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多年前,美国首颗氢弹重达六十吨,得靠低温冷藏才能运行,可中国本土科学家研发的首颗氢弹仅三吨,能直接实战投送,这技术反差五角大楼至今都没弄明白,创造这奇迹的是从没留过学、隐姓埋名28年的于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本期最人物纪就带大家走进于敏的人生。
1926年,于敏出生在河北宁河县的普通人家,那时候整个华北都笼罩在战火里。
他跟着大人在庄稼地里躲子弹,有一次慌乱中差点被路过的日军吉普车碾压,看着日军在村子里烧杀抢掠,乡亲们低着头不敢反抗,小小的于敏攥紧了拳头,没哭也没闹,只在心里暗暗打定主意:咱中国人要不受欺负,就得有真本事,不能一直这样任人摆布。
1961年的一天,他突然接到绝密通知,要转向氢弹研究。没有半分犹豫,于敏放下手头即将成型的研究,收拾好简单行李,从此从公众视野里彻底消失,连家人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在做什么,这一隐就是28年。
每次从研究所回家,于敏带着老婆孩子都是步行,能省那几分车费就省。
家里的铁架床从刚住进宿舍就用上了,一睡就是二三十年,床腿磨得发亮都没想着换。
后来拿到“两弹一星”功勋奖章,他随手塞进柜子最里头,柜子上积了厚厚的灰,也没想起把奖章拿出来擦一擦。
子女长到十几岁,都不知道他到底在干啥,只以为是普通研究所的工作人员,偶尔问起,他就含糊一句“搞研究的”,再多问就摇摇头不说了。
可那时的科研条件,比于敏家的日子还要艰苦。全国就一台每秒运算1万次的计算机,还得优先给其他项目用,氢弹团队总共只能分到5%的机时,大部分时候都得靠手动演算。
于敏带着大伙,把草稿纸摊得满办公室都是,连地上都铺了厚厚一层,每个人手里的计算尺磨得发亮,指尖上全是硬茧。有时候算到后半夜,眼睛熬得通红,就端起凉白开猛灌几口,或者用凉水洗把脸,接着再啃那些复杂的公式。
算着算着,他们突然发现西方普遍用的T-U构型藏着致命缺陷,根本不适合中国的实战需求,这条路走不通,只能逼着他们自己另辟蹊径,搞一套全新的构型出来。
那段时间于敏脑子里全是氢弹构型的事儿,吃饭想、走路也想,连睡觉都会突然坐起来翻草稿。
1965年深秋,团队到上海出差,难得有片刻空闲,于敏沿着田间小路散步,脚边是晃荡的稻穗,风一吹带着泥土味儿。走着走着,他突然停下脚步,脑子里闪过一个颠覆性的念头——别盯着西方的老路走,换个思路从氢弹的热核反应机理入手,说不定能绕开T-U构型的缺陷。
他赶紧跑回驻地,把想法跟大伙一说,所有人都来了精神,立刻围在桌子前拿起计算尺演算,草稿纸一张接一张堆起来,连喝水的功夫都没有。
试算结果出来的那一刻,大伙都愣了神,这个新构型不仅避开了西方技术的短板,还更适合中国的实战需求,后来大家就叫它“于敏构型”。
1967年6月17日,西北戈壁滩上,一声惊天巨响过后,蘑菇云腾空而起,中国第一颗氢弹成功爆炸,这颗能直接实战投送的氢弹,重量只有美国首颗的二十分之一。
其实哪有什么让五角大楼费解的技术谜题,答案就是于敏刻在骨血里的家国信仰,到晚年他还是睡那张旧铁架床,“两弹一星”奖章依旧锁在积灰的柜子里,如今他虽已远去,这份甘于奉献的劲儿,还在照亮着后来人前行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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