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因钓鱼岛问题迟迟未与中国建交,美国总统一句话让局势发生转变,日本立刻做出回应!

1978年4月12日清晨六点过后,东海薄雾未散,日本海上保安厅“八重山”号雷达屏幕上忽然爬满了亮点,值班军官惊呼:“怎么一下子来了一百多条?”这句话后来被写进值勤日志,也把一场牵动中日高层神经的风波推到了台前。

两个小时后,钓鱼岛西南十余海里处,中国渔船队集结成扇形缓缓北上,桅杆上悬挂的红旗与“这是中国的领土”白底黑字牌格外醒目。16艘船体已驶入日方划定的12海里“领海线”。日方扩音器反复警告,渔民们却只回一句:“我们在自家海域捕鱼。”对峙一直拖到深夜。

舷窗震动的浪声里,不少日本媒体闻风而动,东京国会大楼里则响起有人要“出动自卫队”的激烈叫嚣。更耐人寻味的是,就在一周前,日本保守派议员曾放出风声:“四月中旬也许会有点意思。”气氛倏忽紧绷,仿佛谈判桌上的烛火随时会被海风吹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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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北京保持异常克制。外交部发言人仅强调三点:钓鱼岛自古属华夏、渔民海上生产属民间自发、具体情况正在核实。表态简短,却把主权的红线与调查的态度并列呈现。东京外务省得到答复后没有立刻升温,而是等候后续解释,双方都在悄悄为谈判留出回旋余地。

追溯渊源,钓鱼岛的名字最早见于明代《顺风相送》,那是一部为往来福建与琉球的船只编写的航海针经;清廷治理台湾时,也曾把此列入海防巡检图。直到1895年甲午战争后,日本借“无主地先占”之说私划版图,争议由此埋下。新中国成立后,周恩来在多次内部会议里定下基调:主权寸土不让,但处理时机可从国家整体利益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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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思路在1972年中日邦交正常化时第一次得到检验。田中角荣访华,周恩来提议暂不碰钓鱼岛,先把和平友好放在前面;田中亦默认搁置。那次握手,为此后双方合作打开大门,也给后来者留下了操作范本。

1974年10月,邓小平会见黑田寿男等日方友人时,重申三点:尽早签订和平友好条约、钓鱼岛问题留待以后、两国应共同反对霸权主义。用今天的话形容,就是先把该签的法律文件落袋,再把尖锐矛盾放抽屉。

然而,“抽屉协议”难免被人惦记。1977年底,条约谈判因“反霸条款”卡住,日本国内右翼开始鼓噪“领土先行”。到了1978年春天,大量中国渔船在钓鱼岛海域正常作业,他们年年来,但这回却被渲染成“有组织示威”。香港《明报》甚至出现署名“同济大学新东方红”的大字报,文章满纸“尖阁列岛”字样,内行人一眼看出不对劲——文革口号配日式用词,明显拼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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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随后走访福建沿海渔村,调阅船只出港记录,发现3月下旬就有批量渔船驶向东海,皆为历年惯例;而那张大字报作者根本查无此人。调查结果递到东京,外务省在内部吹风会上默认“未发现官方背景”,日媒温度迅速下降。

真正让僵局解冻的,是横跨太平洋的一席话。1978年5月首相福田赳夫赴华盛顿会晤卡特,总统提到能否尽快完成同中国的条约,“这对地区稳定很重要。”福田回国后立刻拍板,7月21日事务性谈判重启,8月12日条约文本正式签署。文件写入“不谋求霸权”,正是中方坚持已久的反霸条款,也满足了日方对安全环境的期待。

10月23日,邓小平抵东京,交换批准书。记者会上有人故意把钓鱼岛问题抛出,邓小平微微一笑:“把它放一放,十年后再说也行,我们这一代也许想不出好办法,下一代会更聪明。”这句看似轻描淡写的话,被很多学者视作“搁置争议、共同开发”理念的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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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那天的东海,夜色降临后,渔民们收起标牌,打捞起拖网里的金枪鱼,逐渐向西返航;“八重山”号没有跟进。望远镜里,只剩一串航行灯在海平面闪烁。正是这种在原则与灵活之间拿捏分寸的处理方式,使得一次可能演变成军事摩擦的对峙,最终成为推动条约落地的催化剂。

自此,中日关系驶入新的航程。条约为两国确立了和平共处与互不侵犯的法律框架,也让钓鱼岛主权问题暂时回到搁置状态。历史证明,当事方的政治决断与对大局的把握,比海面上的任何风浪都强劲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