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下午，渥太华的NACO峰会上，三位来自不同领域的专家围坐一桌，聊的话题让台下不少创业者和投资人直点头——钱套不出来，怎么办。

HarbourVest Partners董事总经理Senia Rapisarda、TMX集团全球创新板块董事总经理Dani Lipkin，以及Dentons加拿大风投科技业务负责人David Little，共同拆解了当下加拿大科技企业的退出困境。地缘政治和宏观经济的不确定性，让IPO和并购这两条传统大路变得难走，但市场总会自己找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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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O市场持续冷淡，Rapisarda注意到一个反常现象：过去12到18个月里，大量本可以上市的高质量公司选择了继续私有化。"我希望它们最终能跨出这一步，但说实话，我也不确定有些公司会不会永远留在 private 市场。"她说。

在这种背景下，SPAC成了一些深科技公司的替代选项。多伦多量子计算公司Xanadu今年3月通过SPAC登陆多伦多证券交易所和纳斯达克；不列颠哥伦比亚省的核聚变企业General Fusion也将在未来几个月以同样方式登上纳斯达克。反向收购则是另一条被验证过的路——纽芬兰的海洋科技公司Kraken Robotics通过多伦多证券交易所创业板（TSXV）完成反向收购，实现了流动性；温哥华防务科技公司Juno Industries正在筹备同样的操作。

并购市场呈现两极分化。Little指出，过去一年交易规模确实在增长，但这主要归功于少数 mega deals。"数据好看，但剩下的呢？"对于缺乏差异化、市值中低的企业，"进展依然缓慢"。流动性并非完全不存在，只是条款和估值往往达不到预期。

这些条件彻底固化了风险投资二级交易——创始人、员工或老股东把股份卖给新买家——使其成为"常规操作"。Jane Software和StackAdapt两笔大额交易，去年推动了13亿加元的国内科技二级交易规模，加拿大风险投资与私募股权协会的数据显示。

Rapisarda补充，二级交易形式多样，从单一资产出售到更复杂的结构都有。当传统出口收窄，市场参与者正在用更灵活的方式，把纸面财富变成真金白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