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乡下人好像比城市人,更喜欢多生小孩
我在城里生活了快二十年,老家在偏远的乡下,每年逢年过节都要回去住一阵子。来回跑得多了,见的人和事多了,慢慢发现一个特别明显的现象,身边朋友也都有同感:现在的城市里,小夫妻大多只生一个孩子,甚至不少人选择丁克,可在乡下,一家生两三个孩子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有的甚至生四个五个,丝毫不见犹豫。
一开始我也觉得奇怪,甚至有点想不通:城里条件好,吃喝不愁,教育医疗都方便,反倒不愿多生孩子;乡下日子过得普通,挣钱不容易,养孩子成本看着也不低,却偏偏愿意多生,这到底是为啥?
后来在老家待的时间长了,跟村里的长辈、年轻夫妻聊得多了,才慢慢明白,这从来不是谁更喜欢生孩子的问题,也不是乡下人和城市人有高低之分,而是两边的生活环境、过日子的想法、心里的念想,完全不一样。那些看似“奇怪”的选择背后,全是普通人对生活的考量,对日子的盼头,藏着最真实的烟火气和无奈。
先说说我在城里看到的情况。我身边的同事、朋友,大多是三十多岁的小夫妻,大学毕业留在城里打拼,买了房、安了家,日子过得不算大富大贵,但也安稳体面。可聊起生孩子的话题,几乎所有人都摇头,说养一个就够累了,坚决不生二胎,更别说三胎。
有个闺蜜,结婚六年,女儿四岁,公婆和自己爸妈都催着生二胎,说一个孩子太孤单,将来有个伴。可闺蜜死活不同意,跟我诉苦说:“不是我不想生,是真的生不起、养不起。孩子从出生开始,奶粉、尿不湿、早教、幼儿园,哪一样不花钱?上了小学,补习班、兴趣班,衣食住行,再加上房贷车贷,两个人上班挣的钱,刚够养活一个孩子和一家人。再生一个,没人带是难题,花钱更是无底洞,我们俩就得累死,生活质量直接降到谷底,孩子也跟着受委屈。”
还有个同事,夫妻俩都是白领,收入不低,却选择丁克。他们说,不想被孩子捆绑一辈子,想趁着年轻过自己的生活,旅行、打拼事业,好好享受人生。他们觉得,把孩子带到世上,就要对他负责,给不了最好的教育和生活,不如不生,自己也能活得轻松。
城里的年轻人,大多是这种想法。他们受过高等教育,眼界宽,追求个人价值,看重生活质量,生孩子更多的是考虑责任、成本、教育、未来。他们怕给不了孩子好的条件,怕自己太累,怕影响生活,更怕孩子将来重复自己的辛苦,所以宁愿少生,甚至不生。
可回到乡下,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村里的年轻夫妻,大多二十多岁就结婚,结婚当年生头胎,没过两年就生二胎,三胎也很常见。我堂妹,今年26岁,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妈妈,老大六岁,老二四岁,老三刚满一岁。我问她,生这么多孩子,累不累?她笑着说:“累是累,可乡下人家,不都这样吗?多生几个,将来孩子长大了,互相有个帮衬,我们老了也有依靠。”
在村里走一圈,家家户户门口都有孩子跑着玩,大的带着小的,吵吵闹闹,特别热闹。很少有家庭只生一个孩子,长辈们更是盼着多子多福,见了年轻夫妻就催着生,说“孩子多了福气多”“人丁兴旺才是家”。
一开始我觉得,乡下人生得多,是思想落后、重男轻女,可慢慢接触下来,发现根本不是这么简单,每一个选择背后,都有实实在在的缘由。
首先,乡下养孩子的成本,和城里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城里养孩子,讲究精细养,要吃进口奶粉、穿名牌衣服、上最好的学校、报各种补习班,每一笔都是硬性开销。可在乡下,养孩子没那么多讲究,孩子都是“散养”长大的。
吃的是自家种的粮食、蔬菜,鸡蛋是自家鸡下的,衣服大的穿完小的穿,亲戚邻居家的旧衣服捡来就能穿;上学就在村里的小学,学费花不了多少,补习班、兴趣班几乎没有,孩子放学就帮着家里干活,放羊、喂猪、带弟弟妹妹,从小就懂事。
没有那么多精致的要求,养孩子的成本自然低很多。对乡下人来说,多一双筷子、多一张嘴的事,日子苦点累点,拉扯几个孩子也就长大了,不像城里有那么大的经济压力。
其次,乡下的生活模式,决定了需要更多的劳动力。乡下人家,大多靠种地、打零工、做小生意为生,家里活多,地里的农活、家里的家务、照顾老人,都需要人搭把手。家里孩子多,长大了就能帮着分担,男孩能下地干活、挣钱养家,女孩能做家务、照顾弟妹,一家人齐心协力,日子才能过起来。
不像城里人,大多是上班族,靠工资生活,工作忙、压力大,没时间没精力照顾多个孩子。可在乡下,家家户户都有老人,老人不用上班,在家闲着就能帮忙带孩子,年轻夫妻该种地种地,该打工打工,不用发愁没人带孩子的问题。
有了老人搭把手,带孩子的压力小了,自然也就愿意多生了。
再者,乡下人心里的念想,是多子多福,是养儿防老。乡下的养老体系,不像城里那么完善,城里人有退休金、有医保,老了不用愁吃喝、看病,可乡下老人,大多没有退休金,老了干不动活了,只能靠子女赡养。
在他们眼里,孩子就是养老的依靠,多生一个孩子,将来就多一份保障。哪怕现在苦一点,孩子长大了,各自成家,逢年过节一家人团聚,热热闹闹,生病住院了,有子女轮流照顾,不会孤单无依。
而且乡下人看重亲情,觉得一个孩子太孤单,将来父母不在了,孩子连个亲人都没有,遇到难事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多生几个,兄弟姐妹之间互相帮衬,血脉亲情,是多少钱都换不来的。
村里的老人常说:“钱再多,不如人丁旺。家里没人,再有钱也是空的;家里孩子多,热热闹闹,再穷也有奔头。”这就是乡下人最朴素的想法,没有那么多大道理,就是想一家人团团圆圆,子孙满堂,老有所依。
还有一点,乡下的生活节奏慢,人际关系简单,没有城里那么大的竞争压力。城里人生活节奏快,职场竞争激烈,稍不努力就会被淘汰,年轻人要打拼事业,要升职加薪,根本没心思多生孩子。
可在乡下,日子过得慢,没有那么大的职场压力,生活圈子小,大家都过着差不多的日子,互相攀比的少。看到别人家生两三个,自己也想生,跟着村里的大流走,觉得生孩子是天经地义的事,是成家后必须做的事,没有那么多纠结和顾虑。
当然,我也见过乡下有些家庭,因为孩子太多,日子过得紧巴巴的,父母辛苦一辈子,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孩子身上,自己从来没享过福。可即便这样,他们也不后悔,看着孩子一个个长大成人,成家立业,心里就觉得满足,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了。
其实说到底,城里人少生,乡下人多生,从来没有对错之分,也没有谁更明智,只是不同的生活环境,造就了不同的生活选择。
城里人追求精致、自由、个人价值,怕的是生活被拖累,怕的是对孩子不负责任;乡下人追求团圆、安稳、亲情相伴,怕的是老来无依,怕的是孩子孤单。
我们不能站在城里的角度,说乡下人思想落后,也不能站在乡下的角度,说城里人自私冷漠。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利,每一种选择,都是为了把日子过好,为了心里的那份念想。
看着城里孩子独享父母全部的爱,接受最好的教育,活得精致快乐;看着乡下孩子成群结队,在烟火气里长大,懂得亲情珍贵,活得朴实温暖。其实都是人间烟火,都是寻常人家的幸福。
生活本就没有统一的答案,无论是城里还是乡下,无论是少生还是多生,只要一家人和和美美,健健康康,日子有奔头,就是最好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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