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剩48小时,俄乌冲突最危险的一个窗口期已经正式开启。5月6日,俄罗斯外交部向驻基辅的所有外国使馆发出了一份措辞空前严厉的正式照会,明确告知各国:如果乌克兰在5月9日胜利日当天对莫斯科发动袭击,俄军将立即对基辅的“决策中心”实施报复性打击,所有外国外交人员和公民必须立刻撤离。
几乎就在这份照会发出的同一时间,乌克兰苏梅市中心的一所幼儿园遭到无人机袭击导致建筑坍塌,俄乌双方各自宣布的停火协议,在生效仅仅24小时后就彻底沦为了一张废纸。
5月3日,泽连斯基在欧洲政治共同体峰会上当着所有欧洲领导人的面,直接放出狠话,称乌克兰的无人机“可能会出现在5月9日莫斯科阅兵式的上空”。他还特意补了一句,说俄罗斯今年取消红场阅兵的重型地面装备展示,本身就证明了俄方对乌克兰无人机的恐惧
泽连斯基的威胁一出,俄方立刻做出了连锁反应。首先是5月4日,俄罗斯国防部突然宣布,将在5月8日至9日实施人道主义停火。但几乎就在同一时间,乌克兰国防部也宣布了自己的停火计划,时间却故意定在了5月6日至9日,比俄罗斯整整提前了两天。这个看似不起眼的时间差,其实是双方埋下的第一个陷阱。
乌克兰提前停火,就是为了抢占道德制高点,只要俄方在6日到8日之间有任何军事行动,乌克兰就能立刻指责俄方破坏和平。而俄罗斯坚持8日才停火,一方面是需要这两天时间完成莫斯科全境的防空部署,另一方面也是在试探乌克兰的真实意图。
结果不出所料,停火从一开始就没有真正执行过。5月6日停火生效的第一天,双方就互相指责对方违反了协议。乌克兰称俄军出动了大量无人机和导弹袭击了多个民用目标,俄罗斯则表示乌克兰在停火期间袭击了克里米亚的基础设施,造成了平民伤亡。
这种各说各话的局面,其实从双方宣布不同停火时间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双方根本就没有达成任何有约束力的协议,所谓的停火,只是为5月9日的最终博弈做的铺垫。
而俄罗斯5月6日发出的撤侨照会,就是这场博弈中最关键的一步。和以往那种“保留采取一切必要措施权利”的模糊警告不同,这次俄方把所有条件都写得清清楚楚:触发条件是5月9日莫斯科遭袭,打击目标是基辅市中心的决策中心,执行时间是袭击发生后立即。更重要的是,俄方特意通过正式外交渠道向所有国家发出通知,这在国际法上是一个非常关键的动作。
根据《日内瓦公约》,攻击方在发动可能影响平民的军事行动前,必须履行有效的事先警告义务。俄方这份照会,就是在提前留下法律证据,一旦后续打击造成第三方人员伤亡,俄方可以以此为依据,将责任全部推给乌克兰。
很多人只看到了俄方的撤侨警告,却忽略了另一个更危险的信号:俄罗斯已经有15个地区全面取消了今年的胜利日阅兵活动,包括别尔哥罗德、库尔斯克、布良斯克这些常年遭受乌克兰袭击的边境地区,连克里米亚的塞瓦斯托波尔也停办了所有纪念活动。
往年哪怕冲突最激烈的时候,这些地区也会坚持举行小规模的阅兵仪式,今年全部叫停,说明俄方拿到的不是模糊的威胁,而是非常具体的袭击情报。
莫斯科红场的阅兵更是史无前例地砍掉了所有重型地面装备展示,只保留了徒步方队,整个红场周围现在已经被层层叠叠的防空系统和电子干扰设备包围,市中心部分时段的互联网通信都已经被切断,警方甚至专门提醒市民,不要在阳台燃放烟花,生怕被防空系统误判为无人机信号。
至于泽连斯基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风险发出这个威胁,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在莫斯科这种顶级戒备状态下,乌克兰的无人机根本不可能突破到红场上空。
2023年那次无人机袭击克里姆林宫,也只是造成了轻微的建筑损坏,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军事效果。他这么做,根本不是为了发动一次成功的军事袭击,而是有三个非常现实的政治目的。
第一,迫使俄罗斯把更多的防空力量从乌克兰前线调回本土,直接减轻乌军在战场上的压力。
第二,向西方展示乌克兰仍然有能力对俄罗斯本土发动攻击,以此换取更多的军事援助。
第三,通过威胁攻击俄罗斯的国家象征,在俄国内制造恐慌情绪,动摇民众对政府的信任。
现在国际社会已经普遍意识到了局势的危险性。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的发言人虽然表面上欢迎双方宣布停火,但特意强调这是“分别宣布的单方面停火”,言外之意就是这两份停火没有任何实际约束力。
多数国家虽然没有公开宣布撤侨,但已经悄悄开始撤离驻基辅的非必要工作人员和家属。中国驻乌克兰使馆也早在4月下旬就发布了安全提醒,明确建议中国公民暂勿来乌,在乌人员做好撤离准备。
距离5月9日胜利日阅兵只剩最后48小时,这48小时里,任何一个微小的误判都可能引发灾难性的后果。泽连斯基会不会下令发动一次象征性的无人机袭击?俄罗斯会不会兑现自己的报复承诺?
全世界都在屏住呼吸,盯着莫斯科和基辅的一举一动。这场围绕胜利日的博弈,最终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收场,没有人能准确预测,但可以肯定的是,一旦擦枪走火,俄乌冲突的规模和烈度都将迎来一次前所未有的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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