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推开家门的那一刻,我愣在了玄关。
我为了这个家出国拼命外派了三年,而我那乖巧娇弱的妻子林晓雅,此刻正挺着快七个月的大肚子,舒舒服服地靠在沙发上吃车厘子。
坐在旁边满脸温柔给她剥核的,是我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赵泽。
看到我拖着行李箱突然出现,林晓雅手里的车厘子瞬间滚落在地,脸色煞白。
赵泽更是像触电一样猛地站起身,结结巴巴地喊了声“陆哥”。
我没有歇斯底里地冲上去打人,也没有红着眼眶质问这野种到底是谁的。
我只是静静地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语气极其平静。
“现在下午三点半,民政局还没关门。”
“收拾收拾,拿上证件,我们现在去把离婚手续办了。”
01.
为了争取提前回国,我在中东分公司连续熬了三个月的大夜。
连行李都没来得及放回宿舍,我就带着给她买的限量版包包直奔了机场。
我想给她一个巨大的惊喜。
三年来,我每个月按时往家里的卡上打五万块钱的生活费。
我拼了命地在风沙漫天的工地上巡视,只为了能在市中心全款买下这套大平层,给林晓雅一个安稳的家。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最后收到惊喜的人,竟然是我自己。
这套我花了九百万全款买下、甚至连一天都没住过的新房里,充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生活痕迹。
玄关的鞋架上,堂而皇之地摆着一双男士爱马仕拖鞋。
沙发靠背上,搭着一件我极其眼熟的男士冲锋衣。
那是去年赵泽过生日时,我特意托人从国外给他寄回来的限量款。
此刻,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块。
林晓雅死死盯着我,双手下意识地护住高高隆起的肚子,浑身都在发抖。
“沈陆……你、你怎么突然提前回来了?”
她的声音里全是惊恐,连一句完整的“老公”都叫不出口。
我冷冷地看着她那张曾经让我魂牵梦绕、此刻却只让我觉得无比恶心的脸。
“怎么,我回我自己的家,还需要提前跟你预约吗?”
我把手里的行李箱随意地推到一边,发出沉闷的声响。
“如果不提前回来,我是不是得等到这孩子满地跑了,还要喜当爹给他包个大红包?”
赵泽咽了一口唾沫,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试图上来拉我的胳膊。
“陆哥,你别误会,你听我解释。”
“晓雅她怀孕这段时间情绪不稳定,阿姨又闪了腰,我作为兄弟,就是过来帮忙照顾照顾嫂子……”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眼神像看一团不可回收的垃圾。
“帮忙照顾嫂子,照顾到嫂子肚子里去了?”
“赵泽,你是不是觉得我沈陆在国外待了三年,脑子被太阳晒化了,连七个月的孕肚和吃胖了都分不清?”
就在这时,主卧的门被推开了。
我那个一直嫌弃我出身不好、势利刁钻的丈母娘,端着一碗燕窝走了出来。
“吵什么吵,曼曼肚子里怀着我们老林家的金孙,要是吓着了你赔得起吗!”
她一抬头看到是我,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僵住了。
但仅仅过了几秒钟,她非但没有半点愧疚,反而理直气壮地把燕窝重重地搁在了茶几上。
02.
“你还有脸回来冲我们发火?”
丈母娘双手叉腰,指着我的鼻子先发制人。
“你一走就是三年,把晓雅一个人扔在国内守活寡!”
“家里水管破了你不在,晓雅生病发烧你不在,除了每个月打那点几个臭钱,你尽过一天做丈夫的责任吗!”
听着这荒谬绝伦的指责,我简直想仰天大笑。
“几个臭钱?”
我死死盯着这个厚颜无耻的老女人,语气冷得掉渣。
“我每个月打回来的五万块钱,足够你们母女俩每天吃香喝辣,去美容院做最高级的SPA!”
“你身上穿的香奈儿套装,晓雅手里拎的爱马仕,哪一样不是我用命在国外换回来的?”
我转头看向一直低着头掉眼泪的林晓雅。
“你生病发烧?”
“三年来,只要你稍微有一点不舒服,我哪怕这边是凌晨三点,都会立刻帮你联系国内最好的私立医院,连挂号费和高昂的医药费都是我直接转账的!”
林晓雅捂着脸,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她才是那个受尽了天大委屈的受害者。
“可是沈陆,我需要的是陪伴,是一个能在我难过时抱抱我的人,而不是冰冷的转账记录!”
她抬起头,满含泪水的眼睛里竟然还带着几分控诉。
“是赵泽,在我最无助的时候陪着我。”
“他陪我去医院,陪我过生日,陪我度过了每一个你缺席的夜晚……”
“那天我们都喝多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沈陆,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她一边哭着,一边想要走过来拉我的手。
我嫌恶地后退了一大步,仿佛她身上带着什么致命的病毒。
“别用你碰过别的男人的手碰我。”
我看着眼前这个我曾经深爱过的女人,只觉得三年的付出喂了狗。
“酒后乱性?不是故意的?”
我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刺向一直躲在旁边装死人的赵泽。
“一次酒后乱性,能把肚子搞得这么大,还能让他堂而皇之地穿着我的拖鞋,坐在我的沙发上给你剥车厘子?”
赵泽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额头上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陆哥,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控制住自己。”
他突然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甚至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你看在咱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上,你打我骂我都行,别跟晓雅生气,她现在受不得刺激啊!”
看着他这副虚伪到令人作呕的深情模样,我心底那股被背叛的怒火,终于彻底烧断了理智的引线。
03.
“情分?你跟我提情分?”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跪在地上的男人,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出国前的那天晚上,我们三个也是在这个小区楼下的烧烤摊喝散伙酒。
当时赵泽拍着胸脯向我保证。
“陆哥你放心去赚钱,嫂子在国内有我照看着,绝对不让任何人欺负她!”
我怎么也没想到,他所谓的照看,是直接照看到了我的婚床上。
这三年里,其实并不是完全没有破绽。
只怪我当时被所谓的兄弟情义和对妻子的信任蒙蔽了双眼。
半年前,我因为当地网络信号不好,连续几天没能跟林晓雅视频。
等网络恢复后,我第一时间拨通了她的微信视频。
当时是国内的深夜十一点。
林晓雅接起视频时,头发凌乱,脸色潮红,呼吸还有些不自然的急促。
她借口说刚才在练瑜伽,太热了。
可我分明在屏幕背景的落地窗玻璃反光里,看到了一个赤裸着上半身的男人背影。
当时我心里一紧,问她家里是不是有别人。
林晓雅立刻慌乱地把镜头对准了天花板,解释说是电视机里正在播放的电影画面。
紧接着,赵泽刚好在微信上给我发来一条消息,说他正在外面跟客户应酬,喝得有点多。
出于对发小的绝对信任,我打消了那丝转瞬即逝的疑虑。
现在想来,那天晚上,他们正躺在我花钱买的床上,用着我买的网,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暗通款曲!
甚至还有三个月前,林晓雅突然说想换一辆奔驰大G作为代步车。
我当时手头的资金全压在了新项目里,拿不出那么多现金。
赵泽立刻跳出来,说他最近做生意赚了点钱,先借给晓雅买车,让我慢慢还。
我当时还感动得一塌糊涂,觉得这辈子能有这么个过命的兄弟值了。
现在看着门外那辆红色的奔驰大G,我只觉得自己的头顶绿得发光。
我拿我的血汗钱养着他们,他们却用我的钱买豪车,在车里肆意苟合!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想去厨房拿刀把这对狗男女剁了的冲动。
“我再说最后一遍。”
我看着林晓雅,一字一句地开口,语气毋庸置疑。
“带上你的身份证和户口本,现在就去民政局。”
丈母娘一听这话,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
“离婚?你想得美!”
她几步冲到林晓雅面前,像护犊子的老母鸡一样把她挡在身后。
“我女儿把最好的三年青春都耗在你身上了,现在你说离婚就离婚?”
“行啊,想离婚可以,这套房子是你们婚后买的,属于夫妻共同财产!”
丈母娘那张充满算计的脸上,露出了极其贪婪的本色。
“房子过户给晓雅,另外再补偿我们五百万的精神损失费,否则你别想拿到离婚证!”
我听着这近乎抢劫的要求,怒极反笑。
真把我的忍让当成软弱可欺了?
他们根本不知道,我在推开这扇门之前,究竟在门外站了多久,又听到了些什么致命的东西。
04.
我看着丈母娘那张因为极度贪婪而扭曲变形的老脸。
五百万精神损失费,外加一套市中心九百万的大平层。
她可真敢开这个口。
“夫妻共同财产?”
我细细咀嚼着这几个字,只觉得无比可笑。
林晓雅躲在她妈身后,红着眼眶拼命点头。
“沈陆,法律规定婚后买的房子就是我们俩的。”
“就算……就算我一时糊涂做错了事,你也不能让我净身出户啊。”
“宝宝生下来需要吃奶粉,我马上也要交高昂的生产费和月子中心费。”
我直接笑出了声。
我笑得肩膀都在剧烈地抖动。
“你让我出钱,去养你跟我兄弟搞出来的野种?”
“林晓雅,你到底是脑子被抽水马桶冲了,还是觉得我沈陆是个普度众生的活菩萨?”
一直跪在地上的赵泽,此刻竟然慢慢站了起来。
既然软得不行,他索性直接撕破了伪装。
他抹了一把脸上硬挤出来的几滴眼泪,甚至还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冲锋衣。
“陆哥,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我和晓雅才是真爱。”
“你在国外一走就是三年,你冷落了她,不管不顾,归根结底是你先犯的错!”
“你把这套房子痛痛快快地过户给晓雅,我保证这孩子生下来认你当干爹。”
“不然真闹上法庭,你一个抛弃怀孕妻子的渣男,绝对占不到半点便宜!”
我看着这个跟我穿同一条裤子长大、二十多年的好兄弟。
他的无耻程度,已经彻底突破了人类的底线。
“认我当干爹?”
我猛地跨前一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强大的腕力直接勒得他喘不过气来。
“你睡了我的老婆,霸占了我的婚床,现在还想让你的私生子管我叫爹?”
“赵泽,你是不是觉得你已经把我拿捏得死死的了?”
05.
丈母娘见状,立刻像疯狗一样扑了上来,拼命掰我的手。
“放手!你个有暴力倾向的杀人狂!”
“你今天要是敢动小泽一根汗毛,我现在就打110抓你!”
“我还要去你们跨国公司的大楼底下扯横幅!”
“我要让你的领导和同事都看看,你是个连自己老婆都满足不了的废物,硬生生把老婆逼得去外面找男人!”
我冷笑一声,极其嫌恶地猛然松开手。
赵泽站立不稳,一个踉跄重重地摔在了昂贵的真皮沙发上。
林晓雅尖叫一声,立刻挺着大肚子心疼地扑过去查看他有没有受伤。
看着眼前这幅鹣鲽情深的狗男女画面,我心里的最后一点波澜也彻底平息了。
他们以为用“夫妻共同财产”就能死死掐住我的命门。
他们以为我这种极其在乎体面的高管,会因为害怕身败名裂而选择妥协破财。
只可惜,他们把我的底牌算得一错再错。
我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手机。
“好啊,去公司闹,去法院告。”
“不过在你们出门之前,最好先看点东西。”
我手指在屏幕上轻点了几下。
手机的蓝牙瞬间连接上了客厅那台八十五寸的巨型智能电视。
巨大的屏幕“唰”的一下亮了起来。
屏幕上没有画面,只有一条极其清晰的绿色音频波纹。
那是我在推开这扇门之前,站在门外十分钟,通过智能门锁的隐蔽监听功能录下的原声。
但,这还远远不够。
我再次伸手,探入西装的内侧口袋。
我抽出了一个用红色火漆封口的厚重牛皮纸信封。
我手腕一甩,将它轻飘飘地扔在了巨大的玻璃茶几上。
“啪”的一声闷响。
在死寂的客厅里,这声音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们三人的心口上。
“林晓雅,赵泽。”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眼神仿佛在看两具已经凉透的尸体。
“你们真以为,我是今天刚下的飞机?”
“你们真以为,我敢全款砸九百万买这套房子,会不留任何后手,蠢到写进你们所谓的夫妻共同财产里?”
我指着茶几上那个散发着危险气息的信封。
“打开它。”
“一字一句地看清楚里面的东西。”
“等你们看完了……”
“我倒要看看,你们还有没有命,来拿我这五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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