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急将我拉开:谢某已死,与沈小姐已是天人永隔,还望沈小姐保重身体,莫再为谢某神伤至此!
我眼中蓄泪,早已听不见萧时砚嘴里叽里咕噜说什么。
只知道,这么好的机会。
不尝尝,都对不起自己!
于是我豪饮一口烈酒。
反手攥住萧时砚的衣襟,仰头就往他的唇上贴去。
将嘴里的酒液,尽数渡进他的嘴里。
萧时砚呛到了。
双手大力推开我,那双素来沉静的眼。
此时竟慌得不成样子!
咳咳咳,咳!你,你!话不成句。
我抹开唇边酒渍,勾唇朝他笑:夫君,方才算我们的合卺酒。
接下来,才是好戏开场!
萧时砚喘着粗气抬眸。
可怜他还不及听清我的话意,外衫就已被我扒下!
月白长衫落地,正好盖住我与他交缠的两具身体!
沈令仪,你下来!
06
再醒来,人在庄子上。
想起梦中坟头的荒唐,我俏脸一红。
真是应了那句。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我心情大好,起身穿鞋,却不慎踢到床下异物。
这是什么?
我拉出来,发现是一个带着机关的木盒。
研究了好一会,怎么也打不开。
索性就将它丢进了我的随行箱子中。
天朗气清,通体舒畅!
再入夜,我早早睡下。
迷糊间,床底响起窸窸窣窣的细微响声。
我侧身往床下看去。
萧时砚蹲着,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找什么呢,夫君?
我衣衫半褪,勾着发丝,撑头看他。
萧时砚闻言身子一僵!
愣愣抬头,目光正好对上我不清白的双眼。
他的喉结快速滚动了一下。
视线下移到我绣着金丝杜鹃的小衣上。
喜欢吗?
我大方撩开如墨的长发,玲珑曲线,一览无遗。
萧时砚不说话了。
目光僵直了几秒后!
又慌乱地移开!
不合适,沈小姐,这不合适!
我一把将萧时砚拉上榻。
都为你守寡了,哪还有什么不合适!
横竖都是梦。
我哪管那么多!
翻身骑着萧时砚,春宵苦短,死鬼可莫要辜负良宵哟~
07
萧时砚死了。
可每晚都要入我的梦!
起初他还欲拒还迎,双手抱胸。
回回都含泪喊:不要,不要的。
可做的次数多了,渐渐地萧时砚也不反抗了!
开始食髓知味起来。
只要梦中对上我的眼,就自觉脱-衣。
并且还自己研究了些新花样出来。
终于有一日,他勾着我小衣的系带。
问:夫人,可有见到床底一个带机关的小盒?!
我回想:小盒?
好像是有那么一个盒子。
在我箱子里。
很快,我又想到萧时砚每次入梦。
刷新点都在我的床底……
原来你入梦,是为了找东西!
萧时砚笑着挠头,算是默认了。
那我夜夜强迫他……
萧时砚又缠上来:夫人,春宵苦短…
我羞愤,背过身去:谢邀,不做!
08
翌日我醒来,心里还堵着一口气。
箱子里的木盒不见了。
我也不管它是怎么不见的。
是萧时砚变成狗叼走了。
还是给谁谁谁托梦带走了。
左右萧时砚这个死鬼本事大得很。
入梦就入梦,找东西就找东西。
偏还要入我的梦找。
害我误会!
一想到我与萧时砚的夜夜荒唐。
都属我自作多情!
一时间满脑子的又羞又愤!
再多的细节,也来不及深想。
09
我决心不叫萧时砚再入我的梦了!
一只艳鬼罢了。
若是我不睡,他也没有任何办法!
于是我强撑着。
就这么熬了两天两夜。
眼下的乌青,都快掉到颧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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