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啦!”
药碗碎裂的声音惊动了沈临安。
“是栖云馆的动静吗?”
他伸手护住妹妹,皱了皱眉:
“宋栖云又在闹什么!”
“爹爹,这就是您说的那位脾气不好的姨娘吗?她不会出来伤害我和妹妹吧?”
沈临安与妹妹的一双儿女在江南养的又白又胖。
想起我方才把两个孩子抱到酒窖时,硌得我手疼的骨头,我就忍不住苦笑。
沈临安抱了抱两个孩子,防备的盯着我的院子:
“不怕,她出来爹爹会保护你们的。”
妹妹宋暖云蹲下来抱住两个孩子:
“是不是姐姐不愿我回来,在摔东西闹脾气呢?”
沈临安看着栖云馆的方向。
皱了皱眉:
“我们还是暂时不要过去了,等她自己气消。”
“嗯。”
一行人抱着两个孩子走向更奢华的暖云居。
妹妹宋暖云抱着女孩:
“幸得夫君你有时疫的方子,两个孩子才没有生病。
“不然,这趟回京治疫,两个孩子势必凶险万分。”
沈临安动作一僵。
不自觉回头看了一眼栖云馆的方向。
“夫君在想什么?”
妹妹看向他。
沈临安回过神,笑笑:“一些旧事,不足挂齿。”
我的游魂被困在上空。
不自觉苦笑。
我知道他说的旧事是什么。
那时沈临安还不是摄政王。
只是一个小小的治疫官。
奉命赶往江南治疫。
所有人都知道。
唯独对我封锁了消息。
“若是栖云得知,势必与我一同前往。
“江南瘟疫凶险,我怎可将她置于险境?”
纸包不住火。
我还是知道了他病倒在江南的消息。
不顾他人劝阻,我一个小包袱,一辆旧马车,买通了一路的关卡。
出现在了尸横遍野的江南。
见到了与病人躺在一起的他。
他红着眼看着我:“此处凶险,你来此作甚?”
“因为你在这里啊。”
他没有回答。
却低头哭了。
后来我们平安归来,他对天发誓:
“若我负栖云,必受血光之灾。”
再后来,他为了与我断情绝义,一剑刺穿了自己。
那时的我也想不到。
我与他一起制定的疫病方子活人百万。
包括妹妹和她的一双儿女。
唯独救不活我与我的一双儿女。
他留给我的药材最后能配出来的,
只有一碗毒药。
下午,他携江南一枝玉琉璃出现在栖云馆门口。
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了门。
可是来到我的房间门口,却怎么也敲不开。
“栖云。”
他又敲了敲:“我们谈谈。”
我躺在床上,没有回应。
“栖云,你把门打开。
“你我三年未见,我的书信你也不回,就算你我之间深有隔阂,如今我回来一次,你好歹也出来见我一面吧?”
书信?
我看向他。
冷笑:
“你何曾给过我什么书信?倒是我求你救救两个孩子的书信总是石沉大海。
“沈临安,你在这里装什么好人!”
见没有回应,他透过门缝看了我一眼。
我背对着他躺在床上。
地上是被我摔碎的瓷碗。
他不悦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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