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整整九个月,吉林市城区接连爆出针对未成年女学生的恶性案件,光天化日敢在居民楼道行凶,吓得家有女儿的家长天天请假守着孩子上下学。这就是2003年震惊整个吉林市的一号公案,老刑警亲历侦办的李哲彬连环强奸案。
2003年2月11日到11月3日,船营区、昌邑区连续出了十三起案子,都是歹徒持刀威逼中小学女学生,六起强奸既遂,七起未遂。性质恶劣到什么程度?说是吉林解放以来都少见的恶性流氓案件,市委市政府直接要求公安局限期破案,市局立马抽了精锐刑警,让分管刑侦的副局长岳忠田当组长,专门串并案查。
一周之后,技术部门拿4月9日和10月18日两起案子留下的体液做DNA鉴定,直接确定十三起案子都是同一个人干的。还摸出来四起没报案的隐案,让总案件数涨到了十八起,其中六起强奸既遂、一起猥亵既遂,十一起未遂,被害人最大十八岁,最小才八岁。
那阵子吉林市民的恐慌真不是夸张,尤其是家里有女孩的,简直天天如坐针毡。好多家长直接请长假,甚至辞了工作,跟孩子寸步不离,孩子上学都在学校外头蹲守盯着。走不开的家长,也早早给孩子配上手机,就为了随时能联系上确认安全。
十多天没抓到人,老百姓的不满直接压过来,公安局信访部门的电话都被询问破案进度的人打爆了。局里立马把案子提级重组专案组,局长亲自挂帅,抽了一百多名警力重新攻坚。大范围走访之后,警方把凶手的体貌特征摸得明明白白,连日常着装、随身带什么凶器都捋得清清楚楚。
当时警方堆了足足五百名警力,专挑学生上下学的时段,在几所重点小学周边的居民楼蹲守布控。还对外公布了赏格,提供重要线索奖五千,直接抓到凶手奖五万,发动老百姓帮忙找线索。地毯式摸排下来,到十一月底,警方总共走了二十万户常住居民,十万暂住人口,筛出二十三个嫌疑对象,十二个下落不明。
线索来的很巧,11月15日船营分局德胜派出所民警孙波走访辖区饭店,店主说有个男人,体貌跟警方找的人一模一样,五六月经常来吃饭,说就住在管区11号楼。专案组立马重视起来,顺着线往下挖,很快查到这个人名叫李哲彬,当时三十六岁,户口在永吉县春登乡,体貌跟警方之前的刻画几乎完全对得上。
李哲彬1989年就来吉林打工,一开始修轮胎,1994年到2003年6月开出租车,97年离婚98年再婚,2002年还因为敲诈勒索被拘役过三个月。2003年4月到6月他跟一名从北京回来探亲的女子艾某某同居,在德胜11号楼开小超市,超市停业后搬去临江,11月19号之后就没了踪影。艾某某后来也证实,当初发现李哲彬不务正业还乱搞男女关系,六月份就回北京了。
李哲彬的旧友说,这人本来就流氓成性,心态不对,好色得离谱,早年还把自己初中女同学约出来强奸过两次。李哲彬的现任妻子也说,搬去临江之后,11月下旬李哲彬把家里东西都分存在各个亲戚家,还硬拿了她的手机去卖了三百五十块。她还说见过李哲彬包里放着注射器,问起来李哲彬说给朋友的狗打针。
警方搜查李哲彬的暂住地,搜出的牛仔裤跟之前刻画的凶手穿着完全吻合,李哲彬潜逃时带走的夹克、毛衣也符合描述。之后专案组提取了李哲彬母亲和二哥的血样,送到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做比对。等结果的间隙,警方梳理现有证据,几乎已经能锁定李哲彬,好几名受害者看了照片都直接指认就是他。
所有巧合凑到一块,很难说是巧合了。李哲彬活动范围全都是案发区域,住过的地方、亲戚家周边全都出过这类案子。2003年4月到6月他跟艾某某同居那段时间,正好没有发案,完美对上那段时间的案件空挡期。他开出租车时间自由,方便流窜作案,他跑了之后,吉林再也没出过类似案子。
2003年12月22日,DNA鉴定结果出来,现场提取的凶手分泌物DNA,和李哲彬母亲、二哥的DNA属于同一家系,实锤板上钉钉。专案组立马布置抓捕,分三路去往不同地方控制李哲彬的亲属,去双鸭山集贤县的那路很快摸到了线索。
李哲彬11月底就躲到了集贤县,还通过亲戚认识了当地旅社女服务员王丽,两人同居。警方顺着手机线索锁定了位置,抓到王丽后一审,王丽直接交代了李哲彬的藏身地,就在集贤县宾馆后面的一处民房。当天十八点半,吉林抓捕组在当地二十名刑警的配合下冲进去,没做任何准备的李哲彬直接被抓获。
突审五个小时,李哲彬就全交代了,2003年那十八起针对幼女少女的强奸猥亵案,全都是他一人做的。从重组专案组到抓获凶手,整整四十六天,这起当年吉林的一号公案顺利告破。最终李哲彬因强奸罪被判处死刑,给所有受害者和吉林老百姓一个交代。
参考资料:中国警察网 2003年吉林市一号公案侦破纪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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