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幸福娃
林依晨说:“我们每个人终其一生最爱的一定要是自己。”
人活一世,如同夜行的船,最可靠的那盏灯,从来不在岸上,而在你自己的船舱里。最爱自己,不是活窄了,是终于把路走明白了。
我们总是习惯向外攀缘。年轻的时候,以为爱情就该是飞蛾扑火,把一颗心全掏给对方,爱得没了自己,才是真真切切活过一场。
后来渐渐懂得,那样的爱,像沙子筑的塔,浪一来便散得无影无踪。把最深的情感和指望,全拴在另一个人身上,那根绳索会磨得你生疼。
对方稍稍松一松手,你的世界便摇晃不止;对方若转身离去,你的天就塌了。
你若不够爱自己,你给出的爱,也是慌张的、虚弱的、乞讨式的。那样的爱,重得让人想逃,也给不了别人真正的滋养。
人只有自己满意,才能将余下的温柔分给别人,且分得坦然,不图回报,不生怨怼。
我们嘴上说爱自己,可真正做起来,常常走岔了路。给自己买昂贵的东西,纵容无节制的享乐,那不是爱,那是填补虚空。
真正的爱自己,是像对待此生最珍贵的友人那样,去照料自己的身心。
是深夜里觉出疲倦了,就轻轻放下手机,对自己说“今天辛苦了你,歇吧”;是做错了事,不给心里添太多的罪与罚,拍拍身上的灰,告诉自己下次会好;是旁人不解你、看轻你的时候,你依然能稳稳地站在自己这边,不跟他们合伙欺负自己。
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心里总是风声鹤唳,别人的一句闲话、一个眼神,都能在心里搅起风浪。
因为你不认可自己,所以拼命想从外界讨一份认可。讨到了,便欢天喜地;讨不到,便黯然神伤。喜怒哀乐的线全攥在别人手里,哪能得着半点自在?
最爱自己,就是把那根线轻轻收回来,握在自己手心。天要下雨,由它去;人要议论,随它去。你能安安静静地做自己手头的事,走自己脚下的路。这份笃定,不是傲慢,是对生命最根本的敬意。
一个真正爱自己、内心饱满的人,反而不必在关系中索取太多,不必强求别人来符合自己的期待。他自己心里有了定盘星,便容得下别人是别人的样子。
相处起来,少了拉扯,多了松快;少了委屈,多了体谅。这种干净、明亮、不互相捆绑的关系,才是人世间最舒服的风景。
人生走到半程,见过了聚散,尝过了冷暖,才终于读懂林依晨这句话的分量。父母会老去,儿女会长大远行,曾经山盟海誓的伴侣,也可能在某个寻常的岔口就走散了。
只有你自己这副皮囊,这口气息,这颗扑通扑通跳动的心,才是你这辈子最忠实的伴侣。
你把爱当成赌注,全押在别人身上,便注定是一场豪赌,赢的几率太小;可你若把爱扎根在自己身上,便什么风浪也卷不走你的根本。
风雨来了,你有伞;长夜到了,你有灯。没有了慌张,日子就过得从容了。
最爱自己,这一门课,并不是天生就会的。我们从小被教导要谦让,要体恤旁人,要处处顾及他人,唯独没人教我们如何温柔地对待自己。
于是,自己常常被排在最末尾。有好吃的,先想着孩子;有余钱,先想着家用;有时间,先忙别人的急事。
年深日久,心里便有了亏空,有了说不出的委屈。一旦委屈生出来,再看自己付出的对象,就会不自觉地指望他们来填补这份亏空。可别人往往填补不了,甚至根本看不见。怨气,就这么一丝一缕地攒下了。
所以,爱自己,是需要后天练习的。像学走路一样,一开始难免觉得笨拙、不好意思,可一旦学会了,就能坦坦然然地走到天光里去。每天匀一点时间给自己,不为了谁,就为自己。
读几页闲书,发一会呆,喝一盏茶,或者只是静静地呼吸。在这些片刻里,你不是谁的妻子,不是谁的母亲,不是谁的职员,你只是你自己。
你与自己的灵魂赤裸相对,轻轻告诉他:“这些年,忽略你了,往后不会了。”这份练习做得越久,心里越踏实,像是给自己造了一处谁也夺不走的故土。
外头再大的风雨,回到这里,便能歇一歇,喘口气,再稳稳当当地走出去。
人活一世,草木一秋。到头来,什么名利,什么热闹,都像清晨的雾,太阳一出便散了。能跟着你走到最后的,是你对自己那份笃实实的爱。
这爱,不会因为皱纹多了而减损,不会因为际遇变了而离弃。它是你骨子里的底气,是你暮年时坐在摇椅里,回想这一生,能从心底生出的那抹宁静的笑意。
从今天起,学着做自己最忠实的知己,最温柔的爱人。你无需完美,才值得被爱;你单凭现在这样,有不足,有笨拙,有一切的不圆满,就已经完全值得被自己深深地爱着。不必等,不必求。
当你真正开始爱自己,世间一切都会不慌不忙,归回到它们该在的位置上。
因为,我们每个人终其一生,最爱的一定要是自己。这不是选择题,是唯一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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