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浩,明晚有空吗?陪我吃顿饭。」
苏静雅站在我办公桌前,眼神深不可测。
我手里的笔差点掉在地上。
公司里谁不知道,苏总三十二岁,未婚,从不与下属私下来往。
而我,不过是一个月薪八千的项目专员。
她为什么单单约我?
可我万万没想到,那一晚我酒后说出的一句话,竟然牵出了一段尘封了八年的往事——而它,将彻底改变我和我妈的余生。
01
我叫林浩,今年二十八岁。
在苏氏文化传媒做项目专员,刚满一年。
公司不大,三十几号人,但在业内做得风生水起。
老板苏静雅是个传奇人物。
她三十二岁,独自创业八年,把一家小工作室做到了年营收两千多万的传媒公司。
可关于她的私生活,公司里几乎没人知道一星半点。
只听说她从未结过婚,连绯闻都没有传出过一个。
办公室里的女同事偶尔会私下议论。
「苏总长得这么漂亮,又这么有钱,怎么就没人追呢?」
「我看是她眼光太高,咱们这种普通男人入不了她眼。」
「也可能是受过情伤吧,看她那冷淡的劲儿。」
我从不参与这种讨论。
因为我清楚自己的身份——一个领月薪八千、租房住的小职员。
跟苏静雅这种人,根本是两个世界。
我每天的工作就是写写方案、整理整理资料,规规矩矩地上下班。
中午带着妈妈给我做的便当,在工位上凑合一顿。
下班坐两个小时地铁,回到郊区那间不到三十平米的出租屋。
我妈五十八岁,去年查出了风湿性心脏病。
每个月光是药费就要两千多。
我爸三年前因为车祸去世,留下我和我妈相依为命。
为了省钱给妈治病,我连女朋友都不敢谈。
二十八岁的人了,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所以当苏静雅突然走到我桌前约我吃饭的时候,我整个人是懵的。
我不知道她想干什么,更不敢往别处想。
「明晚七点,香格里拉,别迟到。」
她说完便转身离去,留下满办公室同事意味深长的目光。
下班回家的路上,我反复回忆这一年来跟她的所有交集。
加起来不超过十次,每次都是工作汇报,最长不过五分钟。
她从来没对我特别好过,也没对我特别差过。
就像对所有员工一样,公事公办,不近不远。
可昨天,她为什么突然约我?
我把这事跟我妈说了一嘴。
她还以为我有戏了。
「儿子,是不是你们老板看上你了?」
我哭笑不得。
「妈,您想多了,人家是大老板,看不上我这种穷小子。」
我妈叹了口气,眼神有些黯然。
「那也是,咱们这条件,是不能高攀人家。」
「您要是能找个本分的姑娘,妈这心也就放下了。」
我笑笑没说话。
可心里却有种莫名的预感——这顿饭,似乎没那么简单。
02
第二天晚上六点半,我穿着唯一一套像样的深灰色西装,提前到了香格里拉酒店。
服务员把我带到一间日式包厢。
里面已经坐了两个人。
苏静雅坐在主位上,旁边是个年轻的姑娘,看上去二十六七岁。
「林浩来了,坐吧。」
苏静雅指了指她对面的位置,依然是那副公事公办的口吻。
我有些拘谨地坐下,眼睛不敢乱看。
「介绍一下,这是我妹妹,苏婉茹,在市第一医院做护士长。」
我这才意识到不对劲,连忙站起来打招呼。
「您好,苏小姐。」
苏婉茹抿嘴笑了笑,礼貌地点点头。
「林先生客气了,坐吧。」
她长得跟苏静雅有几分相似,但比她姐姐多了几分温柔。
我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过来——这是要给我介绍对象啊。
可是,为什么是我?
公司里那么多优秀的男生,硕士博士都有,凭什么是我这个普通二本毕业的?
服务员陆续上菜,气氛却始终有些尴尬。
苏静雅简单介绍了一下我的工作情况,说我「踏实肯干,人品可靠」。
苏婉茹只是礼貌地笑笑,问了我一些不痛不痒的问题。
「林先生家里几口人?」
「老家是哪里的?」
「现在住在哪里?」
我老老实实地回答了。
越答心里越没底。
我妈生病、我租房住、月薪八千……这些情况一说出来,估计苏婉茹就该找借口走人了。
果然,没过多久,苏婉茹的笑容渐渐淡了下来。
她借口去洗手间,一去就再也没回来。
后来发了条微信给苏静雅。
苏静雅低头看完,脸色没什么变化,只是淡淡地跟我说:
「不好意思啊林浩,我妹她……性子有点直。」
我尴尬地摆摆手。
「没事,没事,是我条件不好,配不上苏小姐。」
「不是你的问题。」
她端起酒杯,难得地笑了一下,眼神却带着几分疲惫。
「来,陪我喝一杯吧,浪费了这一桌菜。」
我陪她喝了几杯红酒。
可能是酒精上头,可能是这一晚上憋得太难受,我说话开始放飞了。
「苏总,您说我这条件,是不是这辈子都娶不到媳妇了?」
「不会的,你这人挺好的。」
「好什么呀,又穷又没本事,谁愿意跟我啊。」
我自嘲地笑了笑,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一句:
「苏总,与其给我介绍妹妹,不如您嫁给我得了,反正您也没结婚,咱俩凑合凑合。」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苏静雅手里的酒杯停在半空,眼睛紧紧盯着我。
我感觉自己的酒一下子全醒了。
「苏……苏总,对不起,我喝多了,胡言乱语,您……您别往心里去。」
她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
「林浩,你这话……可别后悔。」
说完,她结了账,独自起身离开。
我站在包厢外,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整个人像被泼了一盆冷水。
完了。
明天,我估计就要被开除了。
03
那一夜我几乎没合眼。
满脑子都是苏静雅离开时那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还有那句「你这话别后悔」。
我反复琢磨,越想越后悔。
人家好心好意请我吃饭,给我介绍对象,我居然喝多了说出那种轻浮的话。
不被开除才怪。
第二天早上六点,我顶着两个黑眼圈起床,给妈妈做好早饭。
妈妈看出我状态不对,关切地问。
「儿子,你昨晚没睡好?」
我勉强笑了笑。
「没事妈,工作上有点事。」
「那你别太累着自己,钱够花就行。」
我点点头,没敢告诉她昨晚发生的事。
如果真被开除了,再找工作可不容易,我妈的药费谁来出?
七点半我就到了公司,比平时早了一个多小时。
办公室里没几个人,我坐在工位上,心神不宁地等着「宣判」。
九点,苏静雅准时到达公司。
她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套裙,依然是那副清冷的模样。
经过我工位的时候,她甚至没有看我一眼。
我心里七上八下,却也没敢上前找她。
九点半,行政部的小张敲了敲我的桌子。
「林浩,苏总叫你去她办公室一趟。」
我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办公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我身上,议论声窃窃私语。
「林浩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啊,看起来挺严重的。」
「该不会是要被炒了吧?」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跟着小张往苏静雅的办公室走去。
那段不到三十米的距离,我走得腿都在发抖。
到了门口,小张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苏静雅平静的声音。
「进来。」
我推门进去,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面前放着一份文件。
「关上门,坐下。」
我老老实实地照做,手心里全是冷汗。
「苏总,昨晚的事,我……」
「我先问你一个问题。」
她打断了我,眼神锐利地看着我。
「你昨晚说的那句话,是认真的吗?」
我愣住了。
什么叫认真的?
那不就是酒后胡言吗?
我张了张嘴,正想道歉解释,她又开口了。
「林浩,我希望你认真回答我,不要再用'喝多了'这种借口。」
「你说的『娶我』,是不是认真的?」
她的语气非常平静。
平静得让我反而不敢轻举妄动。
我抬起头,看到她眼里有种我从未见过的光。
像是期待,又像是某种深沉的哀伤。
我吞了吞口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如果说是认真的,那是骗她。
可如果说是开玩笑,她那眼神又让我说不出口。
「苏总,我……」
「不用现在回答。」
她忽然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我。
阳光从她身后洒过来,给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但在你回答之前,我有一些事情,需要先告诉你。」
她顿了顿。
「关于……你父亲的事。」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父亲三年前就去世了。
她……怎么会知道我父亲的事?
04
「我父亲?」
我的声音都在颤抖。
「您……您认识我父亲?」
苏静雅没有立刻回答。
她转过身,走到办公桌的抽屉前,从最深处取出一个旧旧的牛皮纸信封。
那信封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边角都磨损得厉害。
她把信封轻轻放在我面前。
「你看看。」
我颤抖着手,打开信封。
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照片,还有一张折叠的字条。
照片上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深蓝色的工装,站在一座医院门口。
手里还拎着一个鼓鼓的塑料袋,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是我爸,林国栋。
照片应该是好多年前拍的。
那时候我爸还没生病,看起来身体硬朗。
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
「这……这是我爸……您怎么会有我爸的照片?」
苏静雅深吸一口气,声音也带着颤抖。
「林浩,你父亲是不是叫林国栋?」
「以前在城西的国营机械厂当过修理工,后来下岗,自己开了一个小修车铺?」
我猛地抬起头。
「您怎么连这些都知道?」
她没有回答我,只是缓缓地坐回到我对面。
「八年前,二零一七年的春天。」
「我父亲苏建华,被查出了胰腺癌晚期。」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砸在我的心上。
「家里所有的钱都花光了,连房子都卖了,还是凑不够下一期的化疗费。」
「我那时候才二十四岁,刚大学毕业,在一家小公司做实习生,月薪两千八。」
「我妈妈早些年就因为癌症去世了。」
「我妹妹苏婉茹还在读大三,根本帮不上忙。」
「医院催着我们交钱,再不交,我爸就要被停药了。」
苏静雅说到这里,眼眶已经红了。
「我跟我妹妹跪在医院门口,求过路的好心人。」
「整整跪了三天,没有一个人肯停下来。」
「人们要么匆匆走过,要么就是拍照议论。」
「直到第三天的傍晚,一个穿着深蓝色工装的中年男人路过。」
「他停下来,蹲在我面前,问我:『姑娘,你们这是怎么了?』」
她说到这里,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我安静地听着,心脏跳得越来越快。
有种不祥的预感,正在心底蔓延开来。
「我把家里的情况告诉了他。」
「他听完之后什么也没说,先让我和妹妹起来。」
「他从口袋里掏出五百块钱塞给我,说先去吃顿饭。」
「然后转身就走了。」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了。」
「可是第二天上午,他又来了。」
「他带来了一个鼓鼓的塑料袋,里面是……」
苏静雅深吸一口气,眼泪再次涌出。
「五万块钱。」
「整整五万块。」
「他说:『孩子,先救人要紧,钱够不够,不够再说。』」
「我问他叫什么,他只说自己姓林,是个修车的。」
「我让他留个银行账号,他摆摆手说『救人不图回报』,就走了。」
听到这里,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我太了解我爸的为人了。
他这辈子就是这样的人。
省吃俭用一辈子,可看到别人有困难,宁愿自己挨饿也要拉一把。
我的眼泪夺眶而出。
「那五万块……那是我爸……」
「就是你父亲。」
苏静雅哽咽着点头。
可我盯着那张八年前的旧照片,心里突然涌出一个更大的疑问——
如果只是为了报恩,她为什么从来没有联系我?
为什么这一年她让我在公司做最普通的工作,从没有透露过半个字?
为什么昨晚要刻意把妹妹叫过来给我相亲?
更重要的是——
那张旧照片,是谁拍的?
我爸又是怎么知道,要把那张照片塞进自己的钱包,一放就放了八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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