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七旬老者在小区闲聊时,听到邻居感叹自己一生只被女人真正“喜欢”过一两次,这番话像一道闪电击中了他,让他回想起母亲生前曾提及的私密往事,原来女人那种近乎本能的、生理性的悸动,在漫长的一生中竟真的稀缺得如同流星雨,只闪现过那么寥寥几次。
这番言论初听荒唐,细想却让人后背发凉。我们总以为爱是可以经营、可以培养的果实,拼命地在婚姻里施肥浇水,指望着日久生情能变成那种刻骨铭心的喜欢。老张苦笑着摇头,说前半生痴心错付,到了晚年才明白,那种被一个女人用眼神甚至身体都渴望着的瞬间,根本不是靠努力就能换来的。这让人想起那位清丽端庄的母亲,她为家庭操持了一辈子,在子女眼里永远是波澜不惊的模样,甚至让人觉得她不懂浪漫。母亲直到晚年才吐露心声,她一生真正的心动,一次是二十四岁那年避雨时,一个只见过三面的青年递来一块温热的手帕,那种笨拙的笑容让她记了一辈子;另一次是父亲在田埂上送来的一篮桃子,那瞬间她觉得人竟然能为了另一个人笑出声来。
除此之外几十年的婚姻生活,哪怕日子再安稳,对她来说或许都只是“将就”。这种区别太残酷了,年轻时的我们都在等下一个更好的,总觉得心动会像公交车一样,错过一辆还有下一辆。现实中很多女性到了老年回忆起爱情,脑海里真正燃烧的画面,往往只有一两帧。隔壁张大妈早年离异,如今跳舞喝茶看似潇洒,她却坦承现在的老伴只是个合适的伴,真正让她夜夜做梦、心跳加速的,还是十九岁时那个在山坡下递给她一封信的生产队小伙子。那种滚烫的渴望,在第一次被点燃后,就随着青春耗尽了。后来遇到的人,哪怕条件再好,哪怕相处再舒服,身体和灵魂都诚实得可怕,再也找不回那种不顾一切的冲动。这种感觉像极了湖面偶尔泛起的涟漪,来的时候毫无道理,走的时候也不留余地,剩下的漫长岁月,大家不过是在用习惯和责任填补空白。
女人一生中那种生理性的极致喜欢,大概率真的只有那么一两次,这并不是什么遗憾,而是命运给漫长岁月留下的唯一一点高光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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