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深夜十点,王桂芳站在儿子家的客厅里,手指颤抖地指着儿媳李晓雯
声音尖锐得整栋楼都能听见:"你必须把学区房借给你小叔子落户!不然我就断你生活费!"
李晓雯脸色惨白,死死咬着嘴唇:"妈,真的不行......"
"不行?"王桂芳一巴掌拍在桌上,"那好,从明天起,我一分钱都不给你,孙子我也不带了!"
客厅里的气氛剑拔弩张。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卧室的门轻轻开了一条缝。
8岁的孙子张明远从房间里走出来,他低着头,小手紧紧攥着衣角,那双黑亮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
孩子站在客厅中央,抬起头看着奶奶,小声却无比坚定地说了一句话
这句话,让王桂芳瞬间僵在原地,老泪纵横。
01
王桂芳一辈子都生活在这座老旧的居民楼里。
她有两个儿子,老大张建国,老二张建军。
打从孩子们出生起,她就把所有的期望都寄托在了小儿子身上。
"老大老实,命里注定就是个打工的命。"王桂芳常常这样跟邻居说
"可老二不一样,老二机灵,将来肯定有出息。"
这样的想法,在王桂芳心里扎了根,长成了参天大树。
她把家里最好的吃食留给老二,把积攒的钱都花在老二身上。
老大张建国从小就懂事,看着母亲偏心,他从不多说什么,只是埋头读书,后来考上了本地的大学,毕业后在一家企业做技术员。
老二张建军就不一样了。他从小被宠着长大,养成了好吃懒做的性子。
高中没读完就辍学了,整天在外面鬼混,不是去网吧打游戏,就是跟一帮狐朋狗友喝酒。
王桂芳不仅不管教,反而处处护着,说儿子还小,等长大了自然就懂事了。
三年前,张建国带着女朋友李晓雯回家。
李晓雯长得清秀,说话温柔,在国企上班,工资高福利好。
王桂芳见了,表面上笑得合不拢嘴,心里却打起了小算盘:"这儿媳妇条件好,以后肯定能帮衬老二。"
婚礼办得很简单,李晓雯没有要什么彩礼,她的父母也很开明,只希望女儿嫁过来能过得幸福。
婚后,李晓雯对王桂芳掏心掏肺,每个月按时给生活费,逢年过节还会买衣服、送补品。
王桂芳嘴上说着"好孩子",心里却从没真正感激过。
婚后第二年,李晓雯怀孕了。
王桂芳表面上高兴,实际上却开始盘算起来:"儿媳在国企上班,收入不低,以后孩子生下来,肯定得买学区房。到时候,我得让她也帮帮老二。"
孩子出生后,王桂芳确实帮忙带了一段时间,但心思总不在孩子身上。
她更关心的,是李晓雯和张建国什么时候买房。
就在孙子张明远两岁那年,李晓雯和张建国商量着买房。
两口子把多年的积蓄拿出来,又找李晓雯的父母借了一部分钱,在城东买了一套学区房。
那个片区的学校是全市最好的,周边房价一路飙升,李晓雯和张建国咬着牙贷款,才把房子拿下。
王桂芳听说后,心里既高兴又不平衡。
高兴的是儿子一家有了好房子,不平衡的是,这房子跟老二一点关系都没有。
"儿媳,你们买了学区房,那以后孩子上学就不愁了。"王桂芳试探性地问。
"是啊,妈,这房子我们攒了好几年才买下来的,为的就是让孩子将来能上好学校。"李晓雯笑着说。
王桂芳点点头,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盘算开了:"一套学区房,也不知道够不够。要是儿媳再买一套,到时候就能给老二留一套了。"
让王桂芳没想到的是,第二年,李晓雯的外公去世了,老人把名下的一套房子留给了李晓雯。
那套房子也在学区范围内,虽然面积不大,但地段极好,周围配套设施齐全。
"儿媳,你现在有两套学区房了。"王桂芳眼睛一亮,话里带着明显的暗示。
李晓雯愣了一下,点点头:"是啊,妈,外公留给我的这套房子,我打算留着,以后看情况再说。"
"留着也是留着,不如……"王桂芳话说到一半,被张建国打断了。
"妈,这房子是晓雯外公留的,怎么处理是晓雯说了算。"张建国的语气有些严肃。
王桂芳撇撇嘴,没再多说,但心里的小算盘却越打越响
"两套学区房,一套自己住,一套空着,这不是浪费吗?老二将来结婚,肯定也要房子,到时候让儿媳帮帮忙,那不是正好?"
从那以后,王桂芳经常在老二面前念叨:"你嫂子现在有两套学区房,以后肯定得给你留一套,不然太偏心了。"
张建军听了,也跟着起哄:"妈,你说得对,我哥嫂子有两套房,总不能一套都不给我吧?"
"那是自然。"王桂芳拍着胸脯保证,"等时机成熟了,我跟你嫂子开口,她肯定不好意思拒绝。"
李晓雯并不知道婆婆心里打的算盘。
她每天忙着工作、带孩子,还要照顾家里的大小事务。
每个月,她都会按时给王桂芳打生活费,数目不少,足够老太太日常开销还有富余。
可王桂芳拿到钱后,并没有全部留给自己用。
她把大部分钱都贴补给了老二张建军。
张建军整天游手好闲,不是去网吧就是跟朋友喝酒,花钱如流水。
王桂芳心疼小儿子,每次张建军找她要钱,她都二话不说地掏出来。
"妈,我这个月网贷还不上了,你能不能先帮我垫一下?"张建军可怜巴巴地看着母亲。
"又是网贷?"王桂芳心疼地拍拍儿子的手,"你说你,怎么总借这些东西?算了算了,妈给你,以后可别再借了。"
她转身从抽屉里拿出李晓雯刚给的生活费,数了一大半递给张建军:"拿去吧,赶紧把账还了。"
"谢谢妈,还是您对我最好。"张建军接过钱,转身就走。
王桂芳看着小儿子的背影,心里满是怜爱:"这孩子,就是太老实,容易被人骗。不过没关系,有妈在,妈不会让你吃亏的。"
02
李晓雯对婆婆的偏心并不是完全不知情,但她选择了隐忍。
她觉得,只要自己多做一点,多付出一点,总能换来婆婆的理解和认可。
去年冬天,李晓雯感冒发烧,烧到39度,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她给王桂芳打电话,想让婆婆帮忙照看一天孙子,自己好好休息一下。
"妈,我今天发烧,能不能麻烦您帮我看一天明远?"李晓雯的声音虚弱无力。
"发烧?"王桂芳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今天不行啊,你小叔子要去网吧,我得给他送钱。"
"可是妈,我真的很难受……"李晓雯还想再说,王桂芳已经不耐烦了。
"你一个大人,连个感冒都扛不住?我年轻的时候,发烧照样下地干活,哪像你们现在这么娇气。你自己看着办吧,我这边忙着呢。"
电话挂断了。李晓雯捏着手机,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没有再打电话,而是强撑着给单位请了假,自己在家照顾孩子。
晚上,张建国回来看到妻子烧得满脸通红,心疼得不行:"晓雯,你怎么不让我妈帮忙?"
"我打了电话,妈说她有事。"李晓雯淡淡地说,没有多解释。
张建国沉默了。他知道母亲偏心弟弟,但每次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第二天,王桂芳来了,她看到李晓雯还躺在床上,不仅没有关心,反而埋怨起来
"你这身体也太弱了,连个感冒都扛不住,哪像我小儿子,身体多好,从来不生病。"
李晓雯听了,心里凉了半截,但她还是强撑着笑了笑:"妈,我很快就好了。"
时间一晃,孙子张明远到了上小学的年纪。
李晓雯为了让孩子进最好的学区学校,跑前跑后,办手续、交材料,忙得脚不沾地。
那段时间,她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准备好孩子的早饭,然后赶去教育局排队。
有时候要等上大半天,中午连口热饭都吃不上,随便买个包子对付一下,下午接着跑学校。
王桂芳看在眼里,却一点忙都不帮。
她不仅不帮忙,还天天在李晓雯耳边念叨。
"儿媳啊,你看你现在有两套学区房,孩子上学肯定没问题。你得想想办法,给你小叔子也留个学区名额,以后他结婚生孩子,也能用得上。"王桂芳一边剥着瓜子,一边说。
李晓雯正忙着整理材料,听到这话,抬起头:"妈,学区房落户有严格规定,一套房子只能落一户人家,而且孩子上学要占用名额,真的不能随便给别人落户。"
"什么规定不规定的?"王桂芳不高兴了
"你就是不想帮你小叔子,故意找借口。你心里只有自己和孩子,没把我们一家人放在眼里。"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李晓雯想解释,王桂芳已经摆摆手走了。
李晓雯坐在那里,看着手里的一堆材料,心里说不出的委屈。她这么辛苦,不就是为了孩子吗?为什么婆婆就是不理解呢?
就在李晓雯忙着给孩子办入学手续的时候,张建军谈恋爱了。
女方叫刘倩,是个年轻姑娘,长得漂亮,但要求也高。
"建军,我爸妈说了,结婚必须要有房子,而且最好是学区房,以后孩子上学方便。"刘倩挽着张建军的胳膊,撒娇地说。
张建军一听,头都大了:"学区房?那得多少钱啊?我哪买得起?"
"那怎么办?"刘倩嘟着嘴,"我爸妈说了,没有学区房,这婚就不结了。"
张建军慌了,赶紧回家找母亲哭诉。
"妈,倩倩家要学区房,我上哪弄去啊?"张建军坐在沙发上,一脸愁容。
王桂芳一听,眼睛一亮:"这还不简单?你嫂子有两套学区房,跟她借一套,让她给你落个户,不就行了?"
"可是……嫂子会同意吗?"张建军有些犹豫。
"她敢不同意?"王桂芳拍着胸脯
"她有两套学区房,给你落个户,又不是要她的命。再说,你们是一家人,她能看着你娶不上媳妇?"
张建军听了母亲的话,心里有了底。
从那天起,他就天天缠着王桂芳,让她赶紧跟李晓雯开口。
"妈,您得帮我啊,倩倩说了,必须在半年内落户,不然她就要跟我分手了。"张建军急得团团转。
"行行行,妈这就去跟你嫂子说。"王桂芳拍着儿子的肩膀,"你放心,这事包在妈身上。"
王桂芳思来想去,决定找个合适的时机跟李晓雯摊牌。
她特意挑了个周末,做了一桌菜,把张建国、李晓雯和孙子都叫到一起。
晚上六点,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王桂芳表面上笑呵呵的,心里却盘算着怎么开口。
"老大、儿媳,你们也知道,老二要结婚了。"王桂芳夹了一筷子菜放到李晓雯碗里,语气和缓。
"嗯,我知道,恭喜小叔子啊。"李晓雯礼貌地笑了笑。
"倩倩那姑娘不错,人长得漂亮,性格也好。"王桂芳继续说
"就是她家有个要求,说结婚必须要有学区房落户。"
李晓雯听到这里,心里咯噔一下,隐约猜到了婆婆要说什么。
03
"你看啊,儿媳,你现在有两套学区房,能不能借一套给老二落个户?"王桂芳终于说出了心里话
"就落两年,等他结婚生子、稳定下来,就把户口迁走,不耽误你和孙子用。"
李晓雯愣了一下,她没想到婆婆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她放下筷子,深吸了一口气:"妈,这事真的不行。"
"为什么不行?"王桂芳皱起眉头,"你有两套学区房,给老二落个户,又不是要你的命。"
"妈,您听我解释。"李晓雯的语气很平静,但态度坚决
"学区房落户有严格规定,一旦落户,最少要满五年才能迁走。而且,落户会占用学区名额,如果小叔子的孩子占了名额,将来明远上学就会受影响。我不能拿我儿子的前途开玩笑。"
"那你的意思是,你宁愿让老二娶不上媳妇,也不肯帮这个忙?"王桂芳的声音高了起来。
"妈,不是这样的。"李晓雯继续解释
"这两套房子,一套是我和建国辛苦攒钱买的,一套是我外公留给我的。这些房子对我来说,都有特殊的意义,真的不能随便借出去。"
王桂芳听到这里,彻底火了。她一巴掌拍在桌上,碗筷都跟着震了震。
"李晓雯,你说这话还有没有良心?"王桂芳指着李晓雯的鼻子骂
"那是你小叔子,你亲小叔子!他要结婚,你帮衬一把怎么了?你有两套学区房,还在乎这一个落户名额?你就是故意刁难老二,没把我们一家人放在眼里!"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李晓雯想解释,却被王桂芳打断了。
"你不是那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王桂芳越说越气
"我平时怎么对你的?你每个月给我的生活费,我一分都没乱花,全都存着。
你生病的时候,我没帮你照顾孩子吗?你忙的时候,我没帮你做家务吗?现在我让你帮你小叔子一个忙,你就推三阻四,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李晓雯听到这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知道,婆婆说的这些都是假话。
生活费大部分都贴补给了小叔子,她生病的时候婆婆根本没管过她,家务也从来都是她自己做。
但她不想争辩,因为她知道,争辩没有用。
"妈,我真的不能答应。"李晓雯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不是不想帮小叔子,而是这事关系到孩子的前途,我不能冒这个险。"
"好,很好!"王桂芳气得浑身发抖
"既然你不答应,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从明天起,我一分钱生活费都不要你的了,你也别指望我再帮你带孩子、做家务。我们一刀两断,以后你过你的,我过我的!"
说完,王桂芳摔了筷子,气冲冲地回了自己房间。
李晓雯坐在那里,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张建国坐在一旁,脸色铁青,他想说点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孙子张明远坐在对面,看着哭泣的妈妈,小手紧紧攥着筷子,眼里满是心疼。
第二天,王桂芳说到做到,真的断了给李晓雯的一切"帮助"。她不仅不收生活费,还到处跟邻居抱怨。
"你说这儿媳妇,心怎么这么狠?"王桂芳坐在小区的石凳上,跟几个老太太念叨
"我小儿子要结婚,就想借她一套学区房落个户,她死活不同意。她有两套房子啊,借一套能怎么样?这不是故意刁难吗?"
"哎呀,现在的年轻人啊,都只顾着自己,哪还管长辈的感受。"一个老太太附和道。
"就是啊,有两套房子还这么小气,以后能有什么出息?"另一个老太太也跟着说。
王桂芳听了,心里得意,觉得自己占了理。她回到家,继续在儿子面前告李晓雯的状。
"老大,你管管你媳妇,她这样下去,你弟弟的婚事怎么办?"王桂芳坐在沙发上,语气严厉。
张建国坐在对面,低着头不说话。
他心里清楚,母亲的要求不合理,但他又不忍心看母亲伤心,更不想让弟弟的婚事泡汤。
"老大,你说句话啊!"王桂芳提高了声音。
"妈,这事……我也不好说。"张建国犹豫着开口
"晓雯说的也有道理,学区房落户确实有规定,而且会影响孩子上学。"
"你是站在你媳妇那边,不管你弟弟了?"王桂芳的声音更大了。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张建国想解释,王桂芳已经打断了他。
"行,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们都不管老二的死活。"王桂芳站起身,指着张建国
"我告诉你,你要是不让你媳妇答应,我就去她单位闹,让她们领导看看,她是怎么对待婆婆和小叔子的!"
张建国听了,脸色一白。他知道,母亲说得出做得到。
04
那天晚上,王桂芳又在客厅里骂开了。她坐在沙发上,一边数落李晓雯,一边逼张建国表态。
"老大,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答复,到底管不管你媳妇?"王桂芳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张建国站在那里,额头上满是冷汗。
他看了看卧室的方向,李晓雯正在里面陪孩子写作业,听到外面的动静,肯定心里不好受。
"妈,您先消消气,这事我们慢慢商量。"张建国试图缓和气氛。
"商量?还有什么好商量的?"王桂芳拍着沙发扶手
"你媳妇摆明了就是不想帮你弟弟,你还护着她?你是我儿子,还是她丈夫?"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轻轻开了一条缝。
8岁的孙子张明远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低着头,小手紧紧攥着衣角,那双黑亮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
"奶奶……"孩子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王桂芳正骂得起劲,听到孙子的声音,愣了一下:"明远,你出来干什么?快回房间写作业去。"
张明远没有回房间,他站在客厅中央,抬起头看着奶奶。
那双眼睛里,除了泪水,还有一种超越年龄的坚定。
"奶奶,您别骂妈妈了。"孩子的声音虽然小,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
而王桂芳,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了原地。
热门跟贴