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看完这位部电影,突然觉得片名《潘金莲之前世今生》改为《重生之让武松爱上我》更贴切。
金莲在奈何桥不肯喝孟婆汤,喊着要报仇雪恨,结果就是让武松爱上自己,因自己而死,最后又为之殉情。
前世今生,截然不同的结局,却是一样的悲剧。
《潘金莲之前世今生》 1989年 中国香港奈何桥的汤雾漫过脚背时,潘金莲攥紧了袖口。孟婆的木勺递到眼前,她却突然嘶吼着打翻,汤碗碎在青石板上,溅起的水珠里,全是武松举刀时的冷光。
“我要他爱我,要他为我死。”这执念像毒藤,缠了她百年,也缠了转世的单玉莲一生。李碧华的笔墨总爱勾连前世今生,泛黄书页里飘着陈年脂粉香,把潘金莲的泪与单玉莲的痛,混作一场分不清虚实的梦。
当电影镜头在暗红烛火与惨白日光间切换,那些重叠的面容——张大户与章校长,武大与武汝大,武松与武龙,西门庆与SIMON——终于让人看清:所谓轮回,不过是困境换了件衣裳。
前世
封建礼教的罗网里,潘金莲的美貌是原罪。
作为张大户家的婢女,她的清白是老爷随意践踏的玩物,暗红的帐幔垂落,遮住了她的哭声,却遮不住瓷枕上渗开的泪痕。
后来她被塞给武大郎,那个矮小丑陋的男人,给了她一个“家”,却给不了她半分尊重。
她不是天生的荡妇,只是想抓住一点温暖。西门庆的甜言蜜语像毒药,她明知是火,却还是伸了手——那是她在窒息生活里唯一的出口。
而对武松的爱慕,更像溺水者抓浮木,这个高大正直的男人,是她对“好男人”的全部想象。可惜,她的深情在世俗眼里,成了不可饶恕的淫荡。
武松的刀落下时,她望着他眼里的恨意,突然笑了。
这一世,她是被钉在耻辱柱上的潘金莲,所有的挣扎都成了笑话,所有的渴望都成了罪孽。她死在自己爱的人手里,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在那个男人说了算的时代,女人的命,轻得像绣鞋上的绒线。
今生
1966年的上海,单玉莲穿着芭蕾舞裙旋转,裙摆扬起的弧度,像极了前世潘金莲绣鞋上的花。可她没料到,舞台的聚光灯外,是另一个罗网。
章校长的办公室里,暴风骤雨般的摧残袭来,背景音乐像野兽狂吼,她的哭声混着衣料撕裂的声响,刺得人耳膜生疼。
没有裸戏,镜头只拍得到她苍白的脸和蜷缩的肩,可那种绝望,和百年前张大户帐下的潘金莲如出一辙。暗红的光影闪回,两个时空的女孩重叠在一起,她们都在问:为什么我的身体,不能由我做主?
被诬陷下放农村后,她遇见了武龙——武松的转世。他的正直像一道光,她飞蛾扑火般爱上他,以为终于能改写命运。
可时代的风浪里,武龙的正直成了懦弱,他没能护住她,只留下一句“我没办法”,就转身离去。
单玉莲站在田埂上,风掀起她的衣角,像极了前世武大郎死后,她独自站在空荡荡的屋檐下的模样。
1988年的惠州,她嫁给了武汝大——那个和武大郎一样老实懦弱的男人。命运的玩笑开得荒唐,武汝大的司机是武龙,而西门庆的转世SIMON,也带着一身风流债出现了。
SIMON用拍电影的诱饵引诱她,前世西门庆的甜言蜜语在耳边回响,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突然分不清是单玉莲,还是又变回了那个进退两难的潘金莲。
情欲漩涡
有人说《金瓶梅》满纸风流,可电影里的香艳,从来都是痛苦的伪装。
潘金莲与西门庆的缠绵,是对封建婚姻的反抗;
单玉莲与SIMON的纠葛,是对情感背叛的报复。
她们都在情欲里寻找存在感,却一次次被情欲吞噬。
但单玉莲终究和潘金莲不一样了。当武龙握着刀要去找SIMON拼命时,她冲上去拦住了他。她看着眼前这个既像武松又不是武松的男人,突然明白:
前世的仇怨,不是靠同归于尽就能了结;今生的命运,也不是靠重复悲剧就能改写。
她不想再做那个被刀杀死的潘金莲,也不想让爱她的人,再为她赴死。
可惜命运的齿轮一旦转动,就难再停下。爆炸声响彻夜空时,单玉莲抱着武龙,身体被火焰吞噬的瞬间,她突然想起奈何桥的那碗汤。
原来她执念的从来不是报仇,而是想被人真心爱过——不是因为美貌,不是因为情欲,只是因为她是她自己。
王祖贤演活了这份凄清,她的潘金莲眼波流转间全是委屈,单玉莲的眼神里却藏着一丝倔强。
单立文的西门庆妖冶入骨,可谁又懂他眼底的虚无?就像那些伤害过她们的男人,张大户的贪婪,章校长的权力欲,西门庆的风流,SIMON的算计,他们从未把女人当作平等的人,只当作满足欲望的工具。
电影落幕时,火光渐灭。有人说这是《重生之让武松爱上我》,可我觉得,这是一场跨越百年的自我救赎。
潘金莲没能走出的囚笼,单玉莲试着撞开了一条缝;前世没能得到的尊重,今生她拼尽全力去要。即使结局仍是悲剧,可那一点反抗的微光,已经足够照亮后来的路。
或许每个女人心里,都藏着一个“潘金莲”——渴望爱,渴望自由,渴望挣脱束缚。而轮回的意义,从来不是重复悲剧,而是在一次次挣扎中,慢慢活成自己的主人。就像单玉莲最后望向天空的眼神,哪怕生命即将结束,她终于不再是谁的附属品,只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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