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第一季度,AI行业迎来历史性突破,曾经笼罩在OpenAI阴影下的Anthropic,以一记惊人的增长曲线颠覆行业格局。

Anthropic首席执行官达里奥·阿莫代伊在旧金山一场活动中公开表示,公司本预计今年实现10倍收入增长,而实际一季度年化收入与使用量增速达到了惊人的80倍,年化收入从2025年底的90亿美元飙升至300亿美元。

该公司收入的狂飙直接点燃了资本市场的狂热。最新交易数据显示,短短七天内,Anthropic估值暴涨20%,自2025年10月以来更是实现了900%的恐怖增长,目前1.2万亿美元的估值已比OpenAI高出约20%。

若顺利完成IPO,这家成立仅五年的初创公司,仅次于苹果、微软等科技巨头,空降成为全球第11大上市公司,完成从“二号选手”到“AI新王”的逆袭。

而鲜为人知的是,这家AI巨兽的掌舵人、创始人兼CEO达里奥·阿莫代伊,职业生涯的起点竟扎根于一家中国科技企业——百度,这段经历,也悄然为Anthropic的崛起埋下了伏笔。

01 Anthropic凭什么高速增长?

Anthropic的爆发式增长,堪称2026年科技行业最震撼的现象。在近期的旧金山开发者大会上,CEO达里奥·阿莫代伊抛出了一组让全场窒息的数据:今年第一季度,公司年化收入实现80倍同比暴涨,远超原本规划的10倍增速。

这甚至让他在台上“凡尔赛”式抱怨:“增长太快了,我希望增速能降回到仅仅10倍,那样我会轻松点”。

这场增长奇迹的背后,最大的原因当然是其战略正确和产品出色。

不同于OpenAI在消费级市场的缠斗,Anthropic将战略重心牢牢锁定在B端市场,构建了“少而精、高客单价”的商业逻辑,约80%的收入来自企业客户,形成了难以复制的竞争壁垒。

数据显示,截至2026年4月,Anthropic约80%收入来自企业客户,超过 60% 的全球 500 强企业已与 Anthropic 达成合作,成为其客户。其中,在全球财富十强企业中,有 8 家是 Anthropic 的稳定客户,涵盖科技、金融等核心领域,且这些头部客户多为长期付费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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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业客户的爆发式增长,背后是Anthropic产品能力的突出。

在产品层面,Claude系列模型与Claude Code编程工具形成强大协同,精准解决了企业核心业务场景的痛点。Claude模型以“可靠、安全、可审计”的核心优势突围。

其“宪法AI”技术为模型植入行为准则,在金融、法律等强监管行业备受青睐。100万token的超长上下文窗口,能一次性处理整个项目代码库或数百页法律合同,完美适配企业复杂工作流,成为法务、金融、咨询等专业领域的首选工具。

Anthropic通过“宪法AI”为模型植入成文的行为准则,解决了企业应用中最关心的“黑箱”难题,甚至因拒绝为美国军方修改安全限制而遭封禁,反而赢得了更多企业客户的认可。

Claude Code编程工具更是快速崛起,上线仅三个月使用量就增长10倍,年化收入突破500亿美元,成为全球软件工程师的必选产品,甚至推动全球约4%的公开GitHub提交由其完成。

也因此Anthropic近年来估值呈阶梯式飙升,从2023年初的约41亿美元增长到目前的接近万亿美元,私募股权二级市场部分交易报价已突破1.2万亿美元。

Anthropic得到了众多顶级资本的支持,投资者涵盖新加坡主权基金GIC、对冲基金Coatue、黑石、高盛等华尔街巨头,以及英伟达、微软等科技企业。比如马斯克旗下SpaceXAI已与Anthropic达成顶级算力合作,将Colossus 1超算集群全部算力独家租赁给Anthropic。

02 Anthropic创始人的百度印记

在Anthropic的万亿神话背后,创始人达里奥·阿莫代伊的人生轨迹,藏着一段与中国科技企业深度绑定的过往。

达里奥的职业生涯并非始于AI领域,他本科就读于斯坦福大学物理系,后弃理从医,在普林斯顿大学取得博士学位后,于斯坦福大学医学院从事博士后研究,聚焦癌症生物标志物相关领域。

转折发生在2014年,彼时百度正全力布局AI,邀请谷歌大脑创始人吴恩达加入,成立硅谷人工智能实验室并广纳贤才。

当时达里奥刚完成斯坦福大学医学院的博士后研究,其代码能力被百度硅谷实验室技术主管格雷格・迪亚莫斯发现,对方当场决定将其招募麾下,成为百度硅谷 AI 实验室(SVAIL)的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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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达里奥在百度只工作了大约一年的时间,2015 年 10 月达里奥离开百度,先后加入谷歌大脑和OpenAI,参与了GPT-2、GPT-3的研发。

2021年,他带着一批从OpenAI离职的研发人员创办Anthropic,致力于构建可靠、可解释的AI,这就有了后来的故事。

03 达里奥对百度的复杂感情

作为百度前员工,达里奥对于在百度的感情其实是比较复杂的,有认可和正面的部分,也有负面的印象。

总结他的说法,在百度的经历对于达里奥有三大收获。

第一是,达里奥参与了百度核心项目Deep Speech 2的研发,这是一款当时领先全球的语音识别模型,其识别精度超过谷歌、苹果等竞品10个百分点以上,短语识别词错率低至3.7%,后来更入选《麻省理工评论》年度十大突破技术。

第二是,在百度工作期间,达里奥已经开始觉察后来成为AI大模型领域核心底层逻辑的尺度法则(Scaling Law)——简单的说就是大模型性能会随算力、数据和模型大小增加而可预测的增长。“在百度做语音研究期间,我们已察觉到这种平稳的性能提升趋势,这对我产生了很大影响”。

第三是,达里奥对当时百度提供的科研条件和团队氛围持有肯定的态度,这为他早期的研究提供了肥沃土壤。

据相关报道回顾,当时百度给予了吴恩达团队极大的自主权和资源支持,包括1亿美元的预算和大量的 GPU 算力。这种“不计成本”的投入让达里奥能够心无旁骛地进行前沿探索。

百度当时在硅谷的布局被视为集结了“最杰出的天才”。他当时直接向吴恩达汇报,并与亚当·考特斯(后任苹果 AI 总监)等顶尖人才共事。这段经历让他处于全球 AI 研究的最前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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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虽然他在百度获得了技术上的突破,但这段经历的结束似乎并不愉快,这也间接影响了他后来对中国的态度。

他在百度仅待了一年(2014年底至2015年底),离职的主要原因是当时百度硅谷实验室发生了高层大变动。

2015年,百度研究院经历了剧烈的人事震荡,吴恩达所领导的团队稳定性受到严重冲击,影响力被显著削弱,百度硅谷 AI 实验室(SVAIL)有一批核心骨干陆续出走。可想而知达里奥不免也经历了百度内部的资源争夺与团队动荡的影响,这给他留下了某种“心理阴影”,导致对于中国互联网公司产生负面的情绪。

Anthropic的逆袭,无疑是2026年AI行业最动人的商业传奇。五年时间,从OpenAI的“追随者”成长为估值碾压对手的“AI新王”。

但达里奥与百度的这段复杂过往,也折射出中国科技企业在AI浪潮中的机遇与遗憾,如果达里奥没有出走,全球AI格局会不会完全不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