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任由男下属扇我巴掌,我还手后提离婚,助理:总裁,那合同撤销吗

楔子

妻子生日宴上,她的男下属当众扇了我一记耳光。她就坐在旁边,端着酒杯看着,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笑意。我擦掉嘴角的血,反手还了那人一耳光,整个大厅鸦雀无声。第二天我将离婚协议书放在她面前,助理在门口轻声问:“总裁,那三十亿的合同要撤吗?”她猛地抬起头,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第1章 生日宴上的耳光

酒店的水晶吊灯亮得刺眼,把整个宴会厅照得像白昼。今天是我妻子苏婉的三十五岁生日宴,她穿着一件定制的红色礼服,头发盘起来,脖子上戴着我去年送她的那串珍珠项链,整个人光彩照人。

她挽着我的手,笑盈盈地跟每一位来宾打招呼。来的大多是她的同事、朋友,还有她公司的人——她的男下属,许廷。许廷穿着一身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发亮,手里拿着一束包装精致的红玫瑰,一出场就吸引了半屋子人的目光。

“苏总,生日快乐。”他把花递过去,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的人都听到。

苏婉接过花,笑得很甜。“许经理太客气了。”她转头看我,“老公,这是许廷,我们公司市场部的经理,这几年业绩最好的一个。”

我点了点头。“许经理,你好。”

许廷看了我一眼,那目光从我的脸上扫过去,像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很快又回到了苏婉身上。“苏总,今天您可真漂亮。”他甚至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苏婉别在礼服领口的胸针——那是我送她的生日礼物,一枚卡地亚的猎豹胸针。

“这胸针真好看,衬您。”

苏婉的脸微微红了一下。

我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妻子在别的男人的恭维下露出那种小女人才有的羞涩表情,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不是很疼,但很不舒服,像一根刺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宴会进行到一半,许廷端着一杯酒走过来。他喝了不少,脸红红的,眼神有些飘。他走到我面前的时候脚步踉跄了一下,酒洒了一点出来,溅在我的袖口上。

“哎呀,林总,不好意思。”他说“林总”的时候语气很轻佻,像在叫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没事。”

许廷没有走,站在我面前,上下打量着我,那目光很放肆,像是在审视一个配不上他上司的男人。

“林总,我敬您一杯。您可得对苏总好一点,她可是我们公司的顶梁柱,多少人靠她吃饭呢。”

“许经理,苏婉是我妻子。”

“我知道。”他举起酒杯,“所以才要拜托您,好好照顾她。她——”

许廷的手从我面前划过去,酒杯撞在我脸上。

时间在那瞬间好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杯子碎在我的左颧骨上,冰凉的液体顺着我的脸往下淌。红酒,混着玻璃碴子划破皮肤的血腥味。大厅里安静了大概半秒,然后传来女人的尖叫声。

许廷站在那里,手里的半截酒杯还握着,他看着我的眼神却没有半点慌张,甚至带着一丝得意的神采——像是在说,我打了你又怎样?

我的左脸火辣辣地疼,血从颧骨的伤口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我转过头看向苏婉。

她还站在原地,手里端着酒杯,看着这一切。她没有动,没有惊叫,没有任何一个女人看到丈夫被当众打耳光时该有的反应。她在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弧度。

那丝弧度的变化我的心彻底凉了。

我没看许廷,反手就是一巴掌。手掌掴在他脸上,声音清脆得像撕裂一匹布。他的身体被打得转了半圈,撞翻了旁边的餐车,稀里哗啦地摔在地上,瓷盘碎了一地。他捂着脸趴在地上,嘴角流着血,惊恐地看着我。

宴会厅死一般寂静。所有人都在看我,那些目光里有震惊,有恐惧,有幸灾乐祸,但没有任何一道目光敢跟我对上。

我从桌上抽了一张纸巾,慢慢擦掉脸上的血,将擦过的纸巾扔到许廷面前。

“苏婉,”我看着她的眼睛,“我们离婚。”

我把手上的血在桌布上擦干净,转身朝大厅门口走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越来越快。

“林远舟,你站住!”

我没有停。

“你给我站住!”

她追到大厅门口拽住我的袖子,眼眶红了但没哭。“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他为什么敢当着你的面打我?还是解释你为什么看着?”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第2章 地下车库

电梯在负一层停下。地下车库的空气很凉,带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我的车停在角落里,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是去年公司业绩达标时我奖励自己的。我从口袋里摸出钥匙,按了一下,车灯闪了闪。

走了没几步,我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不是苏婉的高跟鞋,是皮鞋,节奏很快,带着一种急切的慌乱。

“林总!林总,您等一下!”

我的助理,陆沉。他跟了我五年,从上一家公司跟到现在。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手里拿着我的公文包和外套,小跑着追上来,额头上全是汗。

“林总,您的伤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

我把钥匙递给他。“你来开车。”

陆沉接过钥匙,看着我的脸,嘴角动了一下,想问什么又咽了回去。他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从不多问,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该他做的事从不出错——做助理做到这个份上,确实是到头了。

车子驶出地库,外面的夜景很亮,城市的霓虹灯把天映成橘红色。我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

许廷的那一巴掌其实不重,疼的不是脸。苏婉那半秒的微笑比十个耳光都重。她看着那个男人掌掴自己的丈夫,她在笑。不是那种惊慌失措的苦笑,不是那种心疼到扭曲的惨笑,是那种觉得可笑的笑——那种“你看你多丢人”的笑。

车子在红绿灯路口停了下来。

“林总,回家还是?”

“回公司。”

陆沉的手在方向盘上顿了一下,又平稳地挂挡起步,什么都没问。

第3章 五年

苏婉是我的大学学妹,我们在学校的学生会认识。那时候她大一,我大三。她长得漂亮,成绩也好,追她的男生排着队。她偏偏看上了我,一个农村出来的穷小子。那时候我每个月生活费五百块,请她吃顿饭都要在食堂算计好几天,她从来没嫌弃过。

毕业那年在学校门口的路灯下,苏婉跟我说:“林远舟,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你去创业,我给你当会计。你摆地摊,我给你吆喝。你种地,我跟你插秧。”

那年我二十三,她二十一,穷得叮当响,但笑得比谁都大声。

创业第一年我亏了二十多万,欠了一屁股债。苏婉把自己攒了两年准备读研的钱取出来给我。“亏了没事,再挣。”

“你不怕我还不上?”

“怕什么?你还不上我养你。”

后来公司慢慢好了,第三年扭亏为盈,第五年上了正轨。我从一个租隔断间的穷小子变成了别人嘴里的“林总”。苏婉也从一个小会计做到了公司的财务总监,我们一起走了这么多年,从一无所有到应有尽有。

什么地方开始变的?大概是从她进了董事会之后。她的圈子变了,认识的人变了,跟那些所谓的企业家太太们走得近了,眼界高了,胃口也大了。她开始嫌我陪她少了,嫌我出席她的活动不够体面,嫌我“不够有激情”。

“你看看人家许廷,才三十出头就做到了市场部经理,多能干。你怎么就不能像人家那样?”她的原话。

像人家那样。她让我像她下属那样,去恭维她去追捧她去讨好她。

从那天开始没吵过架,但也没怎么说话了。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各睡各的,中间隔着一道无形的墙,伸手都够不到对方。

苏婉大概觉得,反正我不会走。她太自信了,自信到以为她给了我一巴掌我也会忍着。

第4章 清晨六点

到公司后我坐在办公室没开灯,窗外城市的灯火在黑暗中闪烁。陆沉给我倒了一杯温水放在桌上,轻声问:“林总,要不要叫医生过来?”

“不用,你回去吧。”

“我在外面。”

他出去了,门关上了。我坐在黑暗中摸着脸颊上的伤口血已经止住了,结了薄薄一层痂,碰到还是会疼。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很多次。苏婉打来的,我没接。她发来语音,我也没听。有一段时间安静了,然后又震了。是她妈,我的岳母。

“远舟,你跟婉婉怎么了?她哭着打电话说你要跟她离婚。”

“妈,您问她。”

“远舟,婉婉这孩子不懂事,但你们结婚这么多年了——”

“妈,我先挂了。”

挂掉电话,我把手机扔在桌上。

窗外那颗最亮的星还挂在那里,六年来一直在那,每次加班到深夜我都会看到它,心里会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定。可今天,它亮归亮,我却觉得它离我很远。

熬到天亮。

六点,陆沉敲门进来。“林总,您的咖啡。”

“陆沉。”

“在。”

“帮我起草一份离婚协议。”

他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把咖啡放在桌上。“好的,林总。财产分割方面——”

“按法律来。婚前财产归各自,婚后财产依法分割。公司的股份是我的婚前投资,婚后增值部分按比例分。那栋别墅写的是她的名字,归她。”

“林总,那您在省城的两套房子——”

“婚前财产,归我。”

“好的。”

他在本子上记了几笔,犹豫了一下。“林总,还有个事。”

“说。”

“许廷在市场部做了三年,业绩确实不错,但他经手的几个项目,我查了一下,有些账目不太清楚。有几笔大额采购,供应商是他亲戚注册的公司。差价估计在两千万左右。”

我抬起头看着他。

陆沉的表情很平静,像个在汇报常规工作的样子。“要查吗?”

“查。”

第5章 正面交锋

苏婉是中午到公司的,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头发散着,眼睛肿得像桃子,脸上的妆大概是哭花的。她站在我办公室门口,深吸一口气。陆沉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我一眼见我点头,才侧身让她进去。

她在椅子上坐下来,沉默了一阵子。

“远舟,昨天的事——”

“不用解释。”

“我不是要解释,我是想说——”

“苏婉,”我抬起头看着她,“你还记得我们结婚那天你跟我说过什么吗?”

苏婉的嘴唇微微颤动了几下,没有发出声音。

“你说,林远舟,这辈子我永远站在你这边。”我的声音很平静,“永远。你的原话。”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

“我——”

“他打我的时候,你站在哪边?”

“我没有——”

“你站在他那边。”

她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拼命想呼吸却吸不到空气。

“苏婉,我们离婚吧。”

我把陆沉起草的离婚协议推过去。她没有看那份协议,低头沉默了片刻。“我不离。”

“这是通知,不是商量。”

“林远舟,你就因为这点事要跟我离婚?”

这点事。她的原话,许廷掌掴我,当着她面。她看着,还笑了,这点事。

陆沉敲门端着一杯温水进来。他走到苏婉旁边,把水放在她面前。“苏总,您喝水。”

苏婉看都没看他。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陆沉,合同那件事你跟苏总说一下。”

陆沉把iPad放在她面前。“苏总,许经理经手的几个项目,总价两亿三千万,涉及到七家供应商。我们查过了,其中有四家跟许经理有直接或间接的关联关系。价差保守估计在两千万以上,这些钱进了许经理的个人账户。”

苏婉的脸色白了一下。“不可能。”

“这是银行流水,这是工商登记信息,这是许经理跟他姑姑的资金往来记录。”陆沉一页一页地翻给她看,“苏总,证据链完整。现在已经可以移交司法机关了。”

“你什么时候查的?”苏婉的声音有些发紧,她看着那些证据的手指微微发颤。

“昨天晚上。”陆沉平静地答,“您生日宴之后。”

她的脸色从白变成灰,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地暗下去。她大概想明白了——我能在一个晚上查清楚许廷所有的猫腻,就说明早就在查了,只是在等一个时机。

今天。

“远舟,我不知道这些事——”

“你知道不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选的人,是你让他坐在你旁边,是你给了他打我的底气。”

她手里的那沓纸滑落在桌上散了一桌。

“苏婉,你离婚协议签了,我不追究许廷的刑事责任。你拖一天,我往经侦送一份材料。”

她看着我,像看着一个陌生人。

第6章 合同

苏婉拿着离婚协议走了。门关上那一刻,办公室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时钟的滴答声,那声音一直在。

陆沉推门进来。“林总,恒丰的那份合同——”

我抬起头看着他。

陆沉站在那里犹豫着。那份合同我谈了三个月,金额三十亿,是公司今年最大的单子。苏婉是对方公司的财务顾问,负责这个项目的财务尽调。

换句话说,这个合同能不能签,苏婉说了算。她如果配合,合同下周就能签;她不配合,再拖三个月也未必能搞定。

这大概就是苏婉在生日宴上那么有底气的真正原因——不是因为她有一个能干的下属,是因为她捏着我的命脉。

“林总,苏总那边要是卡着合同——”

“她不会。”

“万一呢?”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陆沉拿起来翻了翻,瞳孔微微震了一下。

“林总,这是——”

“苏婉入职对方公司做财务顾问之前,跟他们签的协议里有一个条款——如果她在项目期间利用职务之便谋取私利,对方有权单方面解除顾问合同。”我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她经手的几个项目,账都平了,但我手里有证据,她在做财务顾问期间,帮几家供应商抬高报价,从中拿了回扣,总额超过五百万。”

陆沉深吸一口气。

“林总,这份材料要是到了对方手里,苏总不仅做不了这个项目的财务顾问,她在整个行业都——”

“所以我一直没动。”

办公室的落地窗照进来的阳光把整个屋子照得很亮。我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一瞬,说:“她是我的妻子,我没想过要毁了她。但昨天之后,我心里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那份合同,照常推进。”

“苏总那边——”

“她比我们急。合同签了她能拿一大笔顾问费,合同黄了她一分钱没有。她不会跟钱过不去。”

窗外的阳光照在他的眼镜片上,反着光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握着文件夹的手指关节泛白。

“林总,那离婚的事——”

“照常推进。两边不耽误。”

第7章 母亲

电话是我妈打来的,在苏婉离开后没满一个钟头。

“远舟,你跟婉婉怎么了?”她的嗓子发紧。

“妈,没事。”

“没事婉婉会哭着打电话给我?说你欺负她,说要跟你离婚?”

“妈,是她要离婚还是我要离婚?”

我妈那头安静了片刻。“你要离婚?”

“嗯。”

“为什么?”

我沉默着。该怎么说?说你儿媳妇任由她下属打你儿子,还在旁边看笑话?这不像是我会做的事,说出来倒像是一个没出息的人在告状。

“妈,过段时间我回去看您。”

“远舟,你跟妈说实话,是不是婉婉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妈,您别问了。”

“远舟,婚姻不是儿戏。你们在一起这么多年——”

“妈,我想好了。”

我妈沉默了很久。“那你答应妈,不管怎么样,别让她太难堪。她一个女人——”

“妈,她让我难堪的时候,没想过我是个男人。”

电话那头没声音了。挂掉电话我走到窗前,那座金色佛像的轮廓在天边淡淡的,像一个沉默的见证者。我从小在那座山脚下长大,看着那尊佛从铜胚到金身。我妈每年初一十五都去烧香,保佑一家人平平安安。

可她没教会我,平安了之后怎么面对那些不平安。

第8章 许廷的电话

许廷打电话来是在下午。

“林总,昨天的事是我不对,我喝多了——”

“许经理,你那几个项目的事,喝多了也能解释?”

电话那头没声了。过了几秒,他的声调变了。不再是那种低三下四,是一种赤裸裸的威胁。

“林总,那几份合同的事,您拿不到钱也白搭。我跟苏总——”

“苏婉?”语气放缓了片刻。“许经理,你可能还不知道。苏婉签的那份财务顾问协议里,有利益冲突条款。你做那些项目的时候,她已经在给对方当顾问了,她的角色是独立的,不能跟你有什么利益关系。”

我顿了一下。“那些回扣,有一半进了她的账户。”

“你——”

“几百上千万的事,够判多少年,你自己算算。”

电话那头传来“咚”的一声。他没挂电话,但他把手机摔了。

我放下手机。

从抽屉里拿出那枚结婚戒指,在指间转了几圈。铂金的,内壁刻着字——“林远舟苏婉,执子之手”。当年在婚礼上,苏婉给我戴上这枚戒指的时候哭了,说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遇到我。我把戒指放回抽屉,抽屉关上的声音很轻,那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很清晰。

第9章 苏婉的妥协

苏婉在离婚协议上签字,是在恒丰合同签完之后。

那天下午,她来我办公室把合同放在桌上。“恒丰的合同,签了。”

“谢谢。”

她从包里拿出那份离婚协议。“我签好了。”

我接过协议看了一下。签名,日期,每一项都填得完整。财产分割那栏她按照我的方案填了,没多要一分。这不像她,以前她是最爱跟我算账的。

“你不再考虑一下?”声音有些发颤。

“考虑什么?”

“考虑不离婚。”

“苏婉,”我把协议合上,“我这个人很简单。你对我好,我十倍还你。你对我不好,我不会再给你机会。”

她坐在那低下了头。“许廷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他已经不在公司了。”

“我说的不是这个。你手里的证据——”

“那些证据我会销毁。”苏婉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有惊讶,有不相信。“为什么?”她问。

“因为我答应过你,这辈子不让你难堪。虽然你先让我难堪了,但我答应过的事,我做到。”

她的眼泪滴在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远舟,我错了。”

“嗯。”

“我不该——”

“别说了。就这样吧。”

她低头看着自己戴着婚戒的无名指。铂金的戒指戴了五年,从来没摘过,手指上有一圈浅浅的白印。

她慢慢把戒指摘下来放在桌上,站起来,转身走了。

这次她没有回头。

第10章 那些证据

陆沉问我,许廷的那些证据真的销毁了吗?

我把那些材料从保险柜里拿出来,厚厚一沓,每一页都盖着章签着字。银行流水,工商登记,资金往来记录,每一笔都清清楚楚。

“许廷那些东西,交给公安他至少判五年。”

“我知道。”

“那您——”

“我说过的话会算数。”

那些证据被送进碎纸机,嗡嗡的声音持续了很长时间。碎纸机停了,我看着那满桶的碎纸条。

“陆沉。”

“在。”

“你说我是不是太心软了?”

他想了想。“林总,您不是心软。您是念旧情。”

念旧情。这个评价很准确。苏婉毕竟是跟我一起吃过苦的人,毕竟在我最穷的时候陪过我。她做错了,我不能因为她做错了就变成跟她一样的人。这是我的底线。

第11章 新生活

离婚手续办完那天,我搬出了那栋别墅。

行李不多,两个箱子,装了我的衣服、书和一些零碎的东西。墙上的结婚照还挂着,苏婉说让我拿走,我说不用了,你处理吧。

我站在玄关换鞋,苏婉从楼上下来,穿着一件家居服,头发散着,没化妆。她看着那两个行李箱。

“你住在哪儿?”

“公司附近租了个房子。”

“远舟——”

“苏婉,保重。”

门拉开了。身后传来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差点听不清。

“那些证据,你真的销毁了吗?”

我转过身看着她。

“你希望我留着还是销毁?”

“我不知道。”

“那我替你决定。销毁了。”

关上身后的门。

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电梯到了,门打开。

第12章 一年后

一年后,许廷因涉嫌合同诈骗被公安机关逮捕了。

不是因为我举报他,是他在另外的项目上手脚不干净,被人举报了。金额比在我公司做的那些更大,手段也更恶劣。听说涉案金额过亿,受害者不止一家。

苏婉给我打过几次电话,我没接。发过消息,我也没回。后来她不再联系我了。公司慢慢淡忘了那些事,淡忘了苏婉,淡忘了许廷。

陆沉升了副总,小周接了他的位子做我的助理。一切都在向前走,生活要继续,工作要继续,地球没了谁照样转。

那天在公司楼下看到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背影很像苏婉。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走近了才发现不是。她比我年轻,大概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头发比苏婉长。

她转过身看到我在看她。“林总?”

“你认识我?”

“我是市场部新来的,上周入职的。我叫——何念。”

“何念,你好。”

她笑了笑。“林总,您比传说中和善多了。”

“传说中我什么样?”

“传说中您很高冷,不爱说话,走路带风,没人敢跟您打招呼。”

“那你敢?”

“我是新人嘛,新人胆子大。”

她笑得很灿烂,不像苏婉,苏婉的笑永远带着分寸,什么时候该笑,笑到什么程度,都拿捏得很准。

何念的笑不太一样,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很真。

第13章 新的开始

何念是市场部的新人,做品牌策划。她很努力,经常加班到很晚。

有一次我加班到凌晨一点,准备走,经过市场部看到灯还亮着。推门进去,她趴在桌上睡着了,电脑屏幕还亮着。旁边放着一杯凉透的咖啡和一盒没吃完的饼干。

我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她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林总?”

“这么晚还不回去?”

“这个方案明天要交,还没改完。”她揉了揉眼睛,“您怎么也在加班?”

“刚开完会。”

“哦。”

她拿起鼠标继续说。我站在门口看着她,她改得很认真,眉头微微皱着。

“何念。”

“嗯?”

“明天再改吧。太晚了,我送你回去。”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

那是我第一次送她回家。她住在公司附近的一个老小区,六楼没电梯。她把外套还给我。

“林总,谢谢您。”

“不用谢。早点休息。”

“您也是。”

她转身上楼,脚步声在楼道里回荡。

第14章 告白

跟何念在一起,是半年后的事。

没有轰轰烈烈的追求,没有浪漫的告白,就是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一起。一起加班,一起吃饭,一起散步。她说她喜欢我,我说我也是。

她问我跟苏婉的事,我不想说,她也没追问。

“林远舟,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就是我,苏婉是苏婉,你不用拿我跟她比。”

“我没比。”

“那就好。”她把头靠在我肩膀上,“我不需要你忘记过去。我只需要你记得现在。”

风吹过来,带着桂花的香气。我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她靠得更紧了一些。

“何念。”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你出现。”

她没有说话,但她握紧了我的手。

第15章 平静的港湾

跟何念在一起的日子很简单。我们不去高级餐厅,不去高档商场,不参加那些虚情假意的聚会。周末在家做饭,她做的红烧排骨很好吃,比苏婉做的好吃。苏婉不太会做饭,我们结婚五年,她进厨房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何念不一样,她喜欢做饭,喜欢看我吃她做的菜。每次我多吃一碗饭她都特别高兴。

“林远舟。”

“嗯?”

“你说我们以后会不会也吵架?”

“会。”

“那你会让着我吗?”

“看情况。”

“什么情况?”

“看你有没有理。”

她笑了。“你这人真没意思。”

“有意思的人你不会喜欢的。”

“为什么?”

“因为有意思的人留不住。”

她看着我的侧脸。窗外的夕阳把整个屋子染成了橘黄色,很暖。她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发。“林远舟。”

“嗯。”

“你头发白了很多。”

“老了。”

“不老,你才三十五。”

“那可能是操心操的。”

“操心什么?”

“操心你什么时候嫁给我。”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这是求婚?”

“算是吧。”

“戒指呢?”

“没买。怕你不答应,买了浪费。”

“你这人——真抠。”

她凑过来亲了我一下,很轻很快,像蜻蜓点水。“这样行了吧?”

“答应了?”

“答应了。”

尾声

许廷被判了十二年。苏婉离开了这个城市,听说去了南方,换了行业,换了圈子,跟我们这些人都断了联系。

偶尔有人提起她,说她过得不好,也有人说她过得还行。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那些都跟我没关系了。

何念怀孕了,预产期在明年春天。她天天在家研究婴儿用品,什么牌子的奶粉好,哪款尿不湿不红屁股,婴儿车要买什么功能的,比我专业多了。

我下班回来她拉着我说这说那。

“何念。”

“嗯?”

“你说咱们孩子叫什么名字?”

“我想好了,男孩叫林念舟,女孩叫林念舟。”

“念舟?”

“嗯,念叨的念。”

“那不是我的名字吗?”

“对啊,念叨你嘛。”

她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窗外万家灯火,城市的夜空被霓虹灯映成橘红色。有一颗星特别亮,挂在对面楼的顶上,一闪一闪的,像在跟我打招呼。

我搂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摸着她微微隆起的肚子。

“念舟挺好。”

“是吧?”

“嗯,比我名字好听。”

“你名字也不错。”

“哪里不错?”

“远舟——远行的舟。以后你就是我和念舟的舟。走再远,也得回家。”

窗外的风吹进来,带着桂花的香气。

我低下头,亲了亲她的头发。

“好,回家。”

(全文完)

创作声明:本故事为基于现实题材创作的虚构作品,人物、情节均为虚构演绎,旨在探讨婚姻尊严与情感救赎,传递正向价值观。

作者:符生说事说事

感谢您读到这里。您觉得林远舟离婚做得对吗?苏婉后来后悔了吗?欢迎在评论区分享您的看法。记住一句话:爱情里最重要的不是谁对谁错,而是谁在关键时刻站你这边。能陪你笑的人很多,能护你周全的人,才值得托付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