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深夜十一点，舅舅的电话像催命符："外甥，我出车祸了，手术费23万，不交钱医院不给做。"
六年前他救过我爸的命，这钱我必须给。
可就在我输密码的最后一秒，舅舅突然说："记得给我买件黑色外套，要最厚的那种。"
我手一抖——今早他明明穿的是深蓝色夹克。
这一句话，直接让我从鬼门关前捡回一条命......
深夜十一点十七分，我正在沙发上刷短视频，手机突然炸了。
屏幕上跳动的两个字让我心头一紧——舅舅。
舅舅是个老派的人，没事从不打电话，有事也是先发微信。这么晚来电，肯定是出大事了。
我手指一滑，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剧烈的喘息声，像是有人刚跑完马拉松。
"外甥……"舅舅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出事了……"
"舅舅你怎么了？慢慢说！"
"车祸……大货车……"舅舅的声音断断续续，"左腿粉碎性骨折……内脏出血……医生说必须马上手术……"
我猛地站起来，膝盖撞在茶几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在哪家医院？我马上去！"
"市三院……急诊科……"舅舅的声音越来越弱，"手术费要23万……医院说……不交钱不给做手术……"
23万。这个数字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天灵盖上。
我刚买了房，首付掏空了六个钱包，卡里满打满算就25万，那是留着还房贷的救命钱。
但那是舅舅啊。
六年前，我爸在工地上从脚手架上摔下来，颅内出血，急需15万手术费。那时候我刚工作，一分钱存款都没有，是舅舅二话不说，连夜从老家赶来，把准备给儿子娶媳妇的钱取出来，塞到我妈手里。
"姐，先救姐夫，钱的事以后再说。"
那15万，舅舅一分利息没要，我们整整还了四年。
这份恩情，我记一辈子。
"舅舅，你别急，我马上转钱！"我声音都在发抖，"23万是吧？我这就打过去！"
"等一下……"舅舅突然压低声音，"你舅妈也在凑钱……她让你先打15万过来……剩下的她来想办法……"
"好！账号发我！"
挂断电话，我手指哆嗦着点开银行APP。23万，那是我的全部家当，但比起舅舅的命，这算什么？
就在我输入密码的最后一秒，手机又响了。
还是舅舅。
我手一抖，密码输错了一位。
"舅舅，怎么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舅舅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清晰，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外甥，你来医院的时候……记得给我买件黑色外套……要最厚的那种……"
我愣住了。
黑色外套？
舅舅这辈子最讨厌黑色。他说黑色不吉利，像寿衣。去年我给他买了件黑色羽绒服，他一次都没穿过，说看着晦气。
而且，现在是什么季节？四月底，气温二十多度，买最厚的黑色外套？
"舅舅，你说什么？"
"黑色外套……最厚的……"舅舅的声音又开始断断续续，"记住了吗……"
"记住了，但是舅舅，你现在……"
电话突然断了。
我盯着黑下去的屏幕，心跳莫名加速。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我努力回想今天早上的情景。今天是周六，我回老家看爸妈，在小区门口遇见了晨练回来的舅舅。他穿着那件我去年送他的深蓝色夹克，手里提着豆浆油条，笑眯眯地跟我打招呼。
深蓝色夹克。不是黑色。
舅舅说"黑色外套"，是在暗示什么？
我重新点开银行APP，手指悬在确认键上方，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如果这是骗局呢？
我摇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去。那是舅舅，从小疼我的舅舅，怎么可能骗我？
但那个"黑色外套"，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
我抓起车钥匙，决定先去市三院看看。
深夜的街道空旷得像末日现场，我一路狂飙，闯了两个红灯，十五分钟后冲到市三院急诊科。
急诊大厅灯火通明，护士站前排着长队。我挤到前台，声音都变了调："请问，刚才有没有一个车祸送来的病人，五十多岁，左腿骨折，姓陈？"
护士抬起头，在电脑上敲了几下："叫什么名字？"
"陈建国。"
"没有。"
"什么？"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再查查，就是刚才送来的，车祸，大货车撞的！"
护士又查了一遍，摇头："今晚急诊科没有收治车祸病人，更没有叫陈建国的。"
我脑袋嗡的一声。
"那……那有没有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左腿受伤的？"
"没有。"护士有些不耐烦了，"先生，如果您不确定，可以去挂号处问问。"
我跌跌撞撞地跑到挂号处，得到的答案一样——今晚没有叫陈建国的病人，也没有车祸急诊。
我站在医院大厅中央，浑身发冷。
舅舅不在这里。那他在哪里？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