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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家刚一入京,就像某位流量明星突然宣布开公司:全城轰动,资本(也就是皇恩与官职)瞬间对号入座。作为“明星姐姐”的随行团队里,有人负责化妆(宫装)、有人负责公关(宫人),而杨国忠则被推上了那个所有家族都盯着的职位——相当于古代的COO,现代的权力运营官。

初入朝堂的他,像刚被猎头挖来的中层经理,带着一腔雄心和一摞不太会用的规章制度。第一天就被并入“朝堂群”:左右侍从相当于公司行政,宦官是万年系统管理员,老臣们是资深合伙人。杨国忠学着在群里点个头,发个表情(古人礼数版的点赞),心里暗想:这群聊我要好好运营。

他的小心机很快上线。见老相们讲经典,他把《春秋》当成年终总结,学着把诗词里的比喻套进政绩报表;听高官谈边防,他像做市场分析,把安禄山标签成“潜力合伙人”。每逢朝会,他总能把一句恭维说得像数据支持的建议——“陛下若以此策,国运似增三成”。台下有人笑,他就把笑声当成股价上涨的预兆。

杨国忠的“人事改革”也颇有互联网公司风范:先是发福利(封官),再是招亲戚入伙,整个杨家直升机似的把亲戚投放到要位上。京城传言说,杨家内部已经设置了“亲属加速器”,凡是姓杨且会写字的,都能获得一张“内聘函”。老臣们私下称他为“亲属资源整合师”,既带调侃又带一丝无奈。

但真正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合格管理者的,是那套“早会”仪式。某日他提议在御花园设小型议事,名为赏花实为汇报。宾客们端茶听他念策,原本应是礼乐相融的雅集,却被他安排成了“周度进度会”:谁抓了多少人心,谁解决了多少案件,统统列成表格。文士们咳嗽几声,乔装成认真听,心里却在想这小伙子真会玩玄学管理学。

渐渐地,权力的甜头开始醉人。杨国忠收到的“私信”(也就是暗里求情的奏疏)像是微博私信狂刷,他每打开一封,都仿佛看到粉丝数在飙升。每一次皇上的一句赞许,都会让他做个场景化的庆祝:命人换新官服、宴请亲友、在家族府上贴大红喜帛。家族里的老账本上,荣耀和实权并列成行。

当然,流量越大,弹幕越多。朝中旧臣暗自翻白眼,市井段子手已把杨家写成“快速晋升指南”,坊间小曲子唱到他名字就笑成一片。可杨国忠越是听到这些噪音,越觉得自己要把“杨家模式”证明成一门学问:既要稳住姐姐的后台,也要把日常运营做成一套不可替代的体系。

于是他把自己的日常包装成专业:拟章程、分岗位、定考核,用古朴的话术把现代管理学念成文言文。有人说这叫聪明,有人说这是装模作样,但无论如何,这位刚上任的“新管理者”已把一家人的希望、城市的目光和皇宫的资源都放进了他的PPT(当然是折扇式的)。谁也不知道,这场升职加速器的下一站,会把他推向更高的位子,还是滑向更深的漩涡——但当下,杨国忠正享受着从后台走到C位的那一刻光环,笑得像个拿到期权的创业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