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毕生所求是光,走出来的路却全是血。
夏玄子,剧中压迫感最强的大反派,眉心一点红痣,长着一张少年面孔,只要他一出场,空气都像被抽干了一样,让人喘不过气。
修道千年,机关算尽,一门心思只想成神。可到头来回头看看,他踩着的不是登神长阶,而是妻子的尸骨、子嗣的冤魂,和他亲手碾碎的人性。
一心求神却活成了魔的疯子:他想成为神明,却把自己活成了魔鬼。
出生即杀戮:有些人还没睁眼,手里已经沾了血
夏玄子并非后来才变坏的,是从娘胎里就带着原罪。
他家族血脉特殊,每胎必生龙凤胎。而夏玄子还未出生就有了意识,结果他在母体中吞噬了孪生姐姐,连母亲也一并吃掉,吸干她们的力量才来到人世。
换句话说,他这条命的起点,就是亲人的终点。
这注定了他的底色和常人不同。既有修道者的根基,又没有修道者的心性。他不是天生的仙,也不是纯粹的魔,而是一个有力量没底线的怪物。
这种人在任何时候都是最危险的,因为他什么都干得出来,心里却没有一丁点愧疚。
一句话毁一生:预言不是恩赐,是毒药
如果说夏玄子天生就疯,那疯道人那句预言,就是把他彻底推进深渊的那双手。
“你的子嗣,能成神。”
就这六个字,把他最后一点理智烧得干干净净。
在他看来,这意味着只要他生得够多,就一定能生出一个能成神的容器来。于是他开始疯狂繁衍子嗣,前前后后生了一百多个儿子。
更残忍的是背后的手段。他让母体在怀孕时就施展邪术,逼着腹中的男胎吞噬掉女胎,还要吸干母亲的生命。也就是说,他每得到一个儿子,就意味着一对母女的两条命。
在那个诡异的场面里,一百多人跪地高喊“恭迎父亲出关”,看着排场惊人,实际不过是一个牧场里的待宰羔羊罢了。
在他眼里,儿子从来不是儿子,只是一块块能帮他登上神位的垫脚石。只要有一个成神的,他就直接夺舍,把对方的命接过来,自己坐上去。
这不是父亲,这是个把子女当耗材的怪物。
比牢笼还狠的控制:不绑你手脚,但让你疼得不敢跑
光生出来还不够,他还用同心咒把这一百多号人死死锁住。
这蛊最恶毒的地方就在于他受什么苦,孩子们就得跟着受什么苦。针扎、火烧、油烹、断肢、抽筋,他遭的罪,千里之外的子嗣一个都逃不掉,全部感同身受。
这就等于说,他想折磨你,根本不需要碰到你。他只要对着自己下手,你就在远处痛不欲生。
这不是管教,这是让人连逃跑的念头都不敢有的酷刑。
在他的世界里,从来没有一个平等的生命,只有工具。而工具是不配反抗的。
他就是凭这种手段,把一百多个亲生骨肉牢牢攥在手心。可他不明白,攥得越紧的东西,反弹起来才越要命。
魔鬼的软肋:他把一切都算尽了,唯独算错了这件事
夏玄子以为预言里的“子嗣”一定是儿子,所以把所有筹码都押在了这一百多个男孩身上。
结果呢?那个真正能成神的孩子,偏偏是他以为生下来就该被杀掉的女儿阿笙。
这才是整个故事里最狠的讽刺,也是他应得的报应,他要的神在女儿身上,来灭他的也是这个女儿。
阿笙反手就利用他亲手种下的同心咒反噬,毁了他的计划。在千阎窟里,一把火烧光了所有蛊虫,远程咒杀了他全部的儿子。
金轮将他打下虫海的时候,他身体毁了大半,却还没死透。更疯的是,他竟然钻进阿笙的识海里,企图夺舍自己的亲生女儿。为了活下去,为了所谓的成神,他可以吃掉自己的孩子。
在他那个早已扭曲到极致的心里,早就容不下第二个人了,哪怕是血亲。
最终,陆千乔用九绝剑洞穿他心口,阿笙抱着必死的决心在识海中锁住他元神,辛湄一剑穿心,才彻底结束了这场荒唐又血腥的成神之旅。
他没有成神,他成了魔。
回看夏玄子这一生,最悲哀的不是他输了,而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追求什么。
他要的是神的光明,走的却是魔的道路。他以为自己是天命所归的棋手,其实不过是执念的囚徒。
真正的神是慈悲与救赎,而他只会吞噬、控制与毁灭。他以为差的是机缘,实际上差的是人性;他以为生一百个孩子就能铺出一条通天路,最后反倒被自己的孩子推下了地狱。
这世上最残忍的荒诞大概就是:有些执念你攥得越紧,就离你想去的地方越远。
夏玄子想要成神,却把自己活成了一场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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