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职场上最寒心的事,不是你干得不好被骂,而是你干得太好,功劳却被别人端走了。
这话我以前觉得矫情。
直到那七万块提成,明明白白写着我的名字,最后却出现在另一个人的工资卡里——那人,是我主管的小姨子。
今天我就说说自己亲身经历的这档子事。
我叫林远洲,在一家做建材供应的中型公司干销售。
四月底那天下午,财务部的小周偷偷给我发了条微信:"洲哥,你那几笔大单的提成,我今天做表的时候发现不太对,你自己去系统里查查。"
我当时正在外面跑客户,一看这消息,心里咯噔一下。
我那几笔单子是实打实的硬仗。年后三个月,我一个人拿下了恒泰地产、坤宇集团、还有滨江那个新楼盘项目,加起来总合同额将近八百万。
按照公司的提成制度,我应该拿到七万二千块。
这笔钱,我已经在心里盘算过很多遍了——给我妈换个好点的床垫,再把车贷提前还两期,剩下的攒着。
我蹲在客户工地门口,打开公司内部系统一查。
提成审批表上,赫然写着一个名字:苏婉。
苏婉是谁?
她是我主管陈国良的小姨子,三个月前才被塞进我们销售部,平时连客户电话都不太会打,更别说跑单子了。
我的七万块提成,备注栏里写着"业绩归属调整"六个字。
审批人:陈国良。
我整个人像被人从背后浇了一盆冰水,大太阳底下,手心全是冷汗。
我先是以为搞错了。
我反复刷新页面,退出来重新登,看了三遍。
没错。就是我的那几笔单子,就是苏婉的名字,就是陈国良签的字。
我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脑子里嗡嗡的,一个念头反复转:我拼了三个月的命,跑坏了两双皮鞋,请客户吃饭喝酒喝到胃出血——就换来这个?
我给陈国良打电话,响了八声才接。
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点笑意:"远洲啊,这事儿我正想找你聊聊,你下午回公司一趟。"
我说:"陈哥,我提成的事是怎么回事?"
他停顿了两秒:"电话里说不清楚,回来当面谈。"
然后挂了。
我站在工地门口,阳光刺得眼睛疼。
旁边搅拌机轰隆隆响着,水泥灰扑了一身。
"当面谈。"我默念着这三个字,脑子里已经开始翻涌出无数画面。
苏婉刚来公司那天,陈国良亲自带着她一个一个工位地介绍,走到我面前,拍着我的肩膀说:"远洲,你是部门扛把子,带带她。"
我那时候还笑着说没问题。
现在想想,那个笑,真他妈苦。
下午四点,我赶回公司。
推开销售部的门,一眼就看见苏婉坐在她的位子上,对着电脑屏幕涂指甲油。
大红色,涂得很仔细。
她看见我进来,抬头冲我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甜,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没理她,直接去了陈国良的办公室。
他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半掩着,我推门进去的时候,他正悠闲地泡茶。
"来了?坐。"他朝我扬了扬下巴,"喝口茶。"
我没坐。
"陈哥,我就问一句,我那几笔单子的提成,为什么在苏婉名下?"
陈国良放下茶壶,叹了口气,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套说辞。
"远洲,你听我说。苏婉刚来公司,手上没有业绩,再这么下去转正都困难。她毕竟是我爱人那边的亲戚,我要是连这点事都办不了,家里那关过不去。"
我觉得自己听到了一个笑话。
"所以呢?你就把我的提成划给她?"
"不是划给她,是挂在她名下,显得她有业绩。钱的话——"他顿了顿,"公司会想办法补给你的,年终的时候。"
"年终?"我冷笑了一声,"现在才四月。"
陈国良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说:"远洲,你是聪明人。这事儿说白了就是走个账,你吃不了亏的。我在公司干了九年了,这点信用还是有的。你要是闹起来,对谁都不好。部门里那么多人看着,你说是不是?"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和三个月前介绍苏婉时一模一样的动作。
"为了公司员工安稳嘛,你理解一下。"
为了公司员工安稳。
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我盯着他的眼睛,他的目光没有一丝愧疚,反而带着一种"你应该懂事"的理所当然。
我转身出了办公室,没摔门,甚至没说重话。
我走到楼梯间,点了根烟。
手在抖。
那根烟我抽了很久,烟灰落了一裤腿。
我给一个人发了条微信。
对方很快回了,就四个字:"随时欢迎。"
那个人,是我们最大的竞争对手——鼎盛建材的销售总监,赵铭。
半年前有一次行业酒会上,他喝多了拉着我说:"林远洲,你迟早要被那个庙小妖风大的地方糟蹋了。你什么时候想通了,来找我,我给你的条件翻一倍。"
我当时笑着挡了回去。
此刻站在楼梯间里,我把那条微信记录翻出来,看了很久。
就在我准备把烟头摁灭的时候,楼梯间的门被推开了。
苏婉靠在门框上,歪着头看着我。
她今天穿了一条收腰的黑裙子,锁骨上方的皮肤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洲哥,在这儿躲着呢?"
她走过来,离我很近,近到我能闻见她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水味,混着指甲油的味道。
"别生气了,"她伸手拍了拍我的胳膊,手指在我小臂上多停留了一两秒,指尖微凉,"这事儿不是我的主意。姐夫非要这么弄,我也没办法。"
她仰起脸看我,眼睛水润润的,嘴唇微微抿着。
说实话,苏婉长得确实漂亮。那种精致的、会让人多看两眼的漂亮。
她又往前凑了半步,我的后背已经抵着楼梯间的墙壁了。她的手从我小臂滑到手腕,轻轻捏了一下。
"洲哥,你帮帮我呗,"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别人听见,带着点撒娇的尾音,"等我转正了,请你吃饭,好好谢你。"
楼梯间里安静得只听到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她身上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布料透过来,暧昧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开来。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示弱,有讨好,有精心计算后呈现出来的"无辜"。
我忽然觉得一阵恶心。
不是对她的恶心,是对这整件事的恶心。
我侧身让开,声音很平:"苏婉,你的事,跟你姐夫说去。"
她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恢复了那个甜甜的笑容,退后两步,转身走了。高跟鞋敲在水泥台阶上,清脆又刺耳。
我把烟头摁灭在窗台上。
那天晚上,我回到出租屋,打开电脑,把这三个月所有的客户资料、合同副本、跟进记录全部整理了一遍。
不是为了交接。
是为了带走。
凌晨两点,我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三个月前,苏婉第一次来公司那天,陈国良让我带她去见恒泰地产的张总。就是那次,张总单独找我喝了杯茶,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当时我没在意。
现在想起来,脊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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