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男人这辈子最大的本事,不是赚了多少钱,而是能不能hold住自己的欲望。
钱能让你飘起来,也能让你摔得粉身碎骨。
我以前不信这话,觉得那都是穷人安慰自己的说辞。直到我亲眼看着自己一手建起来的一切,像沙堡一样,一浪打过来,全塌了。
我叫陈牧野,今年三十七岁。我在南半球的一片红土地上,拥有一个两千亩的农场,每年的流水超过五百万。
我有两个女人,一个陪我白手起家,一个让我重新相信了爱情。
而现在,我坐在律师事务所冰冷的椅子上,面前摆着一份可能让我坐六年牢的起诉书。
这一切,就从三天前那个电话开始说起。
三天前,凌晨两点,我被手机铃声吵醒。
身边的阿莲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谁啊,大半夜的。"
我摸黑拿起手机,屏幕上亮着一个号码——是苏婉的。
心里"咯噔"一下。苏婉从来不在这个时间打电话,除非出了大事。
我悄悄下床,走到走廊上才接起来。
"陈牧野,你给我听好了。"
电话那头,苏婉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我听了十年,从来没听过她用这种语气说话。
"我已经报警了。"
四个字,像一把刀,直直捅进我的胸口。
"你说什么?你报什么警?"我压低声音,手指攥紧了手机。
"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重婚罪,欺诈罪,还有你那个农场的税务问题,一样都跑不掉。"
我的脑子"嗡"了一下,整个人靠在墙上,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淌。
"苏婉,你冷静一点,有什么事我们坐下来谈……"
"谈?陈牧野,我跟你谈了十年了。你是怎么对我的?你把那个女人带到我们的床上,你让我像个傻子一样蒙在鼓里,你还要我跟你谈?"
电话挂了。
我站在黑暗的走廊里,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地撞着耳膜。
身后传来脚步声。
阿莲披着睡衣走过来,头发散着,眼睛半睁着看我:"怎么了?谁的电话?"
月光从窗户打进来,照在她的脸上。她今年二十六岁,比我小十一岁,皮肤被南半球的阳光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眼睛大而亮,像草原上的小鹿。
就是这双眼睛,当初让我丢了魂。
"没事。"我把手机揣进口袋,"工人那边有点小问题,你先去睡。"
阿莲走过来,手指攀上我的肩膀,身体贴了上来,柔软而温热。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闷声说:"你最近老是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低头看着她,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她身上有淡淡的牛奶味,是她惯用的那款沐浴露。
"真没事。"我亲了亲她的额头。
可我的手在发抖。
阿莲抬起头,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好几秒,然后踮起脚,吻了上来。嘴唇很软,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慵懒。
我回吻了她,手臂收紧,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那一刻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可能要失去这一切了。
这个女人,这个农场,这片我用十年血汗换来的土地。
还有苏婉。那个曾经跟我同甘共苦、如今恨我入骨的女人。
我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第二天一早,我接到了律师马修的电话。
"陈,你需要马上到我的办公室来。情况比你想的要严重。"
我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穿过大片金黄色的麦田,赶到了镇上。
马修是个秃顶的中年白人,干了二十多年的诉讼律师,什么案子都见过。但那天他看我的眼神,带着一种我从没见过的凝重。
"你前妻——不对,准确说是你的合法妻子苏婉,昨天向警方提交了正式报案材料。"
他把一叠文件推到我面前。
"重婚罪,这是主罪名。你和苏婉在国内登记的婚姻关系从未解除,但你在这边和另一个女性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并且在多个法律文件上声明了婚姻关系。"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除此之外,"马修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她还提供了一些税务方面的材料。你农场的几笔大额交易,走的是现金账户,没有如实申报。这个问题如果查实,单独就能判你三到五年。"
"加上重婚罪呢?"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马修看着我,慢慢说:"最高六年。而且——你的签证会被取消,农场资产可能被冻结。"
我感觉天旋地转。
"她怎么知道税务的事?"
马修叹了口气:"她说她有你的账本。"
那本账本。我突然想起来了。
那是一本黑色封皮的硬壳笔记本,里面记着农场这些年所有"走暗账"的交易。我一直锁在书房的抽屉里。
苏婉上个月来过农场。
她说是来看孩子的。我那时候没多想,还专门让阿莲带着女儿出去玩了一天,给苏婉腾出时间跟儿子待在一起。
她在我家里待了整整八个小时。
八个小时,足够她把那本账本翻拍个遍。
"陈,我需要问你一些很直接的问题。"马修合上文件夹,"你和苏婉到底是什么情况?你们为什么没有离婚?你和那个……阿莲,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十年。这个故事得从十年前说起。
那时候我二十七岁,口袋里揣着东拼西凑的三十万,带着苏婉,从老家出发,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落在了南半球的红土地上。
那个时候,我满脑子都是一个念头——
我要在这片土地上,干出一番事业。
我不知道这个念头最终会毁了我。
阿莲的电话在这时候打了进来。
"牧野,家门口来了两个穿制服的人,说要找你。"
她的声音在发抖。
我握着手机,感觉血液都凉了。
"他们说……他们说你涉嫌犯罪,要你在二十四小时之内去警局配合调查。"
马修看着我的表情,什么都明白了。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拉上了百叶窗。
"陈,你现在需要告诉我所有的事情。所有的。从头开始。"
我点了根烟,手还在抖。
烟雾散开的时候,我的思绪飘回了十年前。那个我第一次踏上这片土地的下午,阳光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空气里全是干草和泥土的味道。
苏婉站在我身边,挽着我的胳膊,笑着说:"老公,咱们的新生活开始了。"
"那你把烟灭了。"马修递过来一个烟灰缸,"然后一个字一个字地告诉我——你是怎么把自己的命,活成了这个样子的。"
我灭了烟。
深吸一口气,开始讲。
十年前刚来的时候,日子苦得没法说。
我跟苏婉租了一间铁皮屋子,夏天像蒸笼,冬天像冰窖。我白天在别人的农场打工,学种地、学养牛、学开拖拉机,晚上回来浑身酸疼,倒在床上就睡死过去。
苏婉那时候不抱怨。她在镇上的中餐馆洗碗,一个月挣的钱刚够交房租。晚上回来,还要给我揉肩膀、熬骨头汤。
"老公,再撑撑,咱们会好起来的。"
这话她说了整整三年。
第三年,我终于攒够了第一桶金,加上从老家亲戚那借来的钱,盘下了一块四百亩的地。
地不好,盐碱重,之前的主人经营不善亏了本才甩卖的。但我看中了它的位置——靠近水源,交通也还行。
我拼了命地干。改良土壤,引水灌溉,种了第一季小麦。
苏婉跟我一起下地,她一个城里长大的女人,太阳底下晒得脱了三层皮,手上的茧子比我还厚。
那段日子虽然苦,但我们是真的甜。
晚上收工回来,两个人在铁皮屋里,她靠在我怀里,我们看着窗外漫天的星星,说着以后的计划。
她说想要一个孩子。
我说好,等赚了钱,给你生一个。
第四年,小麦丰收了。我赚到了来这边的第一笔大钱——折合人民币将近八十万。
也是那一年,苏婉怀孕了。
我们的儿子出生那天,我在产房外面哭得像个傻子。
苏婉看着我笑:"一个大男人,哭什么。"
我说:"我高兴。我觉得这辈子值了。"
那是我这辈子说过的最真心的一句话。
也是后来让我最愧疚的一句话。
因为变化,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
孩子出生后,苏婉没法再下地干活了。她全职带娃,我一个人撑着农场。
压力越来越大,我开始扩张——又买了一千六百亩地,上了新设备,雇了十几个工人。
农场的规模上去了,钱也开始哗哗地进来。第五年,年收入突破了两百万。第七年,超过了五百万。
但我跟苏婉之间,却像那片土地一样,慢慢地裂开了缝。
她不理解我为什么要不停地扩张。我不理解她为什么变得越来越唠叨、越来越敏感。
吵架成了家常便饭。
她说我只知道赚钱,不顾家。我说她不懂生意场上的压力。她说你变了。我说你也变了。
到后来,我们睡在同一张床上,中间却隔着一条看不见的河。
谁也不碰谁。
一个月、两个月、半年。
男人嘛,心里那点事,自己清楚。嘴上不说,身体是诚实的。
那条裂缝越来越宽,宽到足以装进去另一个人。
而那个人,在第八年的春天,出现了。
她叫阿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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