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比不谈好。”5月7日,中国成都。中韩海域划界谈判工作组第十五轮会谈在此低调举行。双方外交部官员面对面坐下,就黄海南部界线、苏岩礁管辖权、渔业资源分配等核心议题,坦诚、深入地交换了意见。会后,双方同意:适时举行第十六轮。这已经是自2015年启动以来的第15轮,十年拉锯,虽未破局,但也没崩。与此同时,两国经贸合作正加速跑。4月在北京,中韩经贸联委会第29次会议敲定自贸协定第二阶段谈判时间表;在首尔,自贸协定第14轮谈判取得积极进展。海域划界慢慢磨,经贸合作快快跑——这是当前中韩关系的真实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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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韩海域划界谈判,核心争议在黄海。黄海面积约40万平方公里,中韩主张的专属经济区重叠海域约6万平方公里。争议焦点有三个:第一,界线划法。中国主张按自然延伸原则(大陆架),韩国主张按中间线原则。两种划法,相差上万平方公里。第二,苏岩礁韩国称“离於岛”)管辖权。该礁石位于中国专属经济区内,但韩国在其上修建了直升机平台、灯塔、码头,实际控制多年。中国不承认韩国的管辖权。第三,渔业资源分配。两国渔民在重叠海域捕鱼,摩擦时有发生。中韩渔业协定已签20多年,但远未解决根本矛盾。

本次第15轮会谈,没有突破性进展。但“坦诚、深入”这两个词,在外交辞令里意味着:双方把各自底线都摊在桌上了,也听进了对方的诉求。同意继续谈,就是成果。

与海域划界的“慢节奏”相反,中韩经贸合作正高歌猛进。2025年,双边贸易额超过3600亿美元,中国是韩国最大贸易伙伴,韩国是中国第三大贸易伙伴。4月20日,在北京举办的经贸联委会第29次会议,双方一致同意加快中韩自贸协定第二阶段谈判。第二阶段主要涉及服务贸易、投资、金融、负面清单。一旦达成,韩国对华服务出口(影视、游戏、医疗)将大幅增长;中国企业对韩投资也将获得更公平待遇。

紧接着,4月6日至10日,自贸协定第二阶段第14轮谈判在首尔举行,取得积极进展。这意味着,双方可能在年底前达成初步协议。可以预见,未来几年,中韩产业链、供应链将更加紧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谁也离不开谁。

韩国一边与中国谈自贸协定,一边与美国强化军事同盟。这种“安美经中”的平衡术,导致中韩政治关系有时冷淡。尤其在台海、南海、萨德等问题上,韩方常有让中方不满的言行。但在经济层面,韩国不敢与中国脱钩。中国是韩国半导体、汽车、化妆品、娱乐产品的巨大市场。韩国企业在中国投资超千亿美元。若经贸关系破裂,韩国经济将遭重创。因此,韩国政府采取了“双轨策略”:政治安全上配合美国,经济合作上紧抱中国。对中国来说,这种模式可以接受,但也有底线——你不能在涉台、涉疆等问题上踩红线。

海域划界涉及主权,短期内很难有突破。但中韩双方都明白,不能因此让两国关系陷入僵局。所以,同意“适时举行第十六轮”,就是给谈判续命。经贸合作则不同,它能给双方带来看得见的利益。自贸协定升级、供应链互补、产业合作,是两国企业的共同呼声。因此,未来几年,中韩关系的“压舱石”仍是经济。

结语:

中国和韩国,地理上搬不走的邻居,经济上拆不散的伙伴。海域划界吵归吵,但不会因此断绝往来。贸易投资谈归谈,越谈越深。这些,都取决于两国关系的温度。希望中韩能够继续“坦诚深入”地谈下去,谈出一个共赢的未来。毕竟,远亲不如近邻。邻居好,赛金宝。期待下一次会谈传出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