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岛内有两件看着不搭边,内里实则同源的事,值得好好聊聊。一件是赖清德当局之前折腾的所谓禁大陆团游禁令,现在早就是名存实亡的废纸了。另一件是最新民调显示,岛内二十到四十岁的年轻人里,近七成明确表态,真要是两岸开战,绝对不会为“台独”送命。两件事摆在一起,能看出来赖当局的两岸政策,早就和岛内基层民意拉开了越来越大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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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禁令要管用,前提是能管住人能拿到的信息和资源。台当局当初禁团,打的算盘就是切断岛内民众和大陆的常规来往,好维持一套他们筛选出来的虚假叙事。这套逻辑放在现在根本玩不转,互联网早就把它冲烂了。

现在刷社交平台就能看到大陆真实的样子,根本不用经过岛内官方和传统媒体的过滤。年轻人刷短,能看到成都太古里的热闹烟火,深圳街头跑的无人配送车,还有重庆轻轨穿楼的奇景,这些鲜活画面哪是官方宣传能压得住的。大家自然就生出了亲自去看看的念头,攒得多了,禁令也就管不住了,毕竟绕开禁令的成本,比老老实实遵守低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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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全年岛内民众赴大陆一共四百八十九万人次,台当局自己统计的数字才三百二十三万。差出来的一百多万人次,基本都是从港澳中转过去的。这不是几个人偷偷违规,是整个社会层面都在主动绕开禁令。

台南市做旅游生意的从业者都看得清楚,现在岛内年轻人去大陆,自己上小红书做攻略,用支付宝付钱,提前订好民宿,全程根本不用找旅行社,也不用碰官方渠道。等于说台当局想靠卡“团进团出”限制两岸交流的手段,已经完全没用了。不是官方正式废了禁令,是要被管的那群人,早就找到了不用碰禁令就能自由往来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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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背后的经济逻辑也很实在,岛内观光行业本来就靠大陆游客吃饭,禁令一出,多少人饭碗都保不住。生计被逼到头上,从业者当然会想各种法子绕开禁令。不管是地方民间交流,还是商务考察学术访问,各种名义的往来天天都有,早就把禁令的堤坝冲得千疮百孔。放到现在,台当局不肯正式废禁令,不过就是留个没用的政治幌子撑面子罢了。

民调里近七成年轻人不愿为“台独”打仗,这个数字的意义,不在于比例高低,而在于它反映出岛内年轻人的认知已经变了。岛内过去几十年天天忽悠,说两岸紧张都是大陆“胁迫”,让年轻人卖命是为了“守护自己的生活方式”。这套话在年轻群体里越来越没人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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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开战,被征召上前线的主力就是二十到四十岁的这群年轻人。他们要想的问题特别具体,这一仗到底是为谁打的。赖清德天天模糊“台独”定位骗中间选票,可真到兵戎相见的时候,谁都清楚,开战的直接原因只能是台当局的分裂行为。年轻人心里门儿清,大多数人本来就不支持“台独”,当然不肯把自己的命绑在“台独”的战车上。

台当局把几千亿新台币砸去对美军购,留给社会住宅、育儿补贴、就业扶持这些民生项目的钱就少得可怜。年轻人算这笔账太清楚了,这笔钱用来改善民生,自己能实打实拿到好处。要是用来买武器送自己上战场,输掉的就是整条命。换谁选都会选前者,这就是最实在的理性选择。

更核心的一点,现在超过半数的岛内民众,根本不信美国会真的无条件出兵帮忙。这份民调里,54.4%的受访者都认同这个判断。没了美国出兵的指望,岛内民众就得直面最现实的问题,对抗的代价全要自己扛。七成年轻人拒绝为“台独”送命,不是什么突然的集体觉醒,就是实打实算过成本收益后的选择。这种选择比任何意识形态动员都要稳。

过去岛内一直宣传,美国是靠得住的靠山。这套说法能站住脚,本来就靠两个前提,美国在西太平洋有绝对军事优势,还愿意为了岛内政权不惜代价。这两个前提这些年早就被现实动摇了。

大陆海空力量这些年的发展,早就改变了台海的力量平衡,这是一天天积累出来的系统性变化。美国自己的兵棋推演都不断调高介入冲突的代价,岛内民众从公开渠道就能拿到这些信息。慢慢大家就明白,“美国会出兵”从确定的事变成了可能,又从可能变成了没多大指望的小概率事件。

美国这些年对外政策整体在收缩,从阿富汗撤军,给乌克兰援助设上限,在中东也逐步战略收缩,这些都被岛内民众看在眼里。美国的核心利益是维持自己在西太平洋的话语权和航行自由,根本不会为“台独”的分裂主张玩命。现在岛内精英还靠着“倚美”捞政治利益天天喊,普通民众早就通过自己的信息渠道想明白这件事了。

认知变了,大家对“台独”的风险评估自然也就变了。美国不出兵,搞“台独”就是触发力量悬殊的冲突,岛内年轻人当然不愿意拿自己的命换这种结果,对“台独”政客的支持度往下掉太正常了。这不是政治立场一百八十度转弯,就是大家调整了自己的风险偏好而已。

同一份民调里,还有50.7%的受访者认为台湾应该主动面对两岸统一问题。这个数据放在原来岛内的政治环境里,相当反常,过去“统一”这个话题早就被污名化,提一句都要被扣帽子。现在过半人都敢公开这么说,说明聊统一的政治成本已经降了很多。

两岸实力差距越拉越大,大陆在国际上的影响力越来越高,岛内的发展瓶颈却越来越明显。岛内年轻人亲眼看着自己的薪资十几年不涨,同期大陆一线城市的薪水翻了好几倍。这么一比,“统一”早就从吓人的政治概念,变成了关乎自身发展的选项。

民进党上台这么多年,推了那么多次“南向”“新南向”,根本没补上两岸经贸降温带来的损失。和美国的经济合作也没带来实打实的产业升级,所以别的路走不通了,大家自然会重新看待统一这个选项。

现在岛内民众对统一的态度,早就从意识形态层面的抵制,变成了冷静的现实主义算帐。大家不纠结“统一”这个词本身,更关心统一之后的制度安排、生活方式、发展机会。往深了说,七成年轻人拒绝为“台独”打仗,过半民众愿意面对统一,根本就是一件事的两面。一边是拒绝高风险的瞎折腾,一边是选择更稳妥的未来路。

禁令失效,民调转向,都指向同一个事实,岛内社会正在经历一场静悄悄的民意重构。这场变化不是外部宣传逼出来的,是岛内民众自己积累生活经验、算完得失之后得出来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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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清德当局的两岸政策越封闭,越要搞对抗,越依附美国,就越和普通老百姓的日常生活脱节。这种脱节不会一下子改变岛内政治格局,但会慢慢在征兵、选举、每一次重大决策里变成阻力。看台海局势要是看不见这种静水深流的民意变化,只会错估对抗政策的可持续性,也看错两岸关系本身的发展逻辑。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赖清德禁令作废,若有战事,对岸7成青年:不会为“独”而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