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三国时代关羽和张飞没有去世,刘备讨伐东吴的胜率到底会提升多少呢?

222年仲秋,白帝城外的残阳像被割裂的甲胄,一片殷红。败退的蜀军裹挟着硝烟与惶惑从夷陵北岸撤回,士卒低声嘀咕:“若二爷还在,岂至于此?”这一句喟叹,如惊雷穿过战败的尘埃。

长江中游的荆州,自古号称“七省通衢”。北控襄樊,南依洞庭,西连巴蜀,东压江东,水陆咽喉俱在手中。刘表在世时,凭此一隅得以与曹操、孙权分庭抗礼;赤壁硝烟散去,刘备拥有荆州,才有余力西入益州。换言之,谁握住了这片沃土,谁就握住了进退自如的钥匙。而守钥人,正是关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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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望关羽的征途,并非只是“温酒斩名将”的传说。建安五年,他在白马斩颜良,震动河北。赤壁后,南郡战场硝烟未尽,他率轻骑夜渡长江,先斩蔡阳,再破江陵,一举打通湘、桂、粤的要道。可贵的是,战后他没有急于争功,而是分兵屯田,修水寨,厚待士民。荆州商旅往来,说起“关云长”,总会竖拇指,“此人可托生死”。这种沉淀下来的信服,比单场胜负更难得。

真正让曹魏心惊的,是219年的襄樊。秋水暴涨,关羽借堤溃决,七军覆没,于禁束手,庞德授首。魏军溃败后,建安城内一度出现“宜徙都许下”的议论。那时的关羽,握着三万人马,却在战略意义上放大到数十万的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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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胜势只维系了几月。魏援军绵延不绝,后方却因吕蒙的“白衣渡江”塌了大厦的梁柱。粮道被截,家眷被掳,军心突然松脱。麦城突围失败,关羽父子遇害。随之而来的是张飞之死——“将军,饶命!”张达的一刀划破深夜,也划断了蜀汉的脊梁。刘备拔剑自任主帅,结果在猇亭的密林与酷暑里,被陆逊用火舌逼退三百里,七百里营寨片瓦无存。荆州丢了,人心散了,蜀汉由盛而衰。

假设场景调转:若219年底,撤退的关羽能凭借机警突围成功,保住核心嫡系而归,局面还会是今天的模样吗?先看兵权。刘备建国不过一年,坐镇成都,外线作战必须托付信得过的统帅。关羽不死,主帅自然非他莫属,张飞辅之,诸将如黄忠、赵云、马超可依战线分布策应。将星集结,军心自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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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民心。关羽在荆州经营近十年,抚恤豪右,厚待流民,港口、屯粮、水军船厂一应俱全。吕蒙奇袭虽然撼动秩序,却难根除地方对“云长”的敬重。一旦关羽卷土重来,旧部与士族多半倾向迎归,荆州的反抗阻力会减到最低。孙权在江东虽有根基,可失了上游屏障,抬眼望见的就是逆水而下的蜀军,心理压力骤增。

地利同样关键。长江在宜昌以下水流趋缓,逆行艰难。关羽、张飞若握荆州水军,顺势东下,不到数日便逼近江夏、寻阳。东吴能调动的主力需要自江东沿江反上行舟,运输线拉长,补给更脆弱。更别忘了,刘备尚可坐镇夔门,牵制魏军南阳,令曹魏不敢全倾东吴。如此三角牵制,形势瞬间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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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夸张的“一举横扫江东”不合实际。东吴水战底蕴深,陆逊、潘璋、朱然皆非浪得虚名。但如果关羽在前线牵制,张飞侧击江夏,黄忠、魏延护持后路,陆逊的火攻是否还来得及布置,便是未知数。更值得玩味的是,荆州一旦稳固,蜀汉掌控汉水、长江双重航道,北伐与东进都留有纵深。那时候,天下三分的天平恐怕就要向西南倾斜。

战场从不接受假设,然而兵法却偏爱演绎。关羽的生死像一颗枢纽齿轮,牵动着荆州城墙的去留,也拨动了蜀汉国运的指针。若他能在麦城突围再聚旧部,刘备或许无需亲身犯险,张飞也免于冤死,吴蜀之间的江面上将响起截然不同的橹声与号角。历史未曾这样写,可它提示后人:在烽火连天的时代,个人荣辱与一国沉浮,往往只隔着一场夜雨、一条断粮的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