什么?"
张燕低着头,不敢说话。
"你说话啊!你给我买过什么?"刘翠花步步紧逼。
"妈,我......我给您也买过东西......"张燕小声说。
"买过什么?买过那些便宜货?我让你给我买金耳环,你说手头紧,现在给你妈买几百块的保健品,怎么不说手头紧了?"
"妈,这是我攒了好久的钱......"
"攒了好久?你攒钱不给我用,却给你娘家用,你安的什么心?"刘翠花越说越气,一把夺过那个盒子,"这东西你不许拿走,留在家里给我吃!"
"妈!"张燕急了,"这是我给我妈买的生日礼物,您不能......"
"我就要!怎么了?"刘翠花把盒子抱在怀里,"你要是敢拿走,我就让建国跟你离婚!"
张燕眼泪刷地一下就掉下来了。她站在那里,浑身发抖,却不敢伸手去抢。
最后,她含着泪转身出门了,手里空空如也。
刘翠花抱着那盒保健品,心里却没有一点愧疚。她觉得自己做得对,张燕就该把好东西留给她这个婆婆,而不是给娘家。
当天下午,张燕回来了。她进门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袋子。
刘翠花瞥了一眼,看到袋子里装着一箱牛奶。
"这是什么?"刘翠花问。
"妈,这是给您买的牛奶。"张燕把袋子放在茶几上,"您每天喝点牛奶,对身体好。"
刘翠花冷哼一声,拿起牛奶看了看。这一看不要紧,她的脸色立刻变了。
保质期只剩下三天。
三天!
刘翠花觉得自己的血液一下子就涌上了脑门。她给娘家买进口保健品,几百块钱一盒,给自己买牛奶,却买快过期的!
这是什么意思?这是看不起她!这是觉得她不配喝好的!
"张燕!"刘翠花猛地站起来,声音尖锐得像要刺破耳膜,"你什么意思?"
张燕被吓了一跳:"妈,怎么了?"
"怎么了?你还问我怎么了?"刘翠花拿起牛奶盒子,指着上面的日期,"你看看,这保质期还剩几天?三天!你给我买快过期的牛奶?"
"妈,我......我买的时候没注意看......"张燕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
"没注意看?你给你妈买进口保健品的时候怎么就能注意看?给我买东西就不注意看了?"刘翠花的声音越来越大,"张燕,你太过分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
"不是的,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张燕的眼泪掉了下来。
"还说不是故意的?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刘翠花气得浑身发抖
"你给你亲妈买进口保健品,给我就送临期牛奶,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婆婆不如你妈?你是不是心里只有你娘家,根本没有我们这个家?"
"妈,不是这样的,您听我解释......"
"我不听!我不想听你的狡辩!"刘翠花一把夺过牛奶盒子。
她举起手,狠狠地朝张燕砸了过去。
牛奶盒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砸在张燕脸上。
"啪!"
张燕被砸得踉跄后退几步,差点摔倒。牛奶盒子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的额头立刻红了一大片,肿了起来。
"张燕,你太过分了!"刘翠花指着她的鼻子,唾沫星子喷了她一脸
"给你亲妈买进口保健品,给我就送临期牛奶!你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我告诉你,你别想再偷偷贴补娘家,不然我就逼着我儿子跟你离婚!"
张燕捂着脸,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她的身体在颤抖,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妈,我真的没故意的......"她终于哽咽着开口,"我买的时候真的没看保质期,我......"
"还敢狡辩!"刘翠花根本不听她解释,抬起手就要扇过去,"我今天就让你知道,在这个家,谁说了算!"
05
就在这时,刘建国听到声音从房间里冲了出来。
"妈!你干什么!"他一把拉住母亲的手,把她拦了下来。
"你放开我!我今天非得教训教训她不可!"刘翠花挣扎着想要挣脱儿子。
"妈,你冷静一点!有话好好说!"刘建国死死拉着母亲。
"冷静?我怎么冷静?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给她妈买进口保健品,给我买快过期的牛奶!她把我当什么了?我是她婆婆,我在这个家辛辛苦苦拉扯大你,到头来还不如她那个农村老太婆?"
"妈,你别这么说......"
"我说错了吗?你说,我说错了吗?"刘翠花指着张燕
"从她嫁进来那天起,我就知道她心里只有娘家!偷偷给她妈寄钱,给她弟弟寄钱,把我们家的钱往娘家送!我容忍她这么久,她还蹬鼻子上脸了!"
"妈,小燕她不是......"
"你闭嘴!你别跟我说她!"刘翠花打断儿子的话,声音尖锐得像刀子,"我告诉你,你要么站在我这边,让她滚出我们家,要么你就跟她一起滚!"
"妈!"刘建国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别叫我妈!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娶了媳妇忘了娘!"刘翠花推开儿子,又要去抓张燕。
张燕吓得后退,她的后背撞在墙上,退无可退。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脸上都是泪痕,额头肿得老高,看上去狼狈极了。
"妈,求您了,您别这样......"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求我?晚了!我今天就让你知道,在这个家,你算什么东西!"刘翠花伸手就要去扯张燕的头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六岁的刘小宇光着脚从房间里跑出来。
他的小脸涨得通红,眼泪挂在脸上,跑得跌跌撞撞。
他一把抱住张燕的腿,用力地抱着,好像要把她整个人保护起来。
"奶奶!不要打妈妈!"小宇哭得撕心裂肺,声音嘶哑,"不要打妈妈!"
刘翠花愣了一下,手停在半空中。
小宇抬起头,满脸都是泪水,他看着奶奶,小嘴一撇,断断续续地说出了三个字:
刘翠花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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