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接到前丈母娘电话的那一刻,我正在改设计方案。

六年没联系,她突然开口借81万,声音里全是焦虑,却又吞吞吐吐不肯说原因。

我二话不说转了90万过去。

三天后的深夜,前妻苏晚敲开我家门,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子,手里拿着还款协议,眼泪止不住地掉。

她说半个月后会再来找我,让我答应她一件事。

十五天后她真的来了,递给我一个牛皮纸袋。

当我看清里面的东西时,整个人都愣住了——这六年,她到底瞒了我什么?

周四下午三点,我正盯着电脑屏幕给客户修改设计方案,手机突然响了。

屏幕上显示的是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两秒还是接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小方,是我,赵慧芳。”

我愣了足足三秒才反应过来——这是我前丈母娘的声音。

六年了,整整六年没联系过,她怎么突然打电话给我?

“赵阿姨,您怎么......”

话还没说完,她就急切地打断了我。

“小方,阿姨知道这样找你不合适,可我实在没办法了。”赵慧芳的声音里满是焦急,“晚晚出事了,她现在遇到了很大的麻烦。”

我心里猛地一紧。

苏晚是我的前妻,六年前我们因为创业的事闹翻了,最后以离婚收场。

“什么麻烦?她现在怎么样?”我站起身,手心开始冒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赵慧芳像是在组织语言。

“具体的......我不方便说,但她现在急需用钱,需要81万。”

81万?

这个数字让我有点意外,不是整数,为什么偏偏是81万?

“赵阿姨,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您能跟我说清楚吗?”

“小方,阿姨求你了,你就别问了。”赵慧芳的声音带着哭腔,“晚晚她......她出事了,但具体的我真的不方便说,你能不能先把钱借给我们?阿姨保证一定还你。”

我听出了她话里的急迫和无奈。

六年前的画面突然涌进脑海——那时候我刚从公司辞职,想自己创业做设计工作室,苏晚死活不同意。

她说我太冒险了,好不容易在公司站稳脚跟,为什么要去冒这个险?

我说她太保守了,不理解我的梦想,我不想一辈子给别人打工。

两个人吵了一个多月,谁也说服不了谁,最后她提出了离婚。

我当时气昏了头,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离婚那天,赵慧芳和苏国栋两口子都哭了,赵阿姨拉着我的手说:“小方,阿姨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只是你们俩性格不合,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办完手续后,她还偷偷给我发了条信息:“小方,以后有什么难处记得跟阿姨说,阿姨永远把你当儿子看。”

这些年我一直记着这句话。

“赵阿姨,您把账号发给我。”我深吸一口气做了决定。

“小方,你愿意借给我们?”赵慧芳的声音里满是不敢相信。

“您别多想,把账号发过来吧。”

挂了电话,我打开手机银行,看着账户余额陷入了沉思。

公司这个月刚收了一笔大款,账上有一百多万,但其中很大一部分是要给员工发工资和付供应商货款的。

我想了想,还是转了90万过去。

多出来的9万,就当是应急用的。

刚转完账,合伙人周峰就推门进来了。

“老方,刚才财务说你转了90万出去,怎么回事?”他一脸紧张,“那可是咱们公司的周转资金啊!”

我揉了揉太阳穴,把前丈母娘打电话借钱的事跟他说了一遍。

周峰听完直接炸了。

“你疯了吧?你们都离婚六年了!而且苏晚肯定早就再婚了,你这样做她老公会怎么想?”

“我欠赵阿姨的。”我平静地说。

这话不是客套。

四年前我创业刚起步那会儿,接了个大项目,但对方要先垫资做完才给钱。

我把所有积蓄都投进去了,可做到一半资金链断了,供应商催着要钱,员工工资也发不出来。

那时候我急得整晚整晚睡不着,到处借钱都借不到。

最后是赵慧芳知道了,主动找到我,把她和老伴存了大半辈子的养老钱拿出来,一共30万。

她说:“小方,阿姨相信你能成事,这钱你先拿去用,不着急还。”

靠着这30万,我熬过了最艰难的时候,项目顺利完成,公司也慢慢走上了正轨。

后来我要还钱,赵阿姨死活不收,说:“你能把公司做起来,阿姨就高兴了。”

这份恩情我一直记着。

周峰看我态度坚决,叹了口气不再多说什么。

半个小时后,我手机收到一条语音消息。

是赵慧芳发来的。

我点开听,她的声音还是带着哭腔:“小方,阿姨谢谢你,真的谢谢你......但这件事你千万别问,也别告诉任何人,尤其是......算了,你就当不知道吧。”

这段话听得我满头雾水。

为什么不让我问?为什么不能告诉别人?

尤其是什么?

我又把这段语音听了好几遍,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苏晚到底出了什么事?

为什么连她妈妈都不敢明说?

而且为什么偏偏是81万这个数字?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脑子里不停地想着苏晚可能遇到的麻烦。

会不会是生病了?可生病为什么要保密?

会不会是投资失败欠了债?但81万这个数字又太精确了。

我越想越乱,干脆爬起来去阳台抽烟。

夜风吹在脸上,把我吹得清醒了不少。

说实话,这六年我从来没有完全放下过苏晚。

离婚后我也相过几次亲,朋友也介绍过几个女孩子,可每次见面我都觉得不对味儿。

周峰总说我眼光太高,其实不是眼光高,是心里始终放着一个人。

那个和我吵了一个多月架,最后决绝地离开的女人。

我有时候会想,如果当年我能冷静一点,如果当年她能理解我一点,是不是我们就不会走到离婚那一步?

可这世界上没有如果。

转账后的第三天是周日,我加班到晚上十一点才回家。

刚从电梯出来,就看到我家门口站着一个人。

昏暗的灯光下,那个人背对着我,穿着一件灰色的风衣,头发有些凌乱。

“请问你找谁?”我走近了开口问。

那人转过身,我整个人愣住了。

是苏晚。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可眼前的苏晚和我印象中的她完全不一样。

她瘦了一大圈,颧骨都突出来了,眼睛红肿得厉害,头发随意扎了个马尾,完全没有以前那种精致利落的感觉。

“宇辰。”她开口叫我,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你怎么在这儿?”我掏出钥匙开门,“进来说吧。”

苏晚跟着我进了屋,环顾了一圈客厅,然后低着头站在那儿。

“坐啊,别站着。”我给她倒了杯水。

她接过水杯却没喝,双手捧着杯子,像是在取暖。

“我妈说你借了钱给她。”苏晚终于开口了。

“嗯,她说你遇到麻烦了。”

“我是来还钱的。”苏晚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这是还款协议,我每个月还你1万5,六年还清。”

我接过协议扫了一眼,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的,看得出她写的时候手在抖。

“你到底遇到什么事了?”我盯着她问。

苏晚避开我的目光,咬着嘴唇不说话。

这时候她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屏幕,神色明显紧张了起来,赶紧按掉了。

可没过十秒,手机又响了。

她又按掉。

如此重复了三次,她干脆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苏晚,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你跟我说,也许我能帮你。”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眶又红了。

“你现在......过得还好吗?”我试探着问。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苏晚的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

她用手背抹了一把脸,可眼泪根本止不住。

“对不起。”她哽咽着说,“我不该在你面前哭的。”

“没事,你想哭就哭吧。”我递了张纸巾给她。

苏晚接过纸巾,用力擦了擦眼睛,深吸了几口气才平复下来。

“我这六年......也没有再婚。”她突然说,“一直在会计师事务所工作。”

这个消息让我有些意外。

她这么好的条件,怎么可能六年都没找对象?

“宇辰,其实我一直......”她说到一半又停住了,摇了摇头,“算了,说这些也没用了。”

“什么没用?”

“你现在肯定也有女朋友了吧?”她转移话题。

我愣了一下,老实回答:“没有,这六年我一直单身,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公司上了。”

话音落下,苏晚明显愣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震惊,又像是懊悔。

“你......”她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尴尬。

我起身去厨房给她倒了杯热水,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站起来了,准备离开。

“我该走了。”她背起包。

“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我自己打车就行。”苏晚走到门口,突然转过身看着我,“宇辰,如果......如果半个月后我再来找你,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什么事?”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她深深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挣扎和痛苦。

说完这句话,她就快步离开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心里满是疑惑。

回到客厅,我发现茶几上除了那份还款协议,还有一张卡片。

我拿起来一看,是张就诊卡。

上面印着医院的名字,科室那一栏写着三个字——妇产科。

我整个人愣住了。

妇产科?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她去妇产科干什么?

难道她怀孕了?

可她刚才明明说这六年没有再婚,也没提有男朋友。

那这张就诊卡是怎么回事?

我拿着卡片,脑子里一团乱。

第二天一早,我就把这事儿跟周峰说了。

“老方,你该不会以为她怀孕了吧?”周峰一脸看傻子的表情,“你们都离婚六年了,就算她怀孕了也不关你的事啊。”

“我知道。”我揉着太阳穴,“可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你就是想太多。”周峰拍了拍我的肩膀,“人家可能就是去做个妇科检查,你别脑补那么多。”

话虽如此,可我心里还是放不下。

苏晚那副憔悴的样子,还有她欲言又止的表情,都让我觉得她肯定遇到了什么大麻烦。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每天都在等苏晚的消息,可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联系过我。

第五天下午,公司前台突然打内线说有人找我。

我出去一看,是前岳父苏国栋。

他站在接待区,背着手,头发比六年前白了一大半,整个人看起来苍老了很多。

“苏叔叔。”我快步走过去。

“小方。”他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笑容,“没打扰你工作吧?”

“没有没有,您来办公室坐。”

我把他请进办公室,给他泡了杯茶。

苏国栋接过茶杯,却没喝,只是握在手里,欲言又止的样子。

“苏叔叔,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他叹了口气,抬起头看着我。

“小方,你是个好孩子,这些年你对我们一家的恩情,我和你阿姨都记着。”

“您别这么说,是您和阿姨当年帮了我大忙。”

“可是......”他顿了顿,“有些事,你还是别管了。”

这话和赵慧芳当时说的几乎一模一样。

“苏叔叔,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您能告诉我吗?”

苏国栋摇了摇头,眼眶有些发红。

“小方,不是我不想说,是这事儿......说了对谁都没好处。”

“可我总得知道发生什么了吧?苏晚她......”

“晚晚她很好,你不用担心。”苏国栋打断我,“你就当帮了我们一个忙,以后我们会还你的。”

说完这句话,他就站起身准备离开。

我想拦都拦不住。

送他到电梯口,他突然转过身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方,你要是能再等等就好了。”

“等什么?”

“等......”他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摇了摇头,“算了,当我没说。”

电梯门关上,苏国栋的身影消失在我眼前。

我站在电梯口,满脑子都是他最后那句话。

等?

等什么?

第八天晚上,我正在加班,手机突然收到一条微信。

是苏晚的闺蜜沈樱发来的:“方宇辰,明天晚上有空吗?我想找你聊聊。”

沈樱是苏晚的大学室友,当年我们恋爱的时候她还撮合过我们。

但离婚之后,她就站在了苏晚那边,这六年从来没联系过我。

今天突然找我,肯定是为了苏晚的事。

我回复:“有空,你定地方。”

第二天晚上七点,我准时出现在沈樱约定的咖啡馆。

她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看到我进来朝我挥了挥手。

“好久不见。”我坐下。

“是啊,六年了。”沈樱打量着我,“你倒是一点没变,还是老样子。”

“你也是。”

简单寒暄几句后,沈樱的表情严肃起来。

“方宇辰,我今天找你,是想跟你说件事。”

“什么事?”

“我真的很后悔当年劝晚晚和你离婚。”她低着头,声音里满是自责。

我愣住了。

“什么意思?”

“当年她其实没有那么反对你创业。”沈樱抬起头看着我,“是我一直在她耳边说你不靠谱,说创业九死一生,劝她趁早离婚。”

这个信息量有点大。

我一直以为是苏晚自己想离婚,原来背后还有沈樱在推波助澜。

“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当时觉得你真的太冒险了。”沈樱苦笑,“我们那会儿刚毕业没几年,看到太多创业失败倾家荡产的例子,我是真心为晚晚好,怕她跟着你吃苦。”

“可是......”

“可我错了。”沈樱打断我,“你看你现在,公司做得这么好,要是当年晚晚没跟你离婚,她现在该多幸福。”

我沉默了。

这些年我也想过,如果当年苏晚能支持我,如果我们没有离婚,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晚晚这六年过得很不容易。”沈樱突然说,“尤其是这大半年......”

“这大半年怎么了?”我立刻追问。

沈樱脸色一变,像是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我......我不该说这些的。”她站起身,“你就当我今天没来过,我走了。”

“沈樱!”我叫住她,“你倒是说清楚啊,这大半年苏晚到底怎么了?”

“我真的不能说。”沈樱摇着头,“这是晚晚的隐私,我要是说了,她会恨我一辈子的。”

说完她就匆匆离开了。

我坐在咖啡馆里,脑子里全是沈樱刚才那句话。

这大半年,苏晚到底经历了什么?

为什么所有人都在隐瞒我?

第十天上午,公司财务小江拿着一份报表来找我。

“方总,有个事儿我得跟您说一下。”

“什么事?”

“就是您前几天转出去的那90万。”小江指着报表,“对方只收了81万,退回了9万。”

我打开手机银行一看,确实如此。

退款备注里写着六个字:“多余的不能收。”

我盯着这六个字,心里突然冒出一个疑问。

为什么偏偏是81万?

这个数字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我打开手机计算器,随手输入了几个数字。

81万÷6年÷12个月=11250元

看到这个结果,我整个人愣住了。

11250元,这个数字我太熟悉了。

六年前我从公司离职的时候,月薪正好是11250元。

苏晚借的这81万,正好是我六年的工资总额。

这绝对不是巧合。

可为什么要按照我的工资来计算?

为什么是六年?

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一个让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念头。

难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摇了摇头,把这个荒唐的想法甩出脑海。

可越是想甩掉,这个念头就越是顽固地盘踞在脑海里。

接下来的几天我简直度日如年。

白天工作的时候总是走神,晚上躺在床上更是睡不着。

我不停地回想苏晚那天晚上的样子,她的憔悴,她的欲言又止,还有那张妇产科的就诊卡。

所有的线索都在指向一个答案,一个我不敢确认的答案。

终于熬到了第十五天。

这天是周五,我下午特意推掉了所有会议,提前回到家里。

苏晚说半个月后会来找我,今天正好是第十五天。

我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门口,心跳得厉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从下午六点等到晚上七点,门铃终于响了。

我几乎是跳起来去开门的。

门外站着苏晚。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脸色比上次见面时更憔悴了,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宇辰。”她叫我。

“进来。”我侧身让她进门。

苏晚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把牛皮纸袋放在茶几上。

“我今天来,是要告诉你一件事。”她深吸了一口气,“一件我瞒了你六年的事。”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什么事?”

“你先看看这个。”她打开牛皮纸袋,从里面拿出一叠文件和几张照片,递给我。

我接过照片,手都在抖。

当我看清照片上的内容时,整个人如遭雷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