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乐 / SkyCastle Music、Ray Hou - 剧中人
声音导演 / 五仁老师
配乐 / D-Jin Music - 岁月留声
声音导演 / 五仁老师
喜马拉雅
这首诗的作者谢尔盖·汉(Сергей Хан),是俄罗斯当代诗人,也是一名心理学工作者,同时担任诗歌杂志 Всеализм(Vsealism) 的联合编辑。
这个杂志的名字很特别,由两个俄语词融合而成:всеединство,意为“万物一体”;реализм,意为“现实主义”。也就是说,它一方面关心万物之间隐秘的联结,另一方面也始终面向现实,关心现实如何在诗人的感知中被重新看见、重新组织。
这也很接近谢尔盖·汉自己的诗歌观。他在一次访谈中说,自己感兴趣的是“把语言作为一种超越个人的空间来工作”,是在“微弱的、可渗透的语言”中寻找特殊的共存方式。他还说:“微弱之物值得被温柔地注视。我不相信信息,但我相信菌丝网络。”这几句话,几乎可以看作进入这首诗的钥匙。
谢尔盖·汉的诗并不急于传递一个明确的信息,也不试图用清楚的意义把世界固定下来。它更像一片悄悄生长的菌丝,在声音、梦境、身体、光线和记忆之间蔓延,让那些细小、柔软、彼此相连的事物慢慢显现。
因此,《另一种历史》虽然以“历史”为题,却没有写战争、年代、人物或事件。它写的是一个非常轻的瞬间:在鸟鸣渐渐消隐的纹路里,我们在一座花园中惊觉自己正在睡去。
宏大的历史在这里退到远处,另一种属于我们个人的历史浮现出来——一种由感知、睡意、叶子、光线和指尖的轻触构成的历史。
“在鸟鸣
渐渐消隐的纹路里”
这是一个极其轻盈的开场。声音原本是抓不住的,可在这里,鸟鸣却有了“纹路”。仿佛世界原本就有某种柔软的肌理,只是它太轻微,刚刚落进耳朵,就已经开始消隐。
“我们惊觉
竟在这座花园睡去”
这不仅仅是身体的困倦,更像是一种奇妙的“悬停”:我们尚未彻底跌入梦境,却已悄然卸下了清醒时的沉重躯壳。人在此刻变得无限柔软,防备瓦解,身份模糊,我们不再是那个时刻准备迎战生活的成年人。
于是,诗人替我们问了一句:“是谁在看着我们?”
这一句很动人。很多时候,我们习惯了去观看世界——看风景,看人群,看时间流逝。可在某一个毫无防备的瞬间,我们也可能被世界温柔地注视着。
叶子看着我们,微光看着我们,整座花园都在静静看着我们安睡。“叶子 睡梦者 在叶丛中”, 画面极简,却让我们回到了大自然最深处的怀抱。
紧接着,“一扇窗恍惚浮现 / 光渗了出来”。那不是刺眼的强光,而是慢慢渗出的微光。它不打算照亮什么真相,也不宣告什么道理,它只是悄悄靠近,暗示着在可见的生活之外,似乎还有另一重更开阔的时空。
诗的后半部分写:
“我们的差异
和颜色
彼此流转。”
这几句读来尤为宽慰。我们生来不同,带着各自的棱角、伤口、沉默与底色。但在花园的梦境里,这些“差异”不再是刺痛彼此的壁垒。人与人之间那些无法言说的隔阂,化作了水波般交融的光谱。它们不再坚硬,而是彼此过渡,互相照亮。
正因如此,最后的落笔才显得如此安静,又这样有力量:“在光谱的另一端 某种确定 轻触指尖”
我们都生活在某种巨大的“不确定性”之中。不知道自己正在走向哪里,不知道关系会怎样变化,也不知道明天会给我们怎样的答案。
可这首诗说,也许真正的确定,并不总是以答案的方式出现。它可能只是一瞬间极轻微的感受——一束微光、一阵远去的鸟鸣、一次指尖的触动。
它不替我们解释生活,却让我们重新相信:即使在模糊、流动、无法命名的时刻,世界也仍然会把某种温柔的确定,轻轻交到我们手上。
这就是“另一种历史”。它不写进史书,只藏在我们的身体和感知里。
我们每个人都有这样一部私人的历史:它由某个傍晚的微风、某次突然袭来的睡意、某个人温和的声音组成。它不一定被别人知晓,却曾在某个瞬间,真实地接住了我们。
读完这首诗,也许可以对匆忙的自己说:慢一点,再慢一点。听一听远处的鸟鸣,看一看叶子之间的微光。也许在光谱的另一端,你寻找了很久的确定,正轻轻触碰着你的指尖。
荐诗 / 木樨
俄罗斯文学研究者
日常喜欢读诗、译诗、写诗
赛 诗 会 · 告 诉 我
本次赛诗会,以“告诉我”为题
以五行为限
邀请译者梁余晶为嘉宾评委
5月9日截止,我们将选出10位优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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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06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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